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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情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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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被关着的这半月,他也听那守着他的几人说了许多事情。

其中,自然包括眼前人。

眼前人,或为女子传言。

但易武成表示,这不重要。“王上就是王上。”其他的尽数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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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果然,不愧我最喜欢你,武成果然招人喜欢。”

易武成低头也露出些许笑意来,王上的每次夸赞的都能让他心中美上数日。

“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让二人同时看过去,易武成的脸上多了一抹焦急,“属下去看看。”

他刚刚开口,姬安便摆摆手,“一起。”

易武成刚要跟上,便看到了走进来的明月。

明月脸色闪过一抹复杂,而后看向将要走出来的二人,“公子,景王送来了周显。”

“何意?”

明月微微垂眸,“说是不屑于此等人为伍,今日为庆易将军入景,先赐此人膑刑,以贺将军之喜。”

姬安轻笑了一声,“膑刑?那里能够?”

一旁的易武成发觉那位明月姑娘看向自己的眸光,这才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额,的狼狈模样。

所以,他刚刚就是这样,面见王上的?

他的心思突然就跑远了,“王上,属下,属下。”

看到他这结结巴巴,要说什么,却犹豫万分的样子。还有那时不时低头看向自己,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当即看向了身后的宦者,宦者也终于站了出来,手中的托盘让人一眼便能看到。

“去吧,一会再来见我。”

易武成看到那一身准备好的衣物,脸上不禁更红了一些。

“唯。”

等易武成朝着旁边的院子离开,姬安脸上的笑容顷刻之间散去。她抬眸只看了一眼,明月便勾起唇角。“王上,不如我们出去看看?”

姬安点头,“好啊。”

坐在刚刚由人搬过来的凳子上,看着那高处悬挂着的太阳,姬安听着这院子之中的惨叫声,唇角的笑容从刚刚便不曾散去。

“啊!姬安,你个亡国祸水,你看你这一副享受的样子,怕是早就同那景王私通,将燕国国土拱手相让吧!”

周显丝毫没想到,是他放了景国大军入了同安城。

而同安城有多么的重要,是燕国背面唯一的天险,是燕国存于三百年的见证和依仗。

可他不知道,他只想要荣华富贵,所以他投了景国,却不想景国如此虎狼行为。吃够了他的好处,却将他交给了燕国之人处理。

他是叛国啊,他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你有本事那放了我,放了我,我还能为你在前朝谋划。不然等你日后被那景王纳入后宫,谁能为你保驾护航!”

或许是被苦痛折磨,行刑结束的周显艰难的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腿。

看到那两片的血肉模糊,他愤怒的瞪大了眸子。但他此人想来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昔日,孙膑被施膑刑,却仍旧能扬名天下。日后,你也只能靠我,你现在若有本事,就该去求那景王,放了我!”

姬安没搭理他,听着他这般愤怒的声音倒也觉得解气。于是,她就安静的听着,眼前之人到底有多么的蠢货。

“你一介女子,日后有人保着,才能活。你可莫要犯了糊涂!”

犯糊涂的姬安手里还不知从哪里来的干果,配上一旁明月刚刚沏的茶。“今日天光明媚,当真是个好日子。”

“姬安!”

“易武成他都投了景,为何我是如何下场,而易武成还能安安稳稳。日后说不定还能平步青云,你当真不知道你该信谁吗?”

姬安自然知道,相佑就是明白的跟她说他用的是离间计。

若在一般的君臣之上,只要日后稍有变化,君臣情分必定崩溃。

只可惜,易武成不一样。

而周显,也很不一样。

“真是聒噪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周显发现有人摁住了他。

他当即开始挣扎,可是本来就被易武成昨日狠狠地揍了一顿。如今更是被施刑,他的反抗在这专门执行刑罚之人面前,根本就是胳膊想要拧过大腿。

“姬安,姬安!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寡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姬安难得拾起了那个旧日的称呼。

而在场诸人没有反驳她的,也不敢反驳她。

于是,只有周显疯狂的大叫,“燕国都亡了!”

而他如此,只会让在场许多人周围的气息更冷。毕竟,相佑拿下了燕阳城,但不代表此时这燕阳城中都是景人。

如今,在场之人,至少有半数,都是燕人。

他这样的语气,还有那投敌的事迹。那本来还想摁住他的人突然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该死的老娘的!”

于是,下手的人手也很快,那刀非常的准,直接割去了眼前人的舌头。

周显瞪圆了眼睛,他无力的拍打着手。身边行刑之人嫌弃他闹腾,于是伸出手掰断了他的胳膊。

“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一旁行刑的大汉唾了他一口,而后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坐在远处的贵人。

这血腥气都有人尽快收拾,似乎是担心扰了那贵人。

那是燕国王上,他知道的。他是燕人,但他也要活命的。而刚刚那般,是他唯一能做的。

而此时,姬安倒是难得走近了几步。

她拉住了明月,带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周显,看着他如今这般狼狈的凄惨的模样。

明月的手颤了一下,却被她牢牢的握在手心。“不怕。”

直到明月的掌心多了一把刀,而那递刀的人,就是身侧的姬安。

“去吧,解解气。”

明月眼眸发亮,而后看向那瞳孔骤然紧缩,实则害怕的要死的人。

一连几刀,周显身上的血气愈发的多,可他还是活着。

明月将那刀放下,而后回头看向了朝着她笑的姬安。“公子,还没死,我不能让他死的这般轻易。”

“好,那你想一想,想让他怎么死?”

明月接过了一旁跟随的侍女递来的手帕,而后十分认真的朝着一旁行刑之人请教。

看着远处那一幕,姬安难得重新坐了回去,目光不由得飘远了一些。

真是难得,竟然想起了多少年前的事情。

周显有个好爹,她当时便动不了周义。可惜,在她回来不到三月,那周义便死在了对抗东夷的路上。

而周显啊,不如周义甚多。

至少,就算她恨毒了周义,却也仍旧没有生出要杀了那人的念头。

如今,去地下,也不知周义知道了他这个儿子,会不会恨自己死的太早了些。

周显,周义?

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的相序再次抬头,“兄长?你这是送人去给她解恨的吗!”

相佑点着桌面的指尖顿住,“提醒他们,周显的下场而已。”

相序突然站起身,“兄长,你就是故意的。你把周显放过去,二人不论如何,都没有心情谈情说爱!”

“什么谈情说爱?你不要听风就是雨。”

相序皱眉,总觉得自己不久前说的,兄长一句都不曾听进去。

“兄长,你竟然如此大度,能放她去见情人?”

“胡说!”

虽说相佑嘴上坚定的相信不是,可到底被之前查到的那些不同惊到。

可他已经答应了还能怎么办?他不能让他在她面前那仅剩的不多的好被消耗...

“兄长,你自己都不信。”相序同相佑相识数年,自然知道如今他虽然嘴上说着这般,实则心中应该也打鼓的很。

毕竟,那人在景国都能让兄长对她百依百顺。如今回了燕国,难道还会比曾经还差吗?

“这易武成,可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军功,兵权,还有荣宠,他能在两年之中爬到那般地位,他们真的单纯吗?”相序也不止是随口胡说,若是如此他也不想告知兄长那女人还是个骗子。“据这宫中记载,他留宿宫中的记录高达三十多次。她为他单独开宴十八次,他们日日都说说些什么?”

相佑攥紧的手心还在袖中紧握,他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阿序。

“我知道,我知道这或许不简单。我不会不防范,我不过是让她先放松几日,才好露出更大的破绽。”

相序难得挑眉,只觉得眼前的兄长嘴硬的很。“兄长喜欢她,不是不可将她留下。但兄长对她太好,好到会让她野心发散,继续做些干扰我们的事情。”

按照相序的设想,兄长就该把人关在宫中,而后便当做这人已经消失了。

此后,她便是他一人的。而这天下人,将再也不知,那曾经的燕君还活着。

“就像,这两年,兄长被父亲责罚那一年。就连我都怀疑,是不是父王动摇了心思。毕竟,相耀是那般的得父王宠爱。就连母后在那一年也是被父王多番冷落,我想要几次为兄长转圜,却仍旧是个不必再说的结局。“

“第二年,兄长等于从头再来。若不是那些人始终惦记着兄长为长,想必还要多上许多波折。”相序想到那些杂乱头绪,便忍不住皱眉。

“阿序,你不懂。”

将她关起来,就如同她在景国的前三年。此时还与当时不同,至少当时她是忍无可忍才开始寻求出路。

若是如今,怕是第二日,她就要寻找新的出路了。若是被她逃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更何况,就算真能关她半月,一月,还是一年如何。她只会恨,不会悔...

或许,就连如今她能残留的些许微薄的情意,都将随之而去。

“不懂?”

相序很是无力,“她,在这两年之中,娶过三任王后。尽管这并不算什么,毕竟她是个女人。但兄长,很显然,她的心中并没有你的位置。而你,为她多次曾经的拒婚,便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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