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原点(1 / 2)
“我好像喝醉了。”出租车上,孟国兰醉意又上来,无缘由说一些话。
孟茸:“你说过了。”
孟国兰往她身上靠:“真的吗,你看得出我喝醉了吗,其实我不怎么能喝。”
孟茸低头,他正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将脑袋放在她肩膀上。
“不能喝还要灌自己酒。”
孟国兰锤了下头,皱眉说:“因为我不开心。”
孟茸伸出手臂把从后搂住他,温和问:“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你一直和那个学长聊天。”孟国兰眼睛半眯半眨,“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他,可我就是好、好嫉妒,我是不是有病?”
孟茸在他耳边吹气说:“生病了,那你需要一位医生。”
孟国兰浑身燥热,她漂亮的面容在眼里有了一层薄雾,喉咙干涩张口问:“那你愿意当我的专属医生吗。”
孟茸的视线直勾勾,带有侵略性,搂住他的手游走向下,被夹在靠背和他的身体中间,若有若无的指甲刮过带去的酥麻感,孟国兰深吸一口气,碍于还有司机的存在而憋住了呻吟。
抬眸,她浅色的唇轻微分开:“你忘了我是什么医生了吗。”
孟国兰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没有。”
他的声音变得虚浮,好像在云端漂浮,忽然直起腰凑到她耳边说:“医生,我好热。”
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
孟茸收回手,衣物摩擦,车并未感受到他们间的暧昧还在稳定向前进。
她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老实一点,喝醉了你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她竟然一点也不上钩,难道她已经不喜欢主动一点的了吗。孟国兰确实醉了,醉到想要在这里就把衣服脱了供她欣赏。
他隐忍着失控的想法,屁股往边上移了一点,额头撞在窗户上。
车到了地方,被人叫醒,又被搀扶着下车离开。
回到熟悉的空间,他顿时感伤悲秋。
出去一趟,他发现,还是离开她更痛苦。
他倒在沙发上,孟茸为他端来一杯温水,“张嘴。”
孟国兰被灌了一口呛了一下,“咳咳咳,不喝了。”
“醒了吗。”
她背着光站,孟国兰看不大清她的表情,只能脑补。
“不知道,头还是晕。”
孟茸:“回床上睡。”
孟国兰厚着脸皮说:“哪个床。”
孟茸:“你的?床还没有撤。”
“哦……”
孟国兰躺在床上,酒精带来的蠢蠢欲动还未消散,根本睡不着,他终于回来了,无比想念的家,到这里他才有一种归属感,家在这里,她在这里,不管他再跑多远,都会心思成疾。
口干舌燥,他坐起来,沉默的在夜里坐了一会儿,他忽然掀开被子下床。
小心翼翼推开主卧的门,孟国兰连呼吸都变得缓慢下来。
从来没有这么做贼心虚过,他光脚爬上床,双膝跪着,他像蚊子的一样的音量说:“小茸,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答,只有平稳的呼吸还证明她活着,孟国兰好奇她的身体怎么能和人一样呢。有心脏吗?这样想着,他俯身贴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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