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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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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月拧眉,“他又来了?”

江月照点头,才想起来问他:“怎么没有见到大师伯?”

“师兄原本是想代我去南黎走一趟,但他前段时间才旧伤复发过,我便将他送去春秋谷养伤,免得伤上加伤。”谢逐月摇头道:“不必管陆道人了,他不愿现身就随他去吧。”

江月照狐疑,“大师伯决定好的事,师尊能说服他?”

谢逐月面不改色,“我是宫主。”

看来是用强硬手段直接把大师伯丢到春秋谷养伤去了。

想到出师未捷的大师伯,江月照忍了忍笑,又有些尴尬,“那阿宝这次就见不到他师尊了。”

说起阿宝,谢逐月也觉得有些麻烦,“只能让余墨看着了,但大师兄回去见不到人该担心了。”

江月照眼神往隔壁房间瞟去,“我留了信的,最迟今晚,宫中长老就知道我们来找师尊了。”

谢逐月没再说什么。

溺爱徒弟在明月宫不是孤例,谢逐月是,他的大师兄柳月白也是。柳月白从两年前将阿宝带回明月宫,就一直是当自己孩子养着的。

也有流言说,阿宝是柳月白的儿子,他竟也默认了。

孩子丢了,他不可能放心。

谢逐月显然在为此烦恼,江月照想了想,转身趴了下去,细瘦腰身塌下,呈现出好看的弧度。

“好吧,我也知道错了,我会负责看好阿宝的,师尊要是生气也来打我吧,跟余墨师兄教训阿宝一样打屁股都行,但不要太用力……”

谢逐月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得呆了呆,就见他一边嘀咕,一边扶住心口。他低垂眼眸,仍是那张过分?丽冶艳的脸,姿态却分外柔弱。

“师尊修为高深,我承受不住。可师尊故意隐瞒,将我丢在明月宫,我若旧伤发作都没人管……”

谢逐月张了张口,想要解释,江月照便先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眸底金光仿佛盈着水光,楚楚可怜,“所以好心的师尊,你一定不忍心责罚我,让我难受的,对吧?”

谢逐月:“……”

这才是恃宠生娇。

谢逐月叹道:“不会罚你。”

“那我就放心了!”

江月照麻利地坐起来,脸色依旧苍白,却笑得极明媚。免去被责罚的忧虑后,他愈发放肆,伸手去拉谢逐月的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师尊怎么戴上了护腕?”

往日谢逐月都是一身银白月纹道袍,广袖飘飘如仙,贵为宫主,袍服总是要庄重华丽些的。

这趟出门,他依旧一身雪白,但要轻便一些,还戴上了同色的银白护腕,显得利落飒爽。

右手是葬情咒那血线所在之处,被江月照握住时,谢逐月本能想要收回手,可先被拉住。

江月照看看他右手的护腕,又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腕上那一道浅浅的红线,才后知后觉,笑眯眯要去拆护腕,“也对,出门在外,到底有些不方便,但入夜了,也该休息了。”

谢逐月没再由着他,反手握住他温软的细白手指。

“南黎雨水丰沛,气候潮湿,阿照,药都带上了吗?”

说起那些药,江月照没了笑容,故意装傻说:“什么药?啊,那些药膏吗?我忘记带了。”

谢逐月不赞同地看他一眼,这才松手,“无妨,我带了。”

江月照吓得立马缩回手,闻言目光幽怨地看着谢逐月。

谢逐月眼底反倒有了笑意。

“不过今夜无雨,便无需上药了,等到南黎再小心些吧。一路赶来可累了?就在这里睡吧。”

江月照打量起房间,不如他的洞府大,一眼就看尽了。屏风分作里外两间,里面是床榻,外面则是茶室,铺着竹席,放着茶几蒲团。

“那师尊呢?”

谢逐月道:“我今日送师兄去春秋谷,顺道帮谷主炼药,耗费不少灵力,也需要打坐调息。”

江月照感觉他在打发自己去睡觉,但江月照也怕他真要给自己上药,便听话站起身,声音轻了许多,“那师尊打坐吧,我不打扰你。”

他有时候也会乖乖的,谢逐月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有事便唤我。”

江月照点点头,又多看了他一眼,才往屏风里走去。

有屏风阻隔,谢逐月很快就看不清江月照的身影,听着屏风里的轻微声响,谢逐月却无声按住了右手护腕,拧紧眉心轻吐出一口气。

法舟飞行一夜,传送通道中才见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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