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2 / 2)
椅子给陈公子坐。”陈剑飞忙道:“张大哥不可客气。”一名老妇在两名十余名的小童搀扶下走出房子,一见到张强张年就哭了出来,道:“儿啊,你们可是回来了,为娘真怕你们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丢下我们妻儿老小,这可怎么活啊?”张年笑道:“娘,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张强又一指陈剑飞,道:“这次我们能活着回来,还多亏了这位陈公子相救。”那老妇向陈剑飞道:“多谢陈公子,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陈剑飞道:“老人家不要客气了,这点小事不必在意。”那老妇道:“不、不,这可不是小事,阿强阿年你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须知知恩图报。”张强张年齐应了声,当下请陈剑飞到屋内上坐,张年去吩咐媳妇赶紧杀鸡宰鹅,准备饭菜。
陈剑飞身上的衣衫在林中被挂的破烂不堪,幸喜身楚楚送给他的那块温玉和在黄河边上那渔翁送给自己的那本《易经》还都没有丢。不过那本《易经》被雨水浸湿了大半。陈剑飞忙把书摊开晾晒。张强见陈剑飞无换洗的衣服,便将自己最好的一件拿于陈剑飞换上。山里人家自不能与外边相比,在他们这里最好的,与外面的相比,仍是差的远了。陈剑飞也不讲究这些,只要合身得体能穿就行。
没过多久,几样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陈剑飞饿了大半日,闻到这香气扑鼻而来,不禁食欲大开。待吃过饭,张强张年又收拾了一间屋子给陈剑飞歇息,其间二人问起陈剑飞怎么在山里迷了路的,陈剑飞只简单说了一些,说自己是进山游览,与同伴走失了,在山中迷了路。张强二人没什么心机,又蒙他所救,自不怀疑有他,是深信不疑。
陈剑飞在这里住了三天,三天中陈剑飞传了二人一些行功运气的口诀,以增加二人的气力,又传了二人一套刀法。陈剑飞不想二人卷入江湖事非之中,因此刀法大都是用于防身之用的,其中有十余招是他根据前日那只老虎窜跃蹦跳,扑咬撞抓临时创研的刀法。
须知下天下的任何武功没有与生俱来的,都是根据鸟兽鱼虫,苍松古柏等等大自然中千变万化的景像所领悟创研而出的,比如三国时的神医华佗所创研的“五禽戏”,便是由五种动物的动作形态而领悟研究出来的,后世的许多掌法拳法都与这“五禽戏”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关联。
陈剑飞先后研习过数门绝学,加之天赋极高,于武学之道的造诣已是极深,那日看到猛虎与张强张年兄弟斗时所用的招法,心有所悟,思的半夜,创出这十几招刀法来,虽说称不上一流的武学,但用于防身自卫,或是对付虎豹豺狼一类的猛兽,却已是绰绰有余了。
到的第四日,陈剑飞坚持要走,张强张年见挽留不住他,只得送他下山,一送便是十几里,陈剑飞一再催促二人回去,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就不要再送了。”张强道:“陈公子,他日有空一定要再来我家坐坐啊!”陈剑飞道:“好,闲时一定再来打扰两位。”张年道:“陈公子只要顺着这条山路直走,翻过三个山头后就可上了大路,由大路往西就可到田家湾了。”陈剑飞拱手道:“多谢指点,陈某告辞了。”
他怕二人还要再送,便展开轻功,身快如风,几个起落便已经去的远了。张强张年呆望了一阵,心中自是惊诧无比。陈剑飞一路飞奔,行的极快,临近午时已到了张强所说的那个田家湾了。
这田家湾倒也不小,周邻十里八乡的人都是到此赶集,陈剑飞到时,街上正热闹。他寻了家饭馆要了一大碗面和几个包子,一顿饱餐,将饭菜吃个精光。
吃完伸手入怀去掏银子付帐,顿时暗暗叫苦,原来他在山里迷路时,钱袋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无从去借,身上虽有块价值连城的温玉,但那是楚楚送与他的,自是说什么也不能卖的。
想了片刻,最后实在无法,便趁那掌柜与伙什没在意的时候,拔腿便奔了出去。他身形是何其之快,坐在门口处的客人也只是觉的一阵微风刮过,扭头回望时,却什么也没看到,还当是自己眼花了。过了一阵,那伙计看见桌边空空无人,才想起刚才那客人吃过饭还没给饭钱,急忙追到门外,但哪里还能见到陈剑飞的影子,只气的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
陈剑飞出镇往北,上了大道又行,一路上行人渐多,不似在山中,走了那么多天,一个人影也没遇到过。傍晚时分,到的一个市镇,陈剑飞向人一打听,得知此镇名叫得胜镇。他身上没有分文,自住不得客栈,在镇上转了大半圈,这镇子也怪,连个庙宇也没有,不由大感沮丧,看来今晚是要露宿街头了。
忽听得东面一条大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有数骑飞弛而来,街上的行人纷纷躲避,陈剑飞也走到街边,就见五匹快马从街上飞弛而过,陈剑飞不经意的瞧了瞧,只见一共有五骑,乘者四男一女。陈剑飞只觉那名身着绿衫女子的背影很是眼熟,很感亲切,心中一愣,也没细想,不由自主的飞身自后追去。
那五人奔到镇北头的一家客栈门前,勒马而停。店伙计见来了生意,忙上前去招呼,一黑衫人喝道:“要三间上房另外再备两桌上好的酒菜来,都要最好的,要是敢跟老子打马虎眼,小心你的脑袋。”
那伙计连连应声,忙又招来两人去招待各人。陈剑飞隐在一屋角之后,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名绿衫少女,但那绿衫少女一直是背对着他,是以也看不到她是什么样貌。
那黑衫人走到绿衫少女身边,说道:“师妹,咱们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吧?”那绿衫少女点了点头,道:“就按师兄说的办吧!”
陈剑飞心头猛得一震,但觉那绿衫少女的声音,竟与巧儿的声音差不多,心中更是惊异,眼见各人就要进客栈去,心中暗急,忽灵机一动,伸指运力从墙角上捏下一小块砖,曲指运力弹出,打在其中一匹马的后臀上面。
那马吃痛,一声长嘶,几乎人立起来,把那牵马的伙计也给掀倒了,直摔的呲牙咧嘴。那五人闻的马惊,忙回头去看,陈剑飞紧盯着那绿衫少女的面容,一瞧之下,登时就觉脑中轰的一声,嘴唇发干,热血上涌,几乎有些站不住了。那绿衫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巧儿。
这些日子来,他心中只记挂着两件事,一件是找李辅国为全身报仇,另一件就是要找到巧儿,请求她的原谅,无论她怎么对待自己,他也心甘情愿。不想今日在这一偏僻的小镇中遇到巧儿,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又见到了巧我,忧的是巧儿只怕不会原谅自己,心潮迭起,乱成一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忽又想起与巧儿同行的还有四人,瞧这四人的打扮装饰不像是武林中人,但可以看出每人都身俱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尤其是其中的那中黑衫人与黄衫人,武功更要高出许多。
陈剑飞暗暗心惊,心想莫非巧儿让这几人个抓住了,但仔细一想,却又不对,刚才他明明听到那黑衫人叫巧儿为师妹,而巧儿也称他为师兄,一想到这些,陈剑飞大觉奇怪,他与巧儿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也从来没听她说过有什么师兄,另外依理而论,做师兄的会武功,做师妹的自也是会的,但在他的记忆中,巧儿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还从未见她用过什么武功。陈剑飞越想越是可疑,心中也实难说清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只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剑飞也不敢冒然出去追巧儿事情的缘由,便一直守在客栈附近,一直等到天黑夜浓,陈剑飞才绕到客栈后院,凝耳细听后院无人,一提气跃过墙头,轻飘飘的落入院中。那客栈不大,只有前后两个院子,前面住的是男客,后面住的是女客。
陈剑飞贴墙慢慢摸近,院中有六七间厢房,只有西面一间亮有灯光,陈剑飞迸气静心,尽量压住内心中的激动,蹑手蹑足的走到那厢房的左侧一扇窗前。窗房是半掩着的,陈剑飞透过窗户朝里一瞧,就见巧儿坐在一张圆桌边,手中拿着一个瓷像怔发呆。陈剑飞瞧的真切,那个瓷像正是先前自己送给她做新婚贺礼的那个牛郎织女像。
陈剑飞心头一震,没想到巧儿竟还带在身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巧儿,只见她容颜依旧,只是神色憔悴了许多,双目暗含有淡淡的忧伤。陈剑飞心中犹豫不定,不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忽见巧儿睫眉一眨,几滴晶莹的泪珠掉落到那牛郎织女瓷像上面。陈剑飞胸口一热,只觉心跳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心想;“她……她为什么流泪,难道……难道她已经原谅我了?”
正想间,忽听一阵脚步由远及近传来。陈剑飞不欲让人发现自己,急忙闪身躲到院中一只大水缸后面。偷眼望去,就一人走了过来,却是日间在客栈门口见到的那名黑衫人。
那黑衫人走到房前,敲了敲门,说道:“师妹,你还没睡吗?”巧儿一惊,忙将瓷像收起藏到床枕下面。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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