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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阴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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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郁柏歆盯着眼前那双疑惑的真心实意的眼睛,最终率先移开视线,漠然开口:“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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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工牌信息,大门打开后,前方依旧是一条长廊。

“你觉得里面有什么?”

听到身后人毫无变化的戏谑语调,郁柏歆注视着尽头那扇防护门,沉默后回答:“人。”

工牌放上识别器,滴滴的警报声中,郁柏歆带着冷意的声音回荡在这条密闭的长廊:“除他之外,这艘运输舰上的所有人。”

……

首都星系-PⅣ行星,这里是首都星系的商业中心,也因为各大商业大楼聚集以及各类新型技术率先使用,也被人称为未来城市。

此时这颗繁华行星中心区域一栋高耸的大楼其中一层,身穿公司制服的盘发女人穿过长廊,推开尽头办公室。

“036的信号重新捕捉到了?什么情况?”

她皱紧眉头,一直走到总控室前方大屏前:“从它的信号消失的那刻起,那艘运输舰就应该成为一块破铜烂铁才对。”

“是谁找到了它?军部?”

就近电脑的技术人员回答:“应该不是,我们没有向军部发送救援申请,除非军部人员恰好在那附近,但概率不大。”

女人深吸一口气:“内部什么情况?”

“检测到了运输员的信息,一个在册的B级员工,虹膜以及声膜都能对应。”技术员回答:“监控录到的画面是他带着两个人进入了036,到达总控室后其中一个人关闭了监控以及远程操控系统。”

“关闭了监控我可以理解,远程操控系统他是怎么关闭的?”她不可置信道:“就算我们自己关闭也需要更上层的权限。”

话音刚落,一个人忽地开口:“确实可以关。”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不远处起身的那个男人。

他最多只有三十几岁,戴着无框眼镜,大屏上滚动的代码此时投在他的大半身上。

“只不过排除军部后,有这个本事关的人并不多。”

“程工。”女人走过去:“情况怎么样?”

“还需要十几分钟。”男人看了她一眼,怜悯回答:“坐吧,温经理,不过你可能要做好最差的打算。”

“你是说……”温?雨紧闭了下眼,压下情绪:“036失联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以我们的技术,它为什么会失联?”

“如果您想以这点拖我下水,恐怕有些困难。”男人推了下眼镜,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又很快消失:“不过如果您确实想知道,我可以浪费一点时间给您分析数据。”

“但这有什么意义?”程易安扯了下唇:“无论它是因为什么坠毁的,在落地后你们选定的那个运输员都没能按照要求完成置顶的销毁程序。”

他在温?雨难看的脸色中,调出一个记录。

“落地后他把随行人员带去A3区,之后也确实按下了清扫程序。”程易安讥讽出声:“但当进度剩余百分之三,需要做最后一遍安全确认时,记录显示他发了整整10分钟的呆,最终任由确认结束自动终止。”

“看来你们给的卖命钱还不够多。”程易安冷笑一声。

“而且要我说,那样东西根本就不应该由一个普通员工护送。”程易安重新看向屏幕,沉下声音:“现在你最好的祈祷那几个人真的只是普通的禁地区猎人,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些蓝晶铁。”

温?雨忽然想起什么:“能知道他们是谁吗?监控匹配有没有结果?”

“很遗憾。”

屏幕上瞬间涌出按秒计算的数百张照片,它们密密麻麻地布满整张大屏,可每一张都是看不清任何细节的背影。

看着这些画面,程易安扔下控制器:“这也是我说你最好做好最坏打算的原因。”

“他们很可能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是异端还是军部,是内部消息泄露还是这个运输员的嘴不牢……”他顿了一下:“你们看着选吧。”

……

郁柏歆后退半步,看着完全封闭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失去大门的阻隔,原本被隔绝在大门另一边的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他原本应该是背靠着大门,此时早已失去了意识,而在他后方的不远处,好几个人同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上方的红色警示器还在闪烁报错提示,郁柏歆没理会,走上前按了下那人的脉搏。

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应该是窒息。”付涔走进去,仰头看向高处在开始中途停止的无数细孔:“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刽子手是个贪婪的胆小鬼。”

郁柏歆对此不置可否。

“那样东西应该在一起。”他站起身:“飞船失联的第一时间就要求直接销毁,要么暴露的风险太大,要么只是个烟幕弹。”

说着,郁柏歆看向房间最尽头:“我比较希望是后一种。”

“希望吧。”付涔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七八个人:“不过在这之前,这些人怎么办?”

他本以为郁柏歆会要求先把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移动到安全地方,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人只淡淡开口:“留在这。”

付涔诧异挑眉:“我以为你属于正义感很重的那类人。”

说着,他朝身后的监控位置动了下指节:“一旦他们重新掌控这艘船,那么之前的方案很可能继续执行。留在船上的结果恐怕还是渣都不剩。”

“我只是不太喜欢无意义的死亡。”郁柏歆越过他走到那扇最尽头的门前:“但他们不一样,被要求和里面那样东西一起埋葬,说明他们身上也有一样的东西。”

“没人敢保证放他们离开会发生什么。”说这话时,郁柏歆的声音很冷淡,有股视人命如草芥的劲。

“而且你也是这么想的,有什么问我的必要?”

走到门边,郁柏歆回头对上付涔的眼睛:“那个林生不敢说话,但其实相当好理解。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被推到这个位置押送一船的‘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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