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急切(1 / 2)
翌日,陆霭一早便来寻饮溪。
“阿霁,昨日你入宫,太后与你说了什么?”
饮溪从书案后抬起头,撇着嘴、眼巴巴地望着陆霭,“堂姊……”
“这是怎么了?”陆霭低头,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她只当饮溪是在练字,没想到她是在抄书。陆霭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可是伯母罚你抄书?”不应该啊,饮溪这般乖巧懂事,伯母又那么宠爱饮溪,怎么可能舍得罚她呢?
饮溪的嘴撇得更深了,陆霭见她这副表情不由笑出声。
“堂姊你怎么笑得这般开怀?”饮溪控诉道。
陆霭忙收了笑,“怎么了,与堂姊说说,或者堂姊去向伯母为你求情。”卢明月虽然与她阿娘暗中较量,但是对她与阿弟甚好。
饮溪还是决定不将昨日的事情说出去,若她敢说出去,下场怕不只是抄书这样简单了。
陆霭见饮溪甩了两下手,又问:“你的手可好了?”
饮溪哭丧着脸:“原本是好了的。”
不知为何,陆霭看见饮溪委屈巴巴的表情只想笑,她怕饮溪生气,掩了笑,“都怪肃王的药,那药竟然不管用!”
饮溪连忙摇头,“那药是来自西域的灵药,很珍贵的。”
陆霭张大嘴巴,“西域的灵药,岂非是贡品?肃王他怎么连这么名贵的东西都送给你,莫不是……你们两个真的认识?”
饮溪连连摇头,若非是那药过于名贵,她也不可能被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饮溪想到这里又泄了气。
“不是我说,你遇到肃王准没好事,”陆霭突然意识到什么,惊呼一声:“你这抄书,总该与他无关罢?”
饮溪从宫里回来才开始抄书的,饮溪若是犯了大错,他们全家的脑袋都保不住。太后没罚饮溪,伯母却罚饮溪,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饮溪被陆霭说得哑口无言。
她没反驳,陆霭不可置信道:“不会真的是罢?”
“什么……是什么?”饮溪低下头,“堂姊就会在这里捣乱,妨碍我抄书。若我抄不完,阿娘又要罚我,堂姊你就只会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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