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麝烟环馥嗔闻肤九(2 / 2)
到此人捉住两只爪后,也没有像往常般放肆揉捏,而是直接张嘴,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雪白的贝齿磨了磨柔韧的龙掌肉,发现咬不动后,业无障也不松口,就这么咬着他的爪子,睡着了。
“不许……舔我……”业无障咬着龙爪,含糊梦咛。
曲云伽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蛇性复苏完全失控,但整个过程曲云伽并非毫无知觉,他不仅记得一切,甚至细枝末节……都感知得真切,所以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过分。
可哪怕此人刚才还被自己折腾得哭泣不断,现在……依旧是对自己全无戒备。
业无障到底……有多喜欢他?
随着业无障越睡越熟,曲云伽的龙爪也被他松开了。
他怔愣地盯了自己手上的牙印半晌,最后垂首,轻柔无比地,吻过业无障的脸颊,又缓缓下移,吻上了他微张的唇。
睡梦中的业无障无知无觉地,含住了在嘴中作乱的异物。
曲云伽浑身一僵,片刻后,蛇信缠上了业无障温软的舌,吻得愈发深入,直到曲云伽脸上鳞片又隐隐有了重现的迹象,他才轻轻咬了咬业无障的舌尖,收回蛇信。
曲云伽作贼心虚地盯了他水光潋滟的嘴唇半晌,强行移开目光,开始闭目调息,并在心中反复默念清心决,可怎么念,都无法让他忽视怀中温热的人。
“……云云……”
业无障半梦半醒间,只觉身下似乎多了块石头,还开始凹凸不平的,于是蹙着眉,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自己卡进了石头的缝隙里,继续睡得香甜。
念了大半个时辰清心寡欲的曲云伽,眉头一皱,功亏一篑。
曲云伽盯着身上睡得一脸无辜的人半晌,终于是忍无可忍。
他抬起满是青筋的手,将业无障轻轻抱起,然后小心翼翼将他安置在床上,帮他盖好被褥后,才闪身回了隔壁房间,自行泻火。
业无障是被窗外的喧哗吵醒的,他衣衫不整地从床上爬起,一头长发乱成了黑白相间的鸟窝,他醒盹了半晌,才略带困惑放出神识,查探窗外的异样。
是兰卉。
她一身素衣,正带着一群女孩,铲除花田。
女孩们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们穿着种地的短打,一手拿着镰刀,另一手抓住那些漂亮的花束,一刀又一刀,割了个干净。
她们如此行径,自然是遭到了不少花农制止,但他们看见兰卉手中那把锐利的大刀后,又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急得捶胸顿足。
看清窗外发生的一切后,业无障脑子清醒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出门去帮哪一方的打算,说到底,他们无权干涉太多。
门被敲响,业无障回神,看向木门,没等门外的人进来,他就露出笑,大声呼唤:“云云!”
曲云伽推门而入,看见业无障如此凌乱地坐在床上,也是愣了愣,他下意识掏出了梳子,要帮业无障梳头发。
可业无障却不想梳头,见曲云伽过来,他直接扑上去,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快速地亲了一下曲云伽的唇。
曲云伽耳根一红,托住业无障的臀,哄道:“……不闹,我们该走了。”
业无障眨眨眼,随后笑着蹭了蹭曲云伽的脸,乖巧道:“我知道啦……云云帮我梳头发。”
今天曲云伽给业无障辫发辫得格外细致,花也簪了好几种,将业无障打扮得光彩夺目,才放他出门。
一出门,业无障就看到了厅中急得团团转的宏福,宏福看到业无障,眼睛一亮,道:“小仙君!”
业无障边下楼边问:“老宏你恢复了记忆吧?”
宏福拍着脑袋道:“我记起来了!可就是记起来了我才着急啊,前几天我去过的一户人家中有一个人,他就是走失的!并且我们手上有他的画像!我当时没带册子,就跟他说好了,到时候再将册子中的信息告诉他,好让他去寻亲,结果转头忘了啊!唉!”
业无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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