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0章 (2 / 2)

加入书签

不是程明昱又是谁?

孟氏心头突然涌现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放下车帘,拽着夏芙道,“芙儿,家主就在牌坊下,机会难得,我想去寻他问个究竟。”

夏芙既惊且慌,“你要见家主?”

她记得程家素日有个规矩,不许女眷唐突家主。

这个规矩孟氏自然知道,只因有一年一年轻的少妇对着十几岁的程明昱心生爱慕,佯装昏厥卧倒在程明昱脚前,此事引得周氏震怒,随后便下了这条禁令。

谁私下拦截家主,为人所不齿,会招人诟病。

夏芙心惊道,“大庭广众之下,若传回程家堡,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孟氏急哭,“现下整个程家堡,谁不知道我夫君深陷漩涡,我半路拜见家主,问明夫君处境也在情理之中,况且,正因是大庭广众之下,我才不怕人诟病。”

说罢便起身下榻。

夏芙愁的拉住她手臂,“万一被大伯母知晓,必定招她不喜,你可不能因一时之急,而断了将来的路。”

孟氏眼泪如线般滑下,“我明日再去给大伯母赔罪。”

“不管了,我必须去!”

孟氏手忙脚乱地便要下车,夏芙唯恐她摔着碰着,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她。

二人慌慌张张下了车来,一抬眼,那厢程明昱立在斜阳下,已与人作揖告别,正打算掉头回府。

孟氏见状,脱口唤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道“家主!”

话落便快步往前要去拦人夏芙见她脚步踉跄紧忙上前掺了一把。

隔得远程明昱似乎没听见他头也不回缓步往程家堡大街深处走去边走边低声吩咐随侍。反倒是一名身着棕褐家丁服的侍卫面目精悍手按刀柄疾步上前横身拦在了跟前。

孟氏眼看程明昱越走越远急得要哭提着衣摆朝那名侍卫屈膝“这位大哥我有要事禀报家主可否容我与家主说句话。”

侍卫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孟氏急如热锅蚂蚁。

夏芙余光瞥向那道清隽的身影有那么一瞬想替孟氏开口将人唤住。

但她最终按下了念头。

自己这般做算什么仗着那点露水情缘逼他破例?

当初说的明明白白除同房要个孩子外绝不牵扯旁事她不能越界。

与其在此纠缠程明昱遭人非议还不如明日去求见大伯母铁定能从大伯母口中得个准信。

于是她垂下了眸眼神不再错望一处。

但程明昱身侧的管家还是发现了夏芙低声提醒道“家主夏夫人在此。”

自程明昱兼祧夏芙后身旁亲信再不管夏芙唤四房二奶奶而是唤夏夫人。

程明昱脚步一顿

一眼看到了夏芙。

斜阳铺下来软软地笼在她周身将原先那身秋水绿的褙子染成金黄给那张炽艳的面孔更添了几分浓烈风情如烈酒兑蜜艳而不灼柔而不媚美得叫人不敢直视。

程明昱从来不知她若着艳色的衣裳是这般绝艳。

孟氏见他停下脚步只当是听见了自己的呼唤连忙再度屈膝扬声道“家主我乃明英之妻有事请教家主。”

程明昱背着手视线从夏芙身上移至孟氏猜到孟氏意图朝侍卫摆了摆手。

侍卫立即退开两步孟氏便拉着夏芙往程明昱跟前来行至五步远的距离也不敢再前伏低身子恭敬行了个礼便哽咽道

“家主妾身冒昧打搅想知道我夫君明英现下如何了可有被问罪?”

孟氏说这话时手指深深握住夏芙险些揪疼了她显见紧张地不能自己。

夏芙也将头埋得低低的目光落在他那袭深紫衣袍。当今大晋紫衣为贵。平素见惯了他穿素净常服不承想这一身紫袍加身愈发衬出几分逼人的威赫。

夏芙哪敢看他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程明昱回孟氏道“案子已有端倪有人故意陷害与明英无关眼下他正马不停蹄张罗人手重新疏浚河道安抚遇难家眷不得空回府你多担待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程明昱记得程明英提过家中妻子有孕在身,也猜到孟氏定因此寝食难安,故而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孟氏从他嘴里得了准信,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转念听到那句“你多担待,激动得要哭,家主不仅不责备她莽撞,甚至替明英与她赔不是,世间怎会有这般善解人意的族长,心里那份敬畏转为敬重与感激。

“我无碍的,我只是担心他罢了...被人体谅的感觉真好,孟氏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滚滚而落,又恐自己在族长面前失礼,忙不迭掏出帕子擦,弄得手忙脚乱。

反观她身旁的夏芙,文文静静站着,一言不发。

程明昱目光最后在夏芙身上掠过,未做停留,稍稍颔首,便转身离去。

孟氏对着他背影再度行了大礼,这才拉着夏芙重新登上马车,一坐进去,便将程明昱夸得天上没有地下无双。

心里石头落了地,孟氏又恢复了往日神神气气的模样,“芙儿,你今日是头回见家主吧?惊艳吧?

夏芙脸一僵,不知如何回这话。

若叫孟婧晓得夜里与她兼祧的男人是程明昱,她岂不要掀了这马车顶。

“嗯...她握着茶盏,低头软软糯糯应了一声。

孟氏浑然不觉她的异样,“不怪那些女人惦记家主,这样的男人,谁嫁了他不是享福。

夏芙面颊微微染了些红,听不下去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明日怎么跟大伯母请罪吧。

这话如同浇了一盆冷水,叫孟氏气焰全无。

翌日清晨,六太太便带着孟氏与夏芙来给周氏告罪,

周氏昨夜已自下人嘴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