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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左近次也已经察觉了,他捏紧了刀“是鬼……下弦以上的鬼。”
他曾经杀过一个下弦,自然能感受到其中的相似与共通,他的结论一般不会有错。
果不其然,鸣女认同了他的想法。
现在整辆车都已经被鸣女转移回了无限城,鸣女也跟着回去了,童磨倒是还有一点后续要处理,比方说写报告给太宰治,以及计划失败了后续怎么处理补救办法一二三四……
他摇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想事情,手下发力,血鬼术的毒雾气顺着鬼舞?无惨与黑死牟离开的洞穴深入,很快确定了这两个人的方向。
他得追上去,不过是在动身之前被鳞泷左近次拦住。
水柱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隐约还能看见年轻时候的清隽,他皱着眉看童磨“你不应该跟我们交代一点什么吗?”
他的语气不算好,但童磨却表现得很无辜,恶鬼眨了眨眼“好像是这样的,但我不是很想说怎么办?万一追的晚了被无惨大人抹掉行动踪迹的话,再想找他可就不容易了。”
这次行动失败确实是童磨算计失误,他可得借着这个后续补救将功折过。
鳞泷左近次的目光落在童磨身上,眉头紧锁“你们克服了阳光?太宰治又做了什么吗?”
其实这两句话也是废话,前者明明白白的事实摆着,后者童磨多半不会回答,鳞泷左近次开口就知道自己不会得到答案,于是揉了揉眉心,又换了一种说法。
“你们不怕阳光这一点,如果让鬼舞?无惨吃了你们,他会不会也??”
“这个问题嘛??”童磨笑的阳光灿烂,但是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却让人怎么看都想一拳头砸上去“不告诉你们哦~这可是机密~”
鬼杀队自然没有逼问童磨的能力,在没有其他铺垫的情况下,就算是三个全盛时期的柱,也不会是童磨的对手。
于是哪怕他们心里有再多的忌惮与不满,面对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恶鬼,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鬼舞?无惨很能跑,不愧是躲了这么多年,以隐藏与躲避闻名的家伙,当年的继国缘一找不到他,这么多年鬼杀队找不到他,就连童磨,在太宰治无所不能的情报网与自己的血鬼术追踪下,也只确定了鬼舞?无惨大概的范围。
树林密密,山野风啸,童磨站在一棵高高的树上,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土地上断断续续,最后消失的痕迹。
他伸手招来一只灰夜莺,将信纸牢牢的绑在夜莺的脚踝上。
“去,把信件送到太宰大人的手里。”
夜莺展翅高飞,翅膀在夜色里几不可见,连声音都很小,只是微弱的气流一道,立刻就隐匿了踪迹。
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大肆搜山,毕竟他们现在没有直接杀掉黑死牟与鬼舞?无惨的万全准备。
于是童磨只能暂时先退,要见一面不知道抓住他哪一个同僚的鸣女,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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