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像中枪一样谁是你的谢郎?(2 / 2)
谢水杉又说:“朕听闻中书令前段时日抱病,请了尚药局的医官去诊看,如今可恢复了?
老当益壮,寒冬腊月穿单衣、穿木屐还喝冷酒的中书令:“……
他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天降风寒,但既然“皇帝这么说了,丰建白只能顺着说:“多谢陛下关怀,老臣不过偶感风寒,已经彻底康复。
“江监,去朕的私库之中,寻一些温补之药给中书令带出宫去吧。
谢水杉抬手指,示意腰舆靠近丰建白,拉起他的手,拍了拍笑着说:“中书令乃是朕的股肱之臣,今冬痢病肆虐,中书令可千万保重身体。京郊雪虐已解,入春冷暖反复,中书令大病初愈,这些时日便不要出门了。
“朕特许中书令不必参加朝会。倘若有需要中书省裁定之事,再宣中书令入宫相商。
这是天大的恩赐和专宠。
丰建白却起了一身的小疙瘩,毛发尽竖地抽回手,手持笏板再度恭敬行礼。
“老臣……谢陛下体恤。
谢水杉这才又抬了抬手指,示意内侍把她抬着出两仪殿。
终于在万众期盼之下走了。
谢水杉这些日子要好好地整治一下朝官,中书令代表陆氏清流的倾向,谢水杉必须光明正大地找个理由把他给摘出去。
要不然他这把年纪,虽然还一副仙风道骨、清癯出尘的模样,可是真折腾起来,身体垮掉只在一瞬之间。
而且不用他上朝出门,钱振就没法再钻空子试图去中书令那里捞钱小公子。
谢水杉不喜欢这种朝局僵持的状况,她非得设法把这些世族给折腾得露出狐狸尾巴不可。
毕竟剧情已经加速,朱?也已经知道了朱枭的存在。
下一步,她便顺水推舟,让世族私下尽快勾连到一起,引着他们动作起来。
谢水杉出了两仪殿,到偏殿换成八人抬的大腰舆,打算尽快回到太极殿去找她的小红鸟。
她现在有点理解那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句了。
真是分开一时片刻也觉得想念。
结果上腰舆时,一掀开重帘,谢水杉迈步的动作先是顿了一下,而后仗着腿长,上马一般,一大步直接迈上最上方的台阶!
拉住腰舆的扶手,直接把自己给扯上去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
上去之后重帘放下江逸在重帘落下的缝隙之间不慎窥到了谢水杉人还没站稳就已经按着陛下的肩膀啃上去了。
简直如狼似虎。
江逸脑中闪过这四个字而后四平八稳地放下重帘压低声音道:“起驾!”
腰舆之中谢水杉没接朱?递过来的袖炉搁在朱?的腿上:“我不冷你怎么来了?”
问是这么问但是谢水杉喜形于色屁股挨着腰舆一半另一半翘着去够身旁的人搂着朱?的脖子在他软乎乎、冰凉凉的嘴唇上面亲个没完。
朱?侧头也朝着谢水杉倾身亲着亲着“咚”一声。
袖炉掉地上了。
里面的上等瑞炭从摔开的袖炉里面飞了出来谁也顾不上。
两个人也不过才分开一个早上现在连说话都没有办法好好说。
朱?揪着谢水杉身上的朝服扯着她朝自己这边倾倒。
谢水杉半个屁股都坐不住但是她即将坐到朱?的腿上时犹豫了一下。
“你坐我腿上吧?”谢水杉在两个人唇分的间隙哄道。
朱?揪着谢水杉的衣襟不放抬手拉住她脖颈之下的冕缨系带扯开后又拔出谢水杉头顶用于固定发冠的簪导将谢水杉头上叮铃相撞的十二旒冠冕给摘下来了。
谢水杉头皮紧了一早上如今一松笑了。
“你真体贴。”
朱?把那冠冕朝着旁边一搁拉着谢水杉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微微仰头又亲了她一下说:“坐吧反正腿砍了都没有知觉。”
谢水杉放松坐下。
和朱?面对着面看了彼此一眼又同时凑上前。
又亲了一会儿谢水杉感觉朱?把双手没入她摘了冠冕之后蓬乱的长发之中按揉。
她舒服地倾身把头枕在朱?肩膀上任由他给自己按揉。
朱?温言嗔怪:“我都跟你说了新换的药会导致头痛
谢水杉头抵着朱?的肩笑道:“这身最威风嘛。”
“我今天就是去抖威风的肯定要打扮得艳冠群芳。”
朱?也笑了低低柔柔声音像温水灌入耳朵一样:“艳冠群芳是这么用的吗?”
谢水杉暂时解了那股瘾终于顾得上说话又问:“你怎么来了?”
朱?没来的时候谢水杉都没觉得自己头痛还以为是冠冕勒的这会儿摘了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头痛。
还痛得挺厉害的。
朱?手指一压上去那一块就会缓解一点但他一松手挪开就还是痛。
谢水杉心道朱?难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道有什么异能?
“想见你。”朱?贴着她耳边小声说“就来了。”
谢水杉侧头看着他说这种话也显得格外冷峻的侧脸没忍住咬了他脖子一口。
“你怎么这么甜啊?”
朱?:“嗯?”
朱?以为谢水杉是说他的皮肤甜他早上才涂了丁香油。
他一本正经道:“丁香油的配制之中有蜂蜜估计是那个甜。”
谢水杉:“……我好想把你吃了!”
朱?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他有些羞臊他堂堂皇帝被人形容甜?
而且他一个身残半死之人世人对他的概括大都是暴虐恣肆阴晴不定好施酷刑……哪里能和甜沾染上一星半点呢?
他神情有些诡异真切怀疑谢水杉恐怕不只有疯病眼睛也不太好。
但他半圈着谢水杉的头微微后仰展露他修长的颈部说道:“你想吃就吃吧。”
谢水杉:“……”
她盯着朱?因为后仰显得格外优越嶙峋的侧颈线条以及正在他的颈部皮肉下缓慢滑动的喉结。
她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看上去凶狠实则很轻只是用唇裹住跟随着喉结挪动。
“嗯……”
朱?瞪着眼睛咬住齿关也没能挡住这一声诡异之音。
他知道咽喉是命门是脆弱之处但是没人告诉他
他变得好奇怪。
耳朵不能碰脖颈不能碰现在喉咙也不能……
谢水杉好似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地追着那一块凸起啃了好一会儿。
朱?闭着眼睛好似一只引颈受戮的濒死仙鹤。
他需要不断吞咽才能压抑住喉间的哼声。
但是不断吞咽又像是在用他的喉结逗弄谢水杉追逐。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但是谢水杉亲着亲着嘴唇湿润地抬头问朱?:“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朱?哪还能闻到什么味道?
他被“吃”得神志都有点涣散了。
谢水杉转头找了一圈然后趴在朱?的怀里笑了起来。
“炭把重帘都快点着了哈哈哈哈……”
谢水杉震动的胸腔紧贴着朱?的带动他也一起笑了起来。
谢水杉这才算从朱?身上下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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