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深红剧院(2 / 2)
聚光灯从舞台正上方的灯架上打下来,灯架是铁质的,锈迹从螺丝孔往外扩散。灯光色温三千二百开尔文,暖白偏黄。光束直径大约两米,刚好罩住舞台正中央。光柱里有灰尘在缓慢浮动,红色幕布从舞台两侧垂落,丝绒质地的幕布折痕笔直,痕迹表明是长期折叠存放之后挂上去的,从来没有被抚平过,幕布底端拖在舞台地板上,褶皱处积着灰。
而在舞台上,光束中央站着一个人。
她背对观众席,身穿墨绿色丝绒长裙,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左手里握着一把半开状态的折扇,右手里捻着一朵白色绢花,左肩胛骨内侧有一个淡褐色的圆形印记,直径不到一厘米。
绛晖盯着那个印记看了许久,那个印记…她左肩胛骨内侧有一个,阿鹫身上有,守陵身上也有…
她开始往下走,木质台阶发出短促的吱嘎声,当走到第七级的时候,台上的人开始唱曲,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剧院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你走的时候戏才开场。
幕布落下来盖住她的脸,
你看我像不像
你丢的那个你…”
绛晖继续往下走,而台上的人没有回头。走到第三排的时候,绛晖停住了。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可以足够看清台上每一个细节。女人的右手拇指正在摩挲那朵绢花的花瓣边缘,从外往内画圈,顺时针,画到花蕊位置时停顿了半拍,又重新从外圈开始。这个动作是绛晖自己的习惯,在游戏公司每次等编译结果的时候,她的右手食指都会在鼠标垫边缘无意识得画圈。
歌唱完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从嗓子深处褪出去时,女人才放下捻花的手,左手拿着的折扇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她的裙摆扫过地板。
她转身间,绛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五官完全一致,眉弓弧度一致,鼻梁高度一致,左耳垂上那颗小痣的位置分毫不差。但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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