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一百二十四金佛修完(2 / 2)
,惹了口角,后面的麻烦牵扯不清。
忽然听闻儿子的消息,老人愣了愣神,郑重道:“多谢。”
顾惜朝道:“顾某为「金风细雨楼」效力,也同蔡相爷那边牵扯不清。我原本想,你们就在这里一决雌雄。谁死了,我就帮谁收尸,拉回京师去。但这样做未免会被两方诟病,说我出工不出力,根本不想认真办事。”
天一居士叹了一口气,道:“顾先生确实两面为难。”
雷阵雨气的吹胡子:“这叫什么两面为难?他分明想着两面逢源,只得好处,一石二鸟嘞!”
天一居士笑了笑,并不在意:“本来就是被两方差遣来的,哪个做生意的人不想着让雇主满意,非要得罪他们?都不是心慈手软的菩萨,得罪哪个也不划算。”
顾惜朝道:“多谢居士体谅。”
雷阵雨不满道:“你光谢他的体谅,只怕他下一句就是借你人头一用了。”
顾惜朝忙摆手道:“暂时到不了哪一步。毕竟,我有了新的办法。”
天一居士奇道:“是怎样的破局之法?”
“称得上神来之笔,”书生突然转脸,火光下的眉目轻柔,说起话来,温和的像在哄弄墙角下的小猫小狗,“泡泡坏了连云寨的差事,蔡傅两相恨她入骨,其中尤以蔡相为甚。我将她的人头献与蔡相,以泄他心头之愤,虽不甚完美,此行亦堪可交差了。”
然后,话音未落,一柄森寒的长剑自他袖中刺出。
人在月下,有心恰似无心的往前一跃,冬天的棉袍也显得轻盈。斗篷扬在半空,阴影遮住眉眼,方才的柔和还未褪却,他已经化作了剑光!
泡泡本想趁着三人交谈的时候悄悄溜走,可她才往后退了半步,剑光就如索命的厉鬼一样刺了上来。殿内的大梁砸下来,一片火花四溅,她尖叫着往火场深处逃,剑光穿过火花,把热烈的红星逼的跌落尘埃。
天一居士的身上仍有穴道受制,除了连声道:“且慢,且慢!”以外,没有其他法子救人。雷阵雨把顾惜朝的话信了七八成,他出手时,他仍在犹豫,一犹豫就失了救人的先机。
“??火!火!”
天一居士赶忙喊道,就算能躲得了顾惜朝的剑,她跑的这样深,只要他堵死了出口,大火也要把她烧死!
他们两个想不透:她为何要往火里逃窜?是忙中出错,慌不择路了?
如此一来,灰衣人更急了。
“你快救救她!”他恳求老友,“顾先生的武功远高于她,想擒下她来易如反掌,不用这般酷烈的办法。纵然她是泡泡,也该交与官府,明正典刑,才能令天下人信服!”
老和尚此刻却一声不吭,满心怒气。
原来,死到临头,泡泡再装不下去,只得施展起武功。辗转腾挪之间,步态身法都有道理,放眼江湖,能称得上一声“好手!”,一看便是师从高人。而她泪眼朦胧,像极了一只误入渔网的小鸟,无辜可怜,期望谁能施以援手。
老和尚知道自己被骗,又见她仍是那副装出来的摸样,自然气不打一处来。老友求他,他全当听不见。天知道她用这幅样子骗过多少人,害过多少条性命?
下辈子都要投身畜生道的!
老和尚低头念起佛号。天一居士叹了口气,他明断是非,但因曾是公门中人,眼里见不得私刑。
??顾惜朝正在施以私刑。
眨眼的刹那,他急刺二十七剑。
刺中二十七剑。
月光清冷,火光炽热,乍现的血花夹在其中,自有一股艳色。
没有一剑空刺,每一剑都避开要害,只要她见血,只要她疼,却不要她的命,不要她失了逃跑的念想。
直到最后一剑,最狠的一剑,猛得刺穿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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