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1 / 2）

告文贴上至今已有三日，在这三天里叶?每天从早起便在中庭静候，只为有应招者前来时她能第一时间知道。

但结果是无人前来。

她以为旁人不晓得制灯司招人，为让旁人知晓，她就让墨玉誊抄一份告文在绢布上，用根竹子将绢布挑起，又同金武每人挂一个褡裢在肩上，褡裢里放着现代灯艺系统告诉她的宣传单。

命墨玉和金武二人到大街上去吆喝，逢人就发宣传单。

红日由东向西，依旧无应招者前来。

叶?对此十分头疼。

应招者一日不齐，人手分配便一日不得进行，宫灯改制便会延后一日。她有想过先将司内现有人手进行分配，等下批入司后再此分配，但这样一来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就是双倍。

不如等招齐人手后一次性进行分配。

正当她头疼之际，有人进来奉茶。

往日前来奉茶的都是小厮，但今日却是一位老灯匠。那老灯匠将茶放下后也不走，就在旁边站着。

叶?看那老灯匠几度欲言又止，遂开口问道：“你有事要说？”

老灯匠见自己心思被戳破，笑着说道：“属下自入司起至今已有二十年，终日与石料为伴，如今年岁上来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叶?接话，说，“你是想提前致仕？”

“不不不！”老灯匠闻言旋即面色慌张，狂摇双手，提高语调特意强调，生怕叶?当真。

叶?看着老灯匠，问：“那是？”

老灯匠见叶?未把致仕当真，便开始解释：“现司内分有制灯新旧两区域，而司内人手大人又未分配，所以属下想向大人请愿，去新式宫灯区域。大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心尽力。”

事情就是这样，你现在越不想做什么，可它现在偏要推着你去做。叶?反问：“你这番话沈渊可知？”

老灯匠揶揄。

看来这老灯匠寻她是偷偷的，并未同沈渊说明。

“你等原本是在沈大人手下，若本官今日贸然将你安排去新式宫灯区域，沈大人那边恐怕说不过去。”叶?道。

老灯匠见她拒绝，开始拍马屁：“司内一切事务皆由大人您做主。”

“本官确实有意重新分配司内人手。”叶?说，“然为保公平，此事需得在招完这批新学徒后再议。”

老灯匠闻言便知晓今日所求无果，正当他准备行礼退下时，叶?目光流转，瞧见门外躲着人，不用猜也知道他们也是为此事而来，不过是凑巧齐聚今日罢了。

早个谋个好去处，也是人之常情。

叶?抬眸，平视门外，高声道：“既然你们都是为此事而来，便也不必一个一个来问，想必本官方才所言你等也都已听见，既已知晓答案便不要执着于此，届时自有答案，都退下吧。”

叶?说罢，众人也都知晓结果便没再躲藏，皆现身于门外抱拳行礼，齐齐喊道：“是！”

墨玉和金武乘兴而出败兴而归。

两人刚回到司内叶?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说：“如何，可有应招者？”

全程都是金武在吆喝，早已口渴难耐，是以对叶?的询问充耳不闻，只倒水猛喝。

好在墨玉全程都在发传单，没怎么用嘴，尚有力气。面对叶?的问话摇头道：“人们见属下和金武犹如老鼠见大猫，都躲着走，就连传单都没发出去多少。”

叶?长睫微垂，思考，问道：“上批学徒招录的时候也是这么样么？”

金武摇头表示不知，墨玉却开口道：“属下之前问过上批学徒，说是他们当时人很多，都削尖脑袋想入制灯司。”

听完这话，叶?心中疑惑更深，喃喃自语道：“那这便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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