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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一个飞的,直达太子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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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祺轻轻一笑,又转头走。

到了后院,那地已经叫人给填上了,一片灰白。

令狐祺站定在那,默默盯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

罢了,填完了,倒也就十分干净。

令狐祺望着那已掩着开了个小缝的客房木门,走到门前,停步顿了一会,叹了口气,回头一望无边昏霞,转头,脚也不停地进去了。

令狐祺进去时,那女子已坐在桌前,独自喝上了酒。

见令狐祺来了,摇摇晃晃起身相迎,嘴里还含糊不清笑着,似乎是醉了。

“三皇子请坐吧。”

她将身边下人打发了出去,只独自一人来给令狐祺倒酒。

令狐祺闻着酒气,微微皱了皱眉,腿脚虽然有些不便,却还是摸着桌角坐了下来。

“姑娘,究竟有何事要相告?”

令狐祺没动筷,也没喝酒。

他只想听完了事,此后彻底与梁里木丢开手。

“三皇子可不要着急呀。”

那女子轻轻一笑,见令狐祺不同她饮酒,便自己喝了起来。

一杯又一杯。

“三皇子,是本朝的天潢贵胄。”

“想必也不会懂得周边小部落子民的苦楚吧。”

那姑娘苦涩一笑。

国之相争,最苦的往往是百姓。

其苦,简直不可堪言。

“我们部落的太子,已经很是幸运了。”

“他来跟了您,成了您最得力的下属。”

“可我们,就只能任人发卖践踏.....”

她眸子中闪烁起恨的光芒。

“孤不想听这些。”

令狐祺冷着脸。

他心中虽有怜悯,可这事端也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苦与苦相对,又如何要比一比谁更苦呢?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要知道的事罢了。

“哦,是啊,您是来听梁太子的事......”

她放下酒杯和木筷,似乎也十分心伤。

“我与他,是自幼相识。”

她一开口,令狐祺便有些失了耐心。

如果是说“书中”梁里木的过去,那他无意去听,因为这与“现在”的梁里木根本毫无关系。

那女子见他似乎想要起身,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您与他交好一场,连他的过往都不敢听么!?”

那女子言语十分激动,令狐祺却径直推开了她的手。

“若说这些无意义的事,姑娘就请趁早上路吧。”

令狐祺要赶客,她却忽然微微一愣,松开手,弯腰大哭大笑。

叫令狐祺看不明白。

“无意义......好一个无意义.....”

“多么高高在上啊!”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们这样的人眼中.....就是毫无意义!”

她突然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令狐祺不知她为什么忽然崩溃了,只见她将桌上物品一概扫落在地上,噼里啪啦一片。

令狐祺只站在那,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想说梁里木曾经有多爱她吗?

需要自己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梁里木安排好的吗?

任何得到和失去,任何他们面对的无情和争执,都是被那个男人一手安排的。

如今,只不过是同病相怜。

令狐祺没有发怒,他只是很安静,他甚至觉得,应该多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好走的远一些,远到离开梁里木的掌控,远到梁里木再也顾及不到她。

而自己,只能永远做梁里木手中的傀儡,要斗倒谁,要被谁斗倒,从来由不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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