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2 / 2)
张情网中越陷越深,到头来受到更大的伤害。
那老者皱皱眉,道:“没时间了,快走吧!”说完闪身出门,陈剑飞见楚楚仍没有要走的意思,叹道:“楚楚,你何苦为了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这样呢,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愧对你巧儿姐姐,愧对师门,活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思呢?”
楚楚跺脚急道:“什么不相干的人,反正你……你不走,我也不走,大不了就死在一块好了。”恼急之间,真情自然而然的就全流露了出来。
陈剑飞心中大动,不忍去伤楚楚的心,便道:“好吧,那我走就是了。”心中打定主意,到的晚间,再寻个时机离去,暗想:“短痛总比长痛要好,将来楚楚她会明白过来的。”二人走出门,就见楚楚的师父骑了匹青马在不远处等待,他见二人走出,便拉转马头向西奔去,陈剑飞与楚楚各骑了黑马白马,跟随在他身后。
三人所骑之马皆极为神骏,奔行极快。楚楚见师父向西北而行,问道:“师父,咱们这是上哪啊?”那老者道:“先不要问这个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楚楚点点头,不再多问。
三人奔了约一个时辰,路遇一镇,三人早晨都还没吃饭,便在镇中一家饭馆打尖。楚楚见镇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玩心大起,说道:“师父,咱们不如在这里多待一会,上街上逛逛。”那老者道:“不行。”楚楚央求道:“师父,求求你了就逛一会。”那老者道:“楚楚,你忘了临走时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楚楚闻言一怔,神情大为沮丧,只吃了半碗面条便不吃了,坐在一边生闷气。陈剑飞劝道:“这地方不大,也没什么好逛的,待到了大一些的地方,我陪你好好逛逛。”楚楚这才笑逐颜开,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你懒皮啊?”陈剑飞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刚出口,便觉不妥,暗想:“我做出那等苟且之事,还能算是个君子吗?”
那老者道:“好了,别光顾说话了,快吃饭吧,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赶呢!”叫过伙计,又要了些烙饼、馒头包上,当作路上干粮之用,结过饭帐,三人出店上马出镇又行。
行到傍晚,一到长江边的一个大镇朱河镇,楚楚的师父到码头雇了一艘大船,众人拉马上船,朔江而上。虽是逆水行舟,得水势平缓,加之又是顺风,船行的倒也甚快,入夜江风甚大,不宜行船,便在江边一小码头边靠岸停泊。
夜虽已深陈剑飞却无几分的睡意,打了一会坐,行功十二周天,忽闻一阵悠杨的笛声从外面飘来,出舱一瞧,就见那老者站在船头,手拿一支竹笛正轻轻吹奏。曲调低沉,暗含淡淡的忧伤,令人闻之神往。
陈剑飞静静的站在一边聆听,直有些痴了,只觉那曲调与他现在的心境相合,不由感触颇多。
站了一会,忽觉肩上多了一物,扭头一瞧,却见楚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拿了一件外衣披到他身上。本来依陈剑飞的功力,决不会发现不了后面有人,不过由于他太过地专注听笛声了,以至于钱然忘了周围的事情,没有发现楚楚来到。
陈剑飞道了谢,低声问道:“你师父吹的是什么曲子啊,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楚楚摇摇头,道:“不知道,我虽经常听这首曲子,但师父从来也没告诉过我,后来我记下一部分曲调,去问过不少吹笛弄萧的名家,但仍无一人能说出这是什么曲子,不过我看的出来,师父心中一这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若许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也或许是一段美好的往事。”
那老者放下笛子,回身道:“楚楚你就别乱猜了,为师父的事情你最好不可多问,或许有一天为师会告诉你的。”楚楚嘻嘻一笑,道:“师父,我有件事情很不明白,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是孤身一人,没给我找个师母呢?”那老者脸色一沉,斥道:“小小年纪,你能懂得多少,胡说八道什么。”
楚楚一伸舌头,向他扮了个鬼脸,嘻笑不止。陈剑飞道:“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呢?”那老者叹了口气,道:“什么名不名的了,我自己差点都快忘了,我姓林,你叫我林伯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陈剑飞应了声是,不再多问。林伯忽眉头一皱,道:“有人来了。”陈剑飞凝耳一听,过了一会,果然岸边的一片草丛中传来细微的脚步之声,听声音约在里许之外。心下不由暗暗钦佩林伯的内力之深,竟隔着这么远听到有人来,而自己隔了一会才听得到。楚楚也凝神去听,但她的功力与两人差的远了,自然是听不到了,问道:“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听到。”
林伯道:“你的功力太浅,当然听不到了。”转身向岸边的草丛朗声道:“是哪路的朋友,都现身吧。”草丛中隐伏的那几人俱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刚到,就被对方给发现了,如今形迹已露,再藏也没有用了,但齐飞身而出,跃到船头上,成环形将三人围住。陈剑飞对方共有七人,其中有两人瞧得有些面熟,其余五人不识的,但从其打扮上来看,皆是青竹帮中人,想来又是来找自己的。
林伯道:“各位深夜而至,不知有何贵干?”最左边一名四十上下的汉子拱手道:“不敢当,在下是青竹帮石首分舵舵主何长水。”又一指陈剑飞,说道:“何某等人奉本帮刘帮主之命,要请这位陈剑飞公子回君山一趟,深夜打扰还请见谅。”
陈剑飞叹了口气,道:“在下已无颜再回君山,还请何舵主回赴刘帮主吧!”何长水面露难色,说道:“帮主已经传下令来,说务必要请回陈公子,陈公子若是不回,我等也无法向帮主交待啊?”林伯道:“我们还有要事去办,现在没这个时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何长水道:“这个恕我等难以从命了。”林伯道:“即是如此,那你就让刘士龙来见我好了。”
何长水等人脸色一变,须知刘士龙在江湖中极受人敬重,任谁见了也要称上一句刘帮主或是刘老英雄,便是与其同辈中人也称之刘兄,还无人敢直称其名字的。何长水身边一矮瘦老者怒道:“阁下口气也太大了吧,我家帮主是何等的身份,岂会由你说来便来的。”
林伯皱了皱眉,道:“那你们就走吧,不用再废话了,我们也要休息了。”那瘦老者大是恼火,大叫一声,抽出腰间的单刀,纵身上前,喝道:“好狂妄的口气,让老夫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挥刀砍出,刀势凌厉,不可小视。
陈剑飞叫道:“前辈小心了。”正欲上前出手,楚楚拉住他的手,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师父本事大的很,像那个糟老头子这样的,便是来上百八十的,也不够我师父一拳打的。”
话未落音,就听那瘦老者怪叫一声,铮的一声响,单刀飞起数丈,陈剑飞瞧的真切,林伯见那瘦老者单刀砍至,身子动也未动,左手一抬,挥笛避过刀锋,在那瘦老者的刀身上一点,那瘦老者只觉从刀身上传来一股巨力,跟着右臂猛得一震,单刀拿捏不住,脱手飞上半空,人也连退了数步,差点就掉进江里面去。
何长水等人也自瞧的清楚,皆是大惊,那瘦老者也是成名多年,虽算不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也是一流的身手,却万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只一招间,便将他成名多年的兵刃给震飞了。此等身手,江湖中也难找出几人来。
那瘦老者向以自己的武功比较自负,此刻在众人面前栽了这么大一跟头,心中嫣能不恼,大吼一声,挥拳扑上,想挽回一颜面。但林伯的身手实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双拳只出到一半,就觉眼前人影一闪,不见了对方的踪影,跟前着就听背后的何长水叫道:“小心后面。”
他心下一惊,还没待他做出反应,就觉背心“神道穴”上一麻,一股内力透入,瞬间便封住体内各处经脉,林伯哼了一声,将那瘦老者向地上一扔,叭哒一声,那瘦老者全身穴道被制,半点力气也使不出,直重重摔在船板上。
何长水纵身上前,拉起那老者,伸指去解他的穴道,但对方的手法极其精妙,他连换了好几种方法,均无法解开。何长水自恃凭眼下六人的武功,加起来也不见得能打过对方,再硬上前,那只过是自取其辱,心念电转,盘算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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