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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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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不可窥。

莫非……陆行洲是这本书里潜藏的天命之子?

谢观月不动声色地松开他,收手垂放身侧:“回去闭目养神吧,陆大哥,都会好起来的。”

她先前有所低估他的身体素质和武力值,残疾仍能悄无声息地蛰伏、拦截她,那从前鼎盛时期呢?

毫无悬念,定是强悍得过分。

脉象亦是这般显示的。

往后有她的治疗加调理,待到右腿恢复,或许会更强上一层楼?

而陆行洲依旧杵着没动。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憋半晌,等谢观月要拔腿走人,他才磕磕绊绊地问出口:“……给逝去的人烧,烧纸钱,他们能收到吗?”

“能。”谢观月毫不犹豫告诉他。

“去世的地点不在这里呢?”

“心诚则灵,不分距离远近。”

谢观月看出他不通此道,便将遥祭的步骤流程,大致同他讲一遍,言简意赅:

“你傍晚去到河边,画圈留口朝向家乡,先在圈外烧些纸钱元宝,布施孤魂、打点城隍,然后圈内放纸钱,口述逝者姓名、生卒时间、籍贯与坟地所在,再报上你的姓名,点燃即可。

切记,烧纸钱时,不要翻搅,烧完,别回头。”

陆行洲垂下眉眼:“谢谢。”

原来,荒谬怪诞的民俗,不尽然是思念亡魂的臆想寄托,是真能寄到阴间去……

认知再次重构。

“不客气。”谢观月与他擦肩而过:“陆大哥,往事莫追。”

她音量清浅,留下一句:“光至则影生,有影必有光。”

陆行洲闻言一怔,失神良久。

-

同一时间。

常化县最大的劳改农场宿舍内,猛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起初是中年男人在惨叫,一声高过一声,穿透力极强,比杀猪叫还高亢。接着是老头粗噶的哭嚎,没多会就像被勒住脖子、溺进液体里再捞出一般,变成吭哧吭哧的“嗬嗬”声。

再是老妇、中年女人和孩子哭成一团的杂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着实把人吓得不轻。

左右邻居和管事的人点上煤油灯,前去查看,却怎么都打不开万家那扇门,不论是用刀砍、拿斧头砸,还是几个人一起使劲撞,那门依然纹丝不动。

见鬼了,明明是块破木头,内外也没有锁来着。

各个脸上都挂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走廊里好冷啊,我浑身汗毛都冻竖起来了!”说话的人搓搓胳膊。

另一个道:“是啊,大夏天的,太不对劲了!”

管事的年纪较长,听老一辈讲过许多恐怖怪谈,一联想到这,他脸色猝然大变,惊出一身冷汗:“快走快走,万家这是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慌忙转身逃窜,几乎是连滚带爬,拖鞋都甩飞了,手里煤油灯光线忽闪,若隐若灭。

这一幕落在左邻右舍的眼里,简直毛骨悚然。

也不晓得是心理作用,还是周遭真的越发阴冷,他们都快吓尿了,再不敢呆下去,各自狂奔回宿舍里,把门掼得震天响。

不知过去多久,万家那边的声息,终于渐渐虚弱下来。

却没人想去送死。

……

狭窄脏乱的房间内,满地狼藉。

几簇青白的鬼火在空中跳动,照出万地主家男女老少惊恐的嘴脸。

过去横行乡里的地头蛇万振宏地主,头发早已花白,如今脸都老成了干树皮,再也没法兴风作浪,可那双浑浊的眼,还和年轻时一样,看着就令人极度不适。

他的儿子万泽,也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成了躬腰驼背的沧桑老头,不复当年地主少爷时嚣张跋扈的威风。

只是,低劣残暴、凶狠恶徒的本性,早已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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