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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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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时,他俩心中对谢观月的尊崇与景仰,愈发强烈,几乎达到想要五体投地的程度。

而村民今夜被惊醒两回,再好的睡眠质量都要大打折扣。

有人想起今个是七月半,祭祖的日子,也是鬼节,发生命案加上雷公降罚,多诡异吓人啊,搞得他们后背毛毛的。

于是,大部分村民就这么惶惶不安地睁眼到天明。

村子边缘的牛棚里。

谢观星再一次惊坐而起,与他相同的人不在少数。

他伸手摸摸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姐姐还没回来。

先前村中有人尖叫,他心脏就直打鼓,暗暗期盼姐姐能快些平安归来,可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到现在,也没等来人。

姐姐会不会出事了?他不免开始胡思乱想。

一双小手紧紧攥着木符,眉毛也跟着皱起。

他想出去找,又担心姐姐随时会回来,那姐姐看不见他,肯定要着急。

“????”

外头忽然传来??声响,是人踩过干草时发出的摩擦声,谢观星不由竖起耳朵。

一轻一重的脚步渐渐走近,停在门前。

听特征,不是姐姐,是陆大哥。

“星星,是我。”

陆行洲低声问:“你姐离开前,有交代什么话么?”

据他观察,那几名宵小一直在原地打转,现已精力耗尽,虚脱的奄奄一息,只勉强苟延残喘着。也不知那神乎其神的阵法,何时才会解开。

不能有外人死在他们棚区。

谢观星微微一怔,陆大哥看到姐姐出门了?

不能撒谎,但也不想泄露他与姐姐之间的秘密,他咬唇纠结片刻,眼睛一转:“姐姐说去蹲茅厕了。”

“……”陆行洲身形一滞,神色僵硬。

他该接什么话?

一墙之隔的谢观星有点紧张。

要是陆大哥不信,他能对他使用迷心幻术符吗?

他其实特别想试试符的效果。

陆行洲没再多问。

他循着火光看去,不难猜测,白日里劈倒王赖子等人的天雷是谁所为。

短短一天之内,“她”独自猎来熊肉并炖煮软烂、预示他进山不吉、画符布阵、引雷,桩桩件件皆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她”究竟是谁?

……

这夜,注定不平。

知青点。

组长还算有点担当,晓得带人把晕厥的人拖离火势范围。

地面之上的阴煞得以净化,谢观月便不再多管活人。

她沿着屋檐往后走,找到这处老宅的地窖,也是阴气的源头所在。

周围杂草丛生,入口铁门锈得发黑,门板经历风吹雨淋也早已凹凸变形。

她俯身抓住把手,向上掀开,“吱嘎”声断断续续,铁锈簌簌往下掉,同时,一股阴湿潮冷的气流呼呼往外涌,发出鬼叫似的呜咽。

手电筒一照,幽暗狭窄的通道映入眼帘。

黑洞洞的,一眼望不见尽头,仿若一口无底的深渊。

谢观月不假思索地踏上通往地底的石板台阶。

石阶爬满滑腻腻的青苔,踩过便会留下印记,她低眸察看,断定有两个人最近进来过,正好是一去一返的成年男女的脚印。

还能看出他俩折返时有些慌不择路,到处是打滑的痕迹。

用脚指头想,这两作死的货,必在发疯、病倒的男女知青当中。

谢观月放缓步子,脚下用力踩得瓷实,免得摔跤闹笑话。

片晌,她迈下最后一层台阶,来到地窖深处。

“嘀嗒,嘀嗒。”

潮汽凝结的水珠从头顶不断滴落,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见日光的土腥、霉味与朽木的味道。

乍看窖底空荡荡的,周遭的墙壁是青砖材质,看年份约莫已有两百年。

越往里走,地势越低,也最是阴冷。

手电能见范围已不足半米,形同鸡肋。

她索性将其收进储物符,不再借助物理道具,转而闭眼静心,内视天目,舌抵上腭,手掐玉清诀,一边轻而清、重而稳地叩齿九通,一边调用灵力存想法眼放光。

九通完毕,一点白光“咻”地于眉心闪烁。

谢观月缓缓咽下口中津液,低念开天眼咒:“天清地灵,阴阳显行;开我法眼,神光灌顶!开!”

眉心白光骤然大炽。

再视物时,伸手不见五指的窖底已能遍览无余,再细微的变动在她眼底也是无所遁形,再厚实的遮挡物亦是形同虚设。

总之,能见凡人不可见,亦视常人不能视。

谢观月步履闲适,似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在靠近最后那堵墙的地方,摆着一副阴阳合棺,头朝里、脚朝外,外罩一具玄黑椁。

棺椁位置正是地窖阵眼所在。

阵眼旁设有简易的阴案,案台上摆着成对的祭品,有未燃尽的黑烛、长香,还有墨玉酒杯及冥币,上面落满了灰尘。

“出来。”谢观月冲着棺木命令道。

无鬼回应。

“啧。”她毫不避讳地走近,屈指敲响棺椁:“需要我亲自请你们出来?”

“嘤嘤……大人饶命啊!”

身穿红黑相间嫁衣的女鬼,悄悄从棺内探出颗脑袋,浓黑的长发,煞白的脸,殷红的唇,流血的五官,视觉冲击力极强。距离太近,谢观月抬手便是一巴掌:“退后些!”

女鬼瑟缩着往后挪:“大人,这样可以吗?”

谢观月略一颔首,抿了抿唇,问她:“叫什么?谁把你们困在这的?”

“我叫江雪,他叫齐朗。”

江雪小声说着,随即想起罪魁祸首,彻骨的怨恨与煞气立时翻涌,她面目狰狞,瞳孔赤红,血泪直流,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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