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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美人如斯奴伺候陛下安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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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谢水杉对朱?的套路和威胁,她是顺心了想死不顺心了也想死情绪高昂的时候想死,情绪低落也想死。

尤其是在情绪的兴奋期如果想做什么事情做不到,那将是比低谷期更加可怕的情绪跌落。

但比刀子先来的是朱?的手臂。

谢水杉在朱?紧密的怀中鼻翼之间顷刻就填满了他领口飘散出来的馥郁丁香。

他将人都喝退之后,在她耳边妥协的那句话,让谢水杉的情绪又从低谷陡然呈直线扬了起来。

她从朱?的怀里抬头,凤眸弯弯,后面两个长长的拖尾就像天边挂着的弯月。

朱?见到她笑了,才把双臂松开。

玄影卫们悄无声息地归位江逸带着一众惊魂未定的侍婢正要退下谢水杉起身道:“还不快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要红色的衣裙。”

朱?抿着唇,咬着舌尖。

心中告诫自己千年老参就那么一根。

还是当年苍碛国战败之后,投诚进贡来的贡品虽然在年份之上必然是有所夸张的但也就那么一根。

他自己都没吃好容易把这谢氏女的命给救回来了。

他还没有将她物尽其用不能就这么让她死了。

他退让一步又何妨?

他就退让这一次。

不就是……

不就是扮作女子吗?

谢水杉催促江逸赶紧命人去拿嫔妃的服制,江逸却还是不敢动躬着身硬着头皮看向朱?等待最终命令。

他方才已经听到陛下的妥协。

但是江逸觉得陛下方才只是权宜之计,并不会真的任由这谢氏女胡作非为在天子的头上……

“去吧。”朱?闭着眼叹息一样地说。

江逸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转身依命行事。

但是他去时的脚步有些踉跄。

仿佛即将被扮作女子的人不是朱?而是他。

主辱臣死主辱臣死啊!

可江逸却什么都不敢做

毕竟她的命可是陛下用自己的手臂挡回来的。

于是殿内的人都无声地忙了起来尤其是朱?身边贴身伺候的那几个宫女以彩霞和彩月为首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她们可是跟随着陛下经历过许多大起大落对这等“寻常”场面不可能有什么慌张失措。

但是她们个个嘴唇紧抿眼睛都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

谢水杉则是愉快地坐回朱?的身边开始围着他研究起来。

她在现代世界的时候家族群里面也有年轻一辈的小孩儿做换装养成一类的游戏公司还挺火的广告打得铺天盖地。

游戏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面的人物穿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并且和各种各样、现实之中绝不可能有的男神谈恋爱。

谢水杉从来都没有专门去关注过,但是此时此刻,她有点后悔当时没有玩一玩那个游戏,学一学怎么给人装扮。

她是真没想到,朱?连女装都能答应。

真是好凶残的大暴君啊。

朱?镇定自若地开始看起了桌子上的奏折。

并且飞速地投入进去,提笔批阅了起来。

江逸说得没错,他确实醉心权势,做皇帝做得十分上瘾,他就是喜欢摆弄天下棋局,让这个天下在他手腕翻转之间为他而动。

他像现代世界那些学习非常好的学霸,就算在嘈杂的菜市场也能一秒沉浸卷子里面,旁若无人在题海中尽情遨游。

谢水杉看着朱?,直勾勾地将他都快用眼睛拆分了,也没能影响他批阅奏章的节奏。

他如果在现代世界一定是一个严谨刻板,对手下的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的工作狂。

谢水杉最喜欢这样的手下。

她有很多这样的手下,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要把手下扮成女子过。

谢水杉换了好几个姿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屁股都坐得发麻,她走到朱?身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依旧没什么动静。

江逸分明是想替他们家的陛下拖延时间。

但他也拖延不过去,早晚得带着人和东西回来。

谢水杉实在是无聊,在大殿里面转了两圈,回到了朱?身边。

不满意他过度专注,抬手,拆开了朱?束在脑后的长发。

朱?就是个入定的神仙,头发被散开了,也会醒过来“显灵看看怎么回事儿的。

烂漫卷曲的长发,一失去发带束缚,就愉悦地跳到了朱?的肩头。

他回头无奈地看着谢氏女。

就不能安生地坐那儿待着吗?

他都让她贴着脸随便看了。

谢水杉手掌捞着他蓬松的长发,好似在潜水的时候,摸到的海藻一样的触感。

柔软,顺滑,微微凉。

她捞在手中,头也不抬地问朱?:“朱氏皇族中,你的父母或者是祖父祖母,有人有异族血统的吗?

事关皇族血脉,朱?眉头一皱,斩钉截铁:“没有。

不是返祖的话,那就是基因变异。

基因是非常奇妙的东西,天然卷成因多种多样,但是这么天然好看、卷曲适中的大波浪,谢水杉也没见过。

当然,这也是宫女们的功劳。

朱?的卷发每一次沐浴之后都要保养,涂抹丁香味道的头油在发尾,再一点点地梳理顺滑。

然后因为他不出门,所以也不用将头发高束,这些卷卷们,每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一天都自由自在地披在主人的身后狂野生长。

茂盛,乌黑,无损,极有生命力。

但是这么漂亮的一头长发,谢水杉想到剧情之中,每一次朱?在最后被众人讨伐的时候,旁人都利用他的头发,指出他的血脉存疑。

说他不是朱氏子孙。

说他是邻近西洲的海潮国中下贱的舞姬,引诱了朱氏皇帝生出来的孽种。

这一头和海潮国人一样烂漫的卷发,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

而皇权的争斗之中,血统才是真正的底牌。

朱?每每因此一败涂地。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无从解释,因此就算刚登基,还没有被刺杀残废的时候,朱?也从来不会散发现于人前。

他最常戴的就是通天冠,能把所有的头发全部都塞进帽子里头。

“怎么,你觉得我的血统存疑?

心中翻腾起来的戾气,简直要冲破胸腔。

曾经太后钱蝉,也指着他的头发,问过他:“你亲生母亲真的是崇文女子吗?是怎么入的宫?

当时的朱?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认真回答:“我母亲是崇文朔京京郊良家女,因海晏四十七年宫中大火烧死无数宫人,皇城对京畿周边加征宫女才会进入皇宫。

时过境迁,他早已经滚过荆棘遍布的红尘,将他心上扎出了无数个贯通的窍门。明白了当时钱蝉是质疑他的血统。

这是他无法改变和解释的弱点,也是他最不可触碰的命门之一。

他或许当真不该留着谢氏女……

“你的血统你问我?你是不是你父母生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谢水杉抬头,看向朱?说:“我只是觉得它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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