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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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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程明佑又是给夏芙盛汤,又是为她夹菜,好不?勤,看得四太太眉开眼笑,指着他吩咐程明泽兄弟,“都学着些。外头的事我管不着,在家里可得心疼媳妇。

程明同从善如流为妻子布菜,那边大爷程明泽却笑道,“咱跟二弟不同,二弟与二弟妹是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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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新婚,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金氏嗔了他一眼,“得了,看来还是妾身来伺候大爷。言罢亲自为他盛汤。

程明泽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诶哟哟,岂敢岂敢!

四太太见儿子媳妇均十分和睦,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一切该步入正轨了吧。

四房也该慢慢兴旺起来,只消芙儿与佑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佑儿就不会总惦记那个男人,自然也招惹不到程明昱身上,四房便能太平。

谁能想到,当初赖以凭恃的权势,如今反倒成了掣肘。报应吧。这世间果真有一杆秤,所有的算计,终究都会结出自己的因果。

赵嬷嬷见四太太频频往夏芙二人瞧,凑过来低声劝道,“您老别光顾着看二爷,趁热尝尝这些菜吧。今儿这盘清蒸桂花鱼,奴婢瞧着鲜嫩得很,您也尝一块。

“好勒。

儿子媳妇挨个来劝酒,四太太十分受用。

程明佑劝过酒后,突然捂了捂肚子,往甬道去,赵嬷嬷见状跟了过来,“二爷,这是怎么了?

程明佑撑着墙壁绕出屋来,冲赵嬷嬷道,“您去给我煮一碗蜜糖水来,我这肠胃有些不适。

每每开席用膳,茶水间都预备着蜜糖水来解酒,赵嬷嬷立即取了一壶来,见程明佑进了正屋东次间,快步跟了进去,看他脸色有些发白,赶忙斟了一盏递给他,“哥儿,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程明佑接过糖水饮尽,苦笑着答,“年底应酬颇多,喝多了酒,有些难受罢了。

赵嬷嬷看出他眉眼间有些消沉,叹道,“今几个瞧您跟二奶奶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倒像不痛快似的?

程明佑抬眸看向她,叹道,“嬷嬷,孩子满了三月,我也该搬回后院了吧,我打算趁着今日光景好,搬去后院住。

这话一出,赵嬷嬷神情便有些僵住,只是仔细一想,也确实是时候了。

“这话您跟二奶奶提过不曾?

程明佑撒了个谎,“亚岁宴那几夜明里暗里试探过,只是孩子总是哭哭啼啼的,芙儿心思都在孩儿身上,顾不上我。

赵嬷嬷只得劝道,“没法子,孩子还小,二爷多担待些。

“我忍不了了,我回来已四月有余,没道理一直睡在前院,我看今夜是个契机。

赵嬷嬷也觉着这话有几分道理,“那哥儿打算怎么办?

程明佑说明来意,“嬷嬷帮我一个忙吧。

赵嬷嬷愣住,“老奴能帮您什么?

程明佑自袖下掏出一个拨浪鼓递给她,“嬷嬷今夜能否帮我将安安抱来上房,拿着这个拨浪鼓给她玩耍,哄她在这睡一夜。只要我与芙儿成了事,后面就不劳嬷嬷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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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万事开头难一旦迈过那个坎便一马平川。

赵嬷嬷想起程亦安来头大实在不敢去揽这个事“二爷那小安安才三个月大老奴怕是...”

尚未说完便见程明佑又递过来一锭银子足足二十两不着痕迹塞去赵嬷嬷掌心赵嬷嬷顿时给僵住一时不知该推拒还是受着。

程明佑看着她带着几分孺慕之意“您老是我的乳娘我也算您半个儿子我与芙儿总不能这么僵持下去就这一夜您帮一回我记您的恩情。”

二十两银子够赵嬷嬷一年的月钱委实难以推拒且程明佑与夏芙之间就差那么点火候帮一回又如何?

长房那位又不可能娶夏芙人不安安分分待在四房又能何去何从?

主意一定她咬牙将银子收进袖兜“老奴听二爷安排。”

程明佑将那个拨浪鼓递过去“这是我新买的拨浪鼓安安最爱听这个鼓声嬷嬷拿过去她一准喜欢。”

赵嬷嬷接过拨浪鼓“那老奴这就去秋香苑打着二奶奶与太太的名义吩咐她们将孩子抱过来回头便留在上房不走。”

程明佑笑道“嬷嬷是老练人怎么做您看着办便是我相信您。”

这话将赵嬷嬷哄得心情舒泰迫不及待屈膝道“老奴这就去。”

程明佑目送她掀帘离开脸上的情绪淡了下来。

他当然不会蠢到一下子要了程亦安的命事情得做得细水长流滴水不漏不着痕迹。

今日这面拨浪鼓浸了些麻迷散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成人饮一盏便可倒头就睡如安安这般三个月大的婴儿闻一闻便可昏睡不止。

程明佑北行这一路受了不少蹉跎也长了不少见识他自个便吃过这麻迷散的亏甚至为了做得隐蔽他连小厮都没敢使唤独自乔装去黑市买的药。

他不是一日两日给程亦安买玩具今日这面拨浪鼓送去夏芙当不会怀疑。

程明佑做完这些便回了用膳厅这会儿天色彻底昏暗廊下灯盏齐亮今日是四房久违的团圆日四太太吃的高兴已是半醉。夏芙与刘氏搀着她送去内室刘氏倒是?勤晓得夏芙心系孩子便揽过活计“二嫂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呢我守着母亲。”

“辛苦你了。”夏芙告辞出来见程明佑等在穿堂口搭着秋蕖的手走了过来“二爷方才是怎么回事?可是不适?”

程明佑神情恢复如初“无碍喝了些蜜糖水便缓过来了走我送你回去。”

往西拐过一条夹道便进了秋香苑前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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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廊庑下也不见文宁等人身影,夏芙心底疑惑,便加快了脚步,进屋时吩咐秋蕖,“去备水,我要沐浴。

“是。

程明佑跟着夏芙进了西次间。

这一看,屋子里不仅不见安安的身影,连乳娘丫鬟全都不见了。

夏芙越发疑惑,“哪去了这是?

抬步便往外走。

行至廊下时,被程明佑叫住,“芙儿,是赵嬷嬷把人接走了。

夏芙扭头,脸色一变,“接走她作甚?

程明佑神色略带晦涩,“是我让赵嬷嬷把孩子接过去,与昌哥儿兄弟一道玩耍的。

夏芙不信,仅凭赵嬷嬷还使唤不动长房的人,提着衣摆便要往上房去,这回程明佑大步跟到院中,迳直拽住她手腕,将人拦住了,

“芙儿!

夏芙身边从不离人,今日亦是如此,秋蕖去到后院,那厢周嬷嬷便带着一女卫自后廊子绕来前院,见夫妻俩在庭院中起了争执,目带警惕候在廊角。

夏芙见程明佑拽着自己手腕,脸色越发难看,吃惊看着他,“你做什么!

细细的一截皓腕在月色下显得丰盈而雪白,程明佑轻轻使力,将她整个柔荑握在掌心,目色深邃而柔情,“芙儿,今夜便叫孩子在母亲处睡一晚吧。

他语气不疾不徐,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腔调,听得夏芙没由来地犯怵,人一怔,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开始发抖。

自从打听雨阁搬回四房,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程明佑之妻,不该觊觎程明昱零星半点,逼着自己斩断情丝,恪守本分。兼祧之子本也该记在程明佑名下,一切都顺理成章,一切均是遵循最初的约定。

哪怕是程明佑突然回来,场面一度失控,她也冷静地做好了权衡。

此时此刻方发现,事情比她想像中的难。

她身子里刻着那个人的气息,本能地对其他任何碰触生出了反感。

夏芙慢慢挣脱他的手腕,用尽力气与他说话,“明佑,你去屋里等一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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