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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受此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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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靠名字吗?”

邵律师没有继续争,只道:“那封信不属于你们。”

谢明烛拿起烧残的信页:“写信的人说了给谁?”

“没有。”

“那也没说给愿社。”

“它与百名会馆的馆藏有关。”

“馆藏来源证明呢?”

“谢老师,您应该清楚,有些旧物无法用普通权属规则??”

“说不过就不普通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负责现场调查的人已经来到东侧走廊,要求承仪研究会人员离开封存区域,邵律师没再敲门。

临走前,他隔着门说:“春祭见。”

“记得带齐材料。”谢明烛道,“别再拿假名字冒充权属证明。”

脚步声停了一瞬,随后远去。

沈鸿礼抬手碰了碰被女儿打红的脸,小心问:“刚才那个名字……”

“忘了。”沈若微在写字板上写。

“我只看见两个字。”

【那就忘两个。】

沈鸿礼点头:“好。”

唐婧将门缝附近残留的墨迹采样封好,又检查了一遍堂娘名牒:“纸虽然被收走了,但它刚才主动显字,门槛和名牒上可能留有压痕。”

“先取下来。”谢明烛说,“不要急着辨全名。”

秦满蹲在旁边看他们忙,忽然问闻烬生:“哥哥,你什么时候见过前一个谢明烛?”

闻烬生没有立刻回答。

九十七年前,他还没有成为如今的守山人,却已经开始替雾隐山守送愿亭。那年三月,山外下了三天雨,第四夜有人送来一名受了重伤的女人。

她左手被火烧过,掌心与指节都缠着布。与她同行的人只把她送到亭外,没有进山,也没留下姓名。

“送她来的是沈归鹤?”谢明烛问。

“当时他还用自己的名字。”闻烬生说,“我不知道他和百名会馆有关,只听同行的人叫他沈先生。”

女人在送愿亭里待了半夜。谢家来接人时,负责登记的族老问她是否姓顾,她当场否认。

“她说什么?”唐婧问。

“她说,我不姓顾,也不进谢家族谱。”

谢明烛看着他:“然后呢?”

“谢家的人说,进山必须有名。她便说,可以暂用谢明烛。”

“暂用?”

“她说事情结束后,这个名字要从神簿上划掉。”

可她没能划掉。

春祭退神失败后,她死在了百名会馆。沈归鹤把“谢明烛”当成无主死名留了下来,又转赠给雾隐山谢氏。

谢明烛问:“你为什么以前没提过她?”

“直到回声井里的录音,我才确定是同一个人。”

“她和我像吗?”

“不像。”

回答得很快。

唐婧正在低头处理残墨,听见后动作慢了一下。秦满也仰起脸,等着闻烬生继续说。

谢明烛问:“哪里不像?”

“她左手不能弯,拿东西时习惯用小指压住边角。说话之前会先看门,怕有人进来。”闻烬生看了她一眼,“你先看字。”

谢明烛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

“还有呢?”

“她想让我替她烧掉神簿。”

“你答应了?”

“没有。”

“为什么?”

“当时的我认为,神簿不能烧。”

闻烬生说得很平静,没有替过去的自己辩解。那时他还相信守山人的职责,也相信山中规矩可以修正,只要让谢氏换一种更轻的代价,便不必彻底毁掉神簿。

后来他看着那个名字一次次被写到不同女人身上,才知道有些东西留下来,本身就是错。

“她死后,你后悔了?”谢明烛问。

“后悔没有用。”

“这不是回答。”

闻烬生沉默片刻:“后悔。”

谢明烛点了一下头,没有安慰他,只把那张残信递过去:“现在还有机会看清她到底想烧什么。”

唐婧已经铺好修复垫,将残信放到冷光板上。信的下半部分烧失严重,正面只能看到半句??

【找到我的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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