50五十只人男6(2 / 2)
樱树及假山,在最中心的待客茶室前景,还有一处明显是为了待客而设的水琴窟。
鳞次毕节的石块间,添水被细心摆在其中,竹管微倾,只待水满溢时发出平心静气的脆响。整体看来,可以说是相当雅致。
可惜不管是五条悟还是曾作为社畜的望月,都没有心情去享受这样的风景。
两人在接待的引导下,走入待客区域。在茶室迎接他们的,是禅院家中一名可以说得上话的长老。对方早有准备,已经提前摆好零食盘和茶水,坐垫也是恰到好处的数量,见到他们,佯装和善主动出声:
“五条君,你来了。”
正式场合,五条悟也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拉着友人在其对面坐下,“没久等就好??”
五条家尊贵的神子大人对自己的庸医身份适应良好,望月侍从在他旁边只需要充当一个会呼吸的气氛组,听他们说话,不需要做什么。只不过,也不能在两个人话没说完的情况下,就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小零食。
也许是默认他作为五条的随从存在,这位老人家没有过多询问望月雷响的身份。
零食的挑选往往能看出一个家的人的底蕴和性格,望月没有添麻烦的想法,无所事事地粗略看了看零食盘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外表漂亮,实际上应该都不怎么好吃的硬糖,让人提不起兴趣,
逗逗小朋友还好,应付脱离低级趣味的成年人,便只能当作装饰品看。
两人已经开始对话了,五条悟意外的在装腔作势这方面也是信手拈来。望月雷响盯着零食发呆,他感觉自己此刻像是荒谬的回到了现实世界,只不过身份暂时从大人缩水成孩子……在公司的生活也是如此,每天开晨会就是说一些无意义的客套话,浪费完人生珍贵的半个小时,随后才开始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还没有精神损失费。
所以他们确实一点也不着急那位生病的族人。
因为五条悟再三坚持把同学当挂件携带,被迫旁听家族事务的望月雷响倒是知道他为什么来禅院家,也听说了禅院的模糊表现。
拉拉扯扯无意义的半个小时,茶水渐凉。他们其实没聊什么,大多都是一些感谢平日多照拂,之后也多多指教的客气话,信息量不多,就这样也能水半个小时的时长,该说不愧是家族出身吗?五条悟竟然受得了,真让人佩服。
谈话的两人走完客套话的流程,终于决定进行下一步骤。
见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而是站起来准备带路,五条少爷和望月侍从都不约而同地隐晦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后又面面相觑。
这感觉就像是你在打游戏的中途,因为走神所以不甚踩到陷阱,回头一看发现队友也是如此。白发的神子平时都是一个人应付这种场面,少有这种同步情况,感觉新奇的同时也最先没忍住,侧头露出憋笑样的扭曲表情来。
望月雷响则木着脸:“……”
“怎、怎么了吗?”只有仓皇的禅院长辈感到莫名其妙。
五条悟轻咳一声,“没什么,既然说得这么严重。那我就赶紧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吧!”
话是这么说,他又不会反转术式,怎么可能有办法。
不过五条悟也就是来走走过场,最多做个样子凑近看一眼,别的更多的肯定是不用想了。
五条悟朝望月雷响挤眉弄眼,像是在模仿方才两人默契十足的一幕。而望月雷响觉得和五条这种完全不懂得藏匿情绪的人归为一类违反社畜守则了,选择无视。
五条悟见对方竟然敢不搭理他,睁大眼睛,顿时也不理人了。
两人于是又这么沉默的被禅院家的人领着,从茶室转移到了较深的后院。
禅院长辈:“……”他们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同样的设计,同样弯弯绕绕的廊道,一切都看得人眼花缭乱,完全不输于在五条家。领路的人或许是因为需要在神子面前彰显自家的仪态,步伐节奏缓慢。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在这种典型的日式家族,光是走路礼仪都有专门训练过,多适用于社交场合。不是望月雷响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能够追赶的。
走慢了跟不上,走得快就要越过领路的人,明显不合规矩。禅院家的基调大抵就是如此,但他们可不会反思强求一个普通人快速接受封建家族的礼仪是不是反人类的行径,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相比较起来,五条悟就看着神色如常,仿佛走在自己家。虽然他就算越过领路的长辈也没人会指摘什么。
走得磕磕绊绊的望月雷响在拼着社畜的尊严努力几分钟后,干脆放弃适应,用自己野路子技巧,原地等一会儿,随后快步追上,再等一会儿,接着再快步跟上。
这样持续几分钟,本着乐子心态的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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