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咸鱼第十四天(2 / 2)
/在这里只能看到漫无边际的负面情绪,说不清的恐惧、难过和积极、昂扬一起包裹在暖白的光里,勉强调和成平和的屏障。
藏山道祖静静观察一会儿,啧啧称叹:“我知晓了,是这个女娃娃。她是木属性天灵根,哟,还是难得一见的混元体。”
“聒噪。”
“……”
藏山小声逼逼,我怎么瞧着您像恼羞成怒呢?
“少阴大人需得想清楚,我这功法每晋升一重小境界,便要体会一次根骨寸断之痛。”不着调的老祖难得正色,打下一道法诀仔细瞧过苏小满的灵根天赋。
是个承袭他衣钵的好徒孙孙。
只不过??
他沉吟片刻:“我归藏万年来承袭此法的弟子不足九人,更无一人能熬过元婴。”
如果说练气是引气脱凡,筑基算初窥门径,那么元婴便可以看作大道上的中轴点。碎丹化婴本就不易,以《苍灵经》为心法更要比寻常修士疼上千万倍。
那可不是单用意志力就能扛过去的。
陆斩风掌心挨上大白虎额心法印,收拢这一缕残念。未愈合的掌心贴上苏小满额头,以血为引封进她的识海。
至此,那个荒谬的道侣契约尘埃落定。
从此再无解除的可能。
这样的法咒对现在他太勉强了些,脱力的小白虎趴在昏迷不醒的苏小满胸口,有些狼狈地喘息两声:“要不要学且看她想怎么选,能不能取来才是我的事。”
苍灵乃春之别称。
春天是万物苏生的季节,更是天地草木诞生的日子。
其他木系道法再好,如何又能越过一个春字?更何况混元道体原本就是生机之源,万灵根本。
*
“徒孙孙?”
什么声音?
苏小满挣扎着睁开眼。
眼前有一只白发长髯的阿飘。
那只可怜巴巴的大白虎却不见了。
她先是一懵,低头摸到走丢的猫猫又是一阵庆幸。
老年阿飘拈花一笑,很有几分西方佛陀的慈悲。他拢起仙气飘飘的广袖,以阴间生物共同的行走方式悄没声飘到她跟前坐定。
“您是?”苏小满迟疑着相对跪坐。
“老朽道号藏山。”
“算起来该是你的师祖祖祖祖(省略N个祖)。”
苏小满差点没叫这无数个祖砸晕。
祖宗莫念经了!
她就地磕了个响头,强行打断:“后生苏小满见过老祖宗。”
老飘祖宗捻髯轻叹,仿佛在感慨如今这后生小辈不怎么禁逗。
开门见山道:“徒孙孙,我这有一份传承颇为适合你这混元道体,只不过修来不易。你要是不要?”
苏小满揉揉脑仁:“敢问老祖,究竟怎个不易法?”
“也就每进益一重就感受一次肝肠寸断之苦,若能熬过元婴自可大道亨通。”
苏小满:……也就?就??
藏山觑一眼她怀里窝着的仿佛在伪装小猫咪的陆斩风,又说:“以你的体质与天赋,将来比肩神明也不是没有可能。”
比肩……神明吗?
苏小满怔忪一瞬,眼前竟闪过飓风中心那个疯猫一样的男人。
她曾经跟他说。
想活着,想好好的活下去。
但想要活出个人样,又哪能不付出点代价呢?
“徒孙愿意一试。”苏小满弯眉一哂,从未感受到这般如释重负。
“不愧是我的徒孙孙,好样的!”藏山道祖忽然来了精神,广袖一挥两本书册稳稳落在她近前,欣慰无比。
苏小满无由打个寒颤。
老祖宗这个眼神,就很像是在欣慰自家养的白菜终于拱回别家猪了。
“徒孙孙,你可记得一定要好好看、好好学哟。”说着,仙风道骨的老祖宗朝她眨了一只眼,强行比出一个劣质wink。
而后掐着那朵蔫哒哒的多瓣重莲缓缓从空中消失,其效果堪比无限恐怖现场。
苏小满:瞳-孔-地-震。
这个老祖宗是假的吧。
一定是假的吧。
苏小满盘膝坐在地上,手指拂过上头那本厚厚的《苍灵心经》。
翻开第一页看过几句。
这与其说是一本心法,毋宁说是师祖他老人家从前的修炼笔记。这感觉就好比去翻阅业界大牛的一手草稿,只寥寥几句批语就能叫后生菜鸟获益匪浅。
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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