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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气吐血了?一场鸿门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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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是奔着气疯朱?,激怒他杀了自己去的。

两个人的双唇一贴上她便已经突破朱?因为震惊微张的齿关横冲直撞。

这还不算完,谢水杉抬脚一甩另一手一扯,径直把跌在她上方靠自己根本起不来的朱?,给卷进被子里面来。

屋内一群侍婢,见此情形俱是神色惊惶可陛下是自己命人把他抬到床上来的。

他们未曾得到陛下要他们阻止的命令,这女子又不算是在伤害陛下,他们……他们也不敢对这件事自作主张。

就连房梁之上蹲守的影卫都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就亲热起来的两个人手足无措。

江逸倒是能第一时间领会朱?的意思,却好死不死地这会儿按照朱?的吩咐又去探听蓬莱宫的消息了。

朱?口舌被封夺腰以下又不听使唤浑身上下唯一能用来拉开距离的双臂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用来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好还是用来推搡紧紧圈着他脖颈的人好。

双手凌乱之间,被子一裹下来朱?简直就像是被网住的“重伤”猎物任凭怎么用尽力气挥动仅存能动的肢体也根本逃不脱这他亲自赐下的蚕丝编织的“大网”。

“唔……”

“你……放!”

好容易推开一次的间隙,朱?难得没卡顿地被闷在被子里低吼:“放肆!放开朕!”

可惜声音太小围在床榻旁边的侍婢们都没听清。

无人上前救他。

先前谢水杉在长乐宫亲吻钱湘君是漫不经心的调情。

对朱?便是纯粹的掠夺和激怒。

自然是怎么过火怎么来怎么无法招架怎么来。

朱?也就推开那一次。

他身体本就不好,呼吸被堵住很快浑身都没了力气。

他觉得自己好似跌落熔岩的飞鸟被熔岩包裹之后的羽翅只剩下焦糊的血肉任凭他怎么煽动也只能更快地沉沦下陷。

自朱?十四岁被太后钱蝉自民间寻回作为太后钱蝉的撒手锏她捏在手中的傀儡皇嗣开始朱?就知道自己不能随意亲近任何人。

再大一些他在暗处看到皇城里面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们死得比寒冬腊月路边的野狗生出来的崽子还要快他就更知道

他在钱家屋檐下时无论钱氏用什么方式什么样的美人引诱他都会想尽办法逃脱。

无关乎什么年少情动喜欢和不喜欢。

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和钱氏的女子有了骨肉他就“没用”了。

他浑身上下最金贵的就是这一身朱氏的血脉。

而钱氏会选择他这个遗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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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一部分因为他无依无靠最好拿捏,最重要的是想要利用他的血脉借种,生一个有钱氏血脉,也有正统皇室血脉的孩子。

朱?的命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他敢跟谁亲近?

后来登基为帝,一开始被太后完全把控一切,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后宫更是多了许多其他世族的女子,整日变着花样地来勾引他。

却不是因为他是坐在九五之位上,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而是世族们都想瓜分他的血脉相互制衡,想要他成为提供皇族子孙的工具。

朱?很多时候,都觉得后宫就像一个巨大的配马场。

他就是那最可悲的,唯一被豢养其中的种马,一旦种配成功,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一种命运。

这种情况之下长大的朱?,视女子如蛇蝎魔物,自然也不可能同任何人有过什么男女亲近之举。

谢水杉却是个万花丛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手,她毫不保留地撩拨起来,朱?就像是一刀就被抹了脖子的家养鸡,最开始扑腾得再怎么厉害,都只会随着血液的流失渐渐失去挣扎的力度。

引颈“等死”罢了。

不过朱?到底是喙嘴尖利的小红鸟,挣扎不过,看准了机会把谢水杉给咬了。

血腥味儿弥散在两个人唇齿间。

谢水杉眉头皱了一下,没客气地也咬了回去。

等到江逸交代完手下,一回来没有找到他的陛下。

问了床榻边上杵着的侍婢们:“陛下呢?”

其中一个宫女慢慢抬起手,怯懦地指了指床榻上面已经不再鼓动的被子。

江逸呆愣了一瞬,尖叫着指挥人:“拉开!快拉开!”

“都傻愣着干什么,救陛下啊!”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一哄而上,将被子掀开,把朱?从谢水杉没什么力气的手臂之间给撕扯解救了出来。

两人唇一分开,朱?如梦初醒,目眦尽裂,唇红似血,一口气倒抽到底,开始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一时间就连江逸都吓得要疯了,陛下人是被拉出来了,但是衣物……衣物所剩无几。

江逸“亲娘哎!”一声,生生将床幔给撕扯下来了,向前一扑,将朱?从头到脚的一裹,才总算是维持住了朱?的体面。

侍婢们恨不得自己是瞎的,但是此刻也不敢瞎,赶紧忙活着把朱?给抬到了长榻那边去,生怕谢氏女再发狂祸害了陛下!

场面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众人都去忙活朱?了,只有两个持刀的影卫,刚才在江逸“救陛下”的尖叫之中跳下来,看守在谢水杉的身边。

以防她再突然为非作歹。

谢水杉唇上带着被朱?啄的血口子,抿了自己腥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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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无声笑了。

而后无力地拉过了被子,顾不得被子里面还有白玉如意,以及朱?被扯落的腰带,寝衣等狼藉之物,把自己一卷,又昏沉起来。

这回总该杀她了吧?

最好睡梦之中就把她送离这个世界。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哕??”

“哕咳咳咳咳……”

朱?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也不知是咳得太狠了导致的胃袋翻滚,还是被谢水杉给亲得险些把舌头扯出来太恶心,他边咳还边哕,早上吃那几口东西,混着尚未吸收完的汤药,吐了个昏天暗地。

要把五脏六腑一起给吐出来似的。

到最后漱口吐掉的水中,带上了猩红血色。

把江逸吓得满头长发都要竖起来,哆哆嗦嗦地催促人,快些把医官们抬来。

很快,尚药局在值的医官们都来了。

给朱?从头到脚都行了两遍针,又灌了三大碗汤药,才总算是压制住了他过度激烈的反应。

朱?趴在长榻之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头下垫着软枕,看上去面如金纸,行将就木。

然而这时候的医官们才刚松一口气,就听朱?嘶哑地说:“那女子疯病发作,恐是病症加重,去给她诊看一番。”

其实朱?想说,“给我把她剁了!碎尸万段!剁成肉泥!扔去喂狗!”

但他死死咬着口腔之中破裂的舌头伤处,以疼痛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当被狼给咬了。

他又不是没有被狼咬过!

朱?闭着眼,拧着眉,烂漫的卷发潮湿地贴在他苍白的俊容之上,看上去好似水中捞出来的艳鬼。

他喘了一会儿,气若游丝地吩咐:“江逸,去告诉尚药局尚药奉御,给她下猛药,朕要她今日必须去蓬莱宫。”

医官们先救治朱?,再围着谢水杉忙活。

两人症状一个比一个棘手,个个汗透重衣。

谢水杉刺激完朱?也耗尽了戾气,昏死过去了,完全不知道朱?没杀她,竟还在救治她。

等到他们换方下猛药,再用比女医的银针长上一倍,粗上数倍,也锋利数倍的铍针,为谢水杉行针顺逆,浑身各处大穴都放尽淤血的时候,谢水杉才又醒过来了。

朱?这时候缓过来了。

他难得是坐在地上的,头发半束,腰撑搁在了一把交椅之中,换了交领常服,喉骨都掩在衣领之下。

他双腿自然垂落在地,还穿上了皂皮靴,小腿都裹得紧紧的,姿态同一个健康男子一般端坐。

不过细看,透过他青白的面色和消瘦的身骨,都能窥出他病情深重。

反常艳红的双唇,以及唇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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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的伤口竟是他此刻通身唯一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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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一个人占据了整个床榻平素围着朱?的那许多人此刻都在围着谢水杉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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