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2 / 2)
呓,他不由想,她的梦里有他吗?还是她又梦见了那个十八岁的他。
傅戎轻声唤:“阿筠。”
没有得到回应,他确认阮筠睡得很沉,低头凑近,在她的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
“昨天忙到很晚?”孙医师面带歉色,“我昨天一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也没有忙到很迟。”阮筠整理好药箱,“师父,现在出发?”
“走吧。”
为了方便受伤士兵及时得到医治,军医所居住所与伤兵营就隔了一条街。
负责伤兵营的将官一大早得到消息,特意在门口等,见一行人过来,连忙上前。
“几位是来给伤兵看诊的医师吧?真是麻烦你们了,你们昨天刚到,路上肯定辛苦,还能这么早来给他们看诊,果然是心地善良。”
陈医官站在最前方,不耐烦打断:“不要讲这么多废话,你检查一下牙牌,没问题就赶紧带我们进去。”
对方没有任何不快,仔细检查一遍牙牌无误,忙说:“是是,几位大夫请往这边走。”
阮筠提着药箱跟在孙医师身边,一进去便闻到血腥味与药味交织,飘在空气里。
她忍下不适感,听陈医官安排:“你们两个去东边,你们三个去西边……”
孙医师也知道陈医官的性格,不甚在意,按照他的安排走向东边屋舍。
走远前,阮筠听见陈医官在和先前那名将士说话,似乎在问哪里的士兵伤得最重。
“在太医院做事,医术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孙医师也听见了,有些感慨,“说不定他来边关还是另一条出路。”
“所以您不愿意去太医院?”
“我自在惯了,太医院不适合我。”
阮筠若有所思,见快走到伤兵住的屋子,暂时压下心中疑惑。
正中间上首摆着八仙桌,两侧是大通铺,这间屋里住的大多是伤在手脚。
原先负责的医师正在屋里换药,听完缘由,连忙说:“谢天谢地,总算有人来帮忙了,这些是要换的草药,新的绷带在这里……”
本朝风气开放,男女大防不重,边关苦寒,时刻警惕外敌入侵,风气更加开明。
据阮筠所知,城内本就有一些医女,偶尔军医忙不过来,还会叫她们来帮忙。
“你是新来的医女?”有名伤兵笑着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是。”
阮筠简单回了一声,将磨好的草药递给孙医师。
孙医师解开伤兵绷带,清理干净原先草药,确认伤口没有腐烂,恢复良好,往上面涂抹新的草药。
伤口正在结疤,草药或许有些刺激,这名伤兵咬紧牙关,另一只完好的手抓紧被褥,脸都憋红了,硬是一声不吭。
上好药,阮筠立刻递上崭新绷带,协助孙医师绑在伤口,这位伤兵失去整整一个右手,伤口在手臂与肩膀连接的位置。
“多谢两位。”伤兵脸色苍白,似乎注意到阮筠的目光,曾经见过很多人露出这样的目光,他挥动完好的左手,“至少我还有左手,还捡回了一条命,比那些在战场上丢了性命的弟兄们好。”
阮筠拢好剩下的草药绷带,跟着孙医师去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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