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遇袭（2 / 2）

没有出现过她的视野内。这个世界尚且是虚幻还是真实的都分不清，不可过多纠缠。若是真动了心思，往后怕是不妙。

江野两手一摊，懒懒的躺在马车壁上：“不亲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不知过了多久，薛祈的头渐渐沉了下去，最终靠在了什么温热坚实的地方。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小心的、缓慢的抚了抚发丝，像是怕打扰到熟睡的她。

“薛祈啊薛祈，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吧。”江野给她盖了盖毛毯，虚虚的将她环在怀里。不紧不逼，将她恰到好处的放在胸口，格挡了马车的颠簸。

天色昏暗，乌云蔽日。原本明亮的街道，现在被黑暗所笼罩。连修从马车外探出一个脑袋，轻声的说：“殿下，这天看起来似是要下大雨。”

“不急赶路，别吵到夫人。”

江野看着怀中的女娘笑了，笑意里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跨越两世的红线，又或许只是因为她便是她。

马车外的天色越来暗，似有狂风暴雨欲来的趋势。远处的青砖屋脊上，一道细长的黑影无声的站立在瓦片上。

蛇妖的竖瞳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细的黄线，死死的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与之前的装扮不同，他上次被江野重伤，下半身还未完全恢复，蛇尾的鳞片泛着暗沉的黑光。但上半身确是人的模样，披着一件深褐色的旧袍，耷拉下来的兜帽遮住了半张脸。

蛇信子探出一截，在空气中轻轻的颤动着。他又闻到了那个味道，干净、纯粹，带着一丝甜腻的芬芳。

“齐王殿下说的没错。”他低声喃语，声音嘶哑的像是枯树枝在摩擦，“果然是个不一样好东西。”

他攥着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泛着青黑色，指尖渗出一点腥甜的液体，在空气中转了转。

马车又走了一阵，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长街边上的灯笼依次的亮起，红彤彤的一片。

“殿下。”连修压低声音，隔着帘子禀报，“再往前面走两条街就是东市的馄饨摊了，夫人之前说想吃这家的馄饨，要不要......”

“去。”江野简短的应了一声，“等她醒了再说。”

话音刚落，薛祈忽然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入目是他锦衣上的暗纹，和一截分明的下颔。她愣了一瞬，猛地坐直身子，耳根悄悄的泛上一层薄红。

“醒了？”江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语气平淡的咳嗽了一声，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好，快到东市了。你不是说......想吃那家馄饨？”

薛祈还没从睡意中完全回过神来，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片刻又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睡着了？在颠簸的马车上竟能如此熟睡，这不太对劲。

“我睡了多久？”薛祈皱眉，看了看手指间被扎破的地方。

江野往后靠了靠：“没多久，也就一个时辰吧。”

薛祈又问：“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吃的？”

“你上次回来跟玉簪念叨的啊，整条走廊都听得见，我又不是聋子。”

薛祈的耳根更红了，正想与他辩驳什么，马车猛地一个急刹。

嘶??！

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车身剧烈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