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2 / 2）

便看到这么一副光景：阮华蓁的卧室门半开着，她侧对着门，正盯着屏幕认真工作，她偶尔皱眉，偶尔咬一下嘴唇，偶尔伸手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佐斯站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的视线落在她后颈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白、细，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气。

?想起了昨晚上那截脖颈在自己牙齿下微微绷紧的弧度，还有那种柔软又温热的触感。?的牙关开始发痒，牙齿不自觉地变尖、变长，舌尖舔过齿尖的时候，?感觉到一种熟悉的、从精核底部涌上来的饥饿感。

咬一口。

她昨晚说过疼的，但?收住力道了。

现在好想再咬一口。

?攥紧了手，指节泛白。牙尖缩回去，又冒出来，像在反复拉扯一根绷紧的弦。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阮华蓁扫到他的身影，随口问。

佐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的声音平稳地传过来：“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刚切了哈密瓜。”

阮华蓁正卡在一个图层调色上，脑子没空多想：“……好，谢谢。”

佐斯深吸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哈密瓜，每一刀都精准到毫米，瓜块大小一致，整齐码在盘子里。

?端着盘子走回卧室门口，这次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去，把碟子放在她手边。阮华蓁随手戳了一块放进嘴里，含糊地道了声谢，眼睛还黏在屏幕上。

佐斯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

她没注意到?的目光，更没注意到?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她的后颈就在?眼下，细碎的短发落下来，像一排小小的逗号。

?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指甲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往外钻，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先忙。”?说，声音暗沉。

不待阮华蓁回应，?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佐斯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像一具突然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X星语言特有的嗡鸣。

?的瞳孔在彩色裂隙和人眼之间反复切换，像两个频道在不断跳台。

然后，无数银蓝色的触手从?的皮肤下钻了出来。

它们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争先恐后地朝门缝涌去，沿着走廊的地板、墙壁、天花板，无声无息地爬向隔壁房间。

?听见了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敲键盘的节奏、她嘀咕“这图层怎么又偏色了”的自言自语。

?闻到她的发香、皮肤的温度、血管里流动的血甜。

触手在走廊里扭动，像一群兴奋的蛇，最前面的几根已经碰到了她卧室门的边缘??

?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牙齿刺入皮肤，痛感在人类神经里炸开，像一盆冰水浇在燃烧的柴堆上。

?用X星的语言说了个词，声音怪异的像某种古老的封印咒语。

空气中弥漫开一片极寒的冰晶，以?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辐射。

冰霜沿着触手迅速蔓延，那些正朝着门缝涌去的银蓝色丝线在半空中冻住、凝固、然后碎成粉末。

?的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