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知势纳谗恶听刑七(1 / 2)
“祁听。”
国师猛然回神,下意识仰头,望向千丈阶梯之上的严皇。
他孤身站在高处,一双龙眸不怒自威,紧紧盯着下方看似温顺的祁听,启唇:“这就是你送予孤的礼物?”
“……正是。”
严皇轻笑一声:“神使都敢抓了呈给孤,祁听,你当真是,忠心耿耿啊。”
祁听俯首,温良回答:“为陛下分忧,乃是臣子本分。”
严皇扬唇,注视了他半晌,随即转身坐上了宽大奢华的龙椅,同时无声拍了拍身侧。
祁听虽没有抬首,却知道这段静默意味着什么,他默然起身,越过两侧垂首静立宛若石像的侍从,径直走到了龙椅前,坐到君王侧。
严皇非常自然地揽过祁听,并捻起他两缕发丝,问他:“你就不怕,天神降罚?”
祁听窝在他怀中,闻言抬首,神情是一如既往地柔和:“若能替陛下担下神罚,臣万死无悔。”
严皇唇边笑意愈浓,他伸手抚过祁听的面庞,低道:“果真,只有你,即便不用读心,也让孤安心。”
祁听浅笑:“臣永远不会欺瞒陛下。”
“孤最爱听你说话。”严皇说着,垂首吻上了祁听。
一吻毕了,祁听握住严皇的手,面颊绯红,略有喘息道:“……那两人已被臣诓骗至宫内,只是……那两人神异非凡,臣不敢让他们贸然进殿,也不敢轻易对其下手,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严皇看上去并不太在意,指尖划过他嫣红的唇,淡淡道:“让他们来见孤就是了。”
祁听闻言,顿时一脸忧色:“不可!若是他们伤了陛下,臣万死难辞其咎……”
“你担心孤?”
祁听垂眸,低道:“这是自然。”
严皇低笑两声,道:“只是两个神使罢了,也就那蛇妖难办了些,金銮殿中的阵法足以压制。”
祁听还是满眸忧色:“这阵法已数年未经启动,万一出现纰漏……”
严皇不甚在意:“举全国之力造出的诛神阵,若是百年都撑不住,那孤的顺知国也早该亡了。”
“……是臣失言。”祁听蹙着眉,看上去还是担忧。
严皇见他如此,挑眉,道:“不过……你的担忧也并无道理。”
祁听眸光一闪,看向严皇,只见他摩挲着身下的龙椅,道:“这龙椅,就是诛神阵的阵眼,若是那蛇妖拼死毁了阵眼……”
祁听闻言,更是一脸忧色:“那还是别让那两人进殿了,臣还是想办法……将他们直接处理了好。”
“处理?”
严皇抚平他紧蹙的眉头,笑道:“想不到,孤的国师还有如此本事,神使也敢说杀就杀。”
祁听低着头:“臣就是拼死……”
“行了。”
严皇揽紧他,不容置喙道:“那蛇妖哪怕是已经化了龙,也难越过诛神阵直捣龙椅……来人,将他们带上来。”
祁听垂眸不言,低垂的眼,紧紧盯着身下这张用上好玉石打造的鎏金龙椅。
很快,业无障同曲云伽便进了金銮殿。
刚踏上金阶,曲云伽就蹙起了眉,他拉住业无障,传音:“杀阵还在。”
业无障露出一个安抚的笑,随后反拉住曲云伽,坚定踏进殿中,曲云伽见状只好跟上,将他牢牢护在自己身侧。
见他们来了,严皇居然还很给面子的起了身,站在高处,朗声开口:“二位,孤恭候已久了。”
业无障见到严皇,不仅没有跪拜甚至连头都没低一下,只遥遥道:“想必陛下已知晓我们的来意。”
严皇大笑着点头:“孤知道,知道得很。”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只见原本静坐在龙椅上的祁听,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长剑,携万钧之力,挥剑砍向了龙椅上最脆弱的龙头。
下方目睹一切的业无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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