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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全心全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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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这两次怀胎实在太近,千不该万不该发生这种事。

这件事有利有弊。

无论这个孩子能让乔昭的寿命拉长多少,心肺生长的多么完全,裴却山都在担心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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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时痛苦的一夜。

他的妻,因为他吃了许多的苦。

作一个夫君,裴却山终究觉得自己不够资格。

最后他走到了这般为父不慈,为夫不够爱的地步,对不起他的昭儿太多太多。

让小妻子吃苦,眼下能再做的便是好好弥补,用下半生来偿。

如今肚子还没大起来,乔昭这小半年恢复的很好,脸颊甚至有些小小的肉,白净柔软。

不作为一个养大他的长辈来看,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注视怀中的人,裴却山都不得不承认,他的昭儿真的很迷人。

浅淡的眉眼中总是藏着浓郁的情愁,真的宛若他日日念的‘小菩萨’

有情欲面孔,又杂糅进慈悲相貌。

裴却山的鼻尖在他额前、鼻尖轻蹭而过,最后无奈,轻轻拍着怀中的人,另一只手拿起了经书来看。

这份礼顾玉良算是送对了。

起码在深夜里竟真的能派上用场。

过完这个年节,承泽已经会坐起来了。

裴宅大部分下人都挪到了侯府,只留下几个老人,贺叔年纪大了,总让他操持府邸这些事已经力不从心,便让他留在裴宅打点,清闲些。

侯府原本的下人只是内院不多,外院偏院的人排场极大。

乔昭曾穿过的衣衫用过的物品隔几日便要拿出来晒,如今是深冬,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要在府邸所有廊下走一遭,五步一个炭笼,七步一盏灯笼,即便是下了雪的深夜,侯府也是又暖又亮堂。

整个侯府上下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乔昭这次孕期还未过三月时,侯府的大门紧闭谢客,除了偶尔过来把脉的太医,谁也放不进来。

这些事乔昭倒不知晓。

他在孕早期没旁的反应,就是有些爱睡。

经常一睡到日上三竿,好几次都不是他想醒的,而是胸口太胀的缘故。

现在肚子没什么起伏,他还能自己翻身,可一翻身,胸口挤压的极痛,因为睡的迷糊,所以只是无意识的哼唧几声。

裴却山一直有早起的习惯,他醒来后也不走,不是坐在床边看着人,便是拿着乔昭今儿准备穿的衣裳绣点难看的竹子亦或者花。

乔昭不嫌他弄的难看,他便一直给人缝制着。

有时候乔昭醒来看到衣襟上歪歪扭扭的图案,还能笑了笑。

博美人一笑,裴却山认为很值得。

乔昭的胸口一不舒服,他便放下手中的事,把人托起来一些让他睡的舒服点,随后给他吮掉。

本以为乔昭在孕期能少一些。

但不仅没少,反而平时鼓起来,这一片皮肤都要有些发软了。

乔昭每日睡的很足,吃的也舒心。

因为已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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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孩子了这一胎反而不大担心彻底放心下来不忧虑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一直气血好。

当然也有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的功劳。

乔昭一哼胸口难受裴却山便托揽他的腰来吸。

等结束时乔昭的嘴巴有时候也会因此繁忙一会。

慢腾腾的起床室内的炭火烧的又旺薄衣衫凸起了一些裴却山往里面垫了两块柔软的手帕“不要磨到。”

乔昭仰头随他擦上面还湿淋淋的唾液指着自己的喉咙刚才被呛了一口。

裴却山给他擦好又掰开他的嘴看除了嘴角有被撑的发红外里面倒是还好。

乔昭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凑近他忽然使坏的咬住他的唇更坏的往里面去寻裴却山的舌。

裴却山微微挑眉随他处置。

“您怎么不躲呀?”

裴却山:“都弄你嘴里了难道还能不许你报复一下?”

乔昭的肩膀微耸的笑起来看着男人被自己咬的有些亮的唇气鼓鼓道“浓的呛到我了

裴却山也低笑随后为他梳头。

他在孕期经常说睡便睡长发便不能一丝不苟的束起否则小憩时会不舒服。

裴却山是用一根玉簪给他簪起一半剩下的松散披肩有时又直接全部倾放在一侧。

额发总会落下几缕哪怕只是遥遥一眼便知晓这是个极温柔的人。

为他梳头时乔昭忍不住往后靠还是困。

薄薄的眼皮泛红这是脸上比较自然的颜色。

乔昭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笑起来。

“怎么了?”裴却山抚他的脸问。

乔昭睁眼看他贝白牙齿露出来他说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小奶牛了。

裴却山说他乱说捏着他的脸揉来揉去。

这般清晨两人本应当照例腻上一会阿成敲了敲门在外头说“顾太医来了。”

“还有梅将军。”顿了顿“都来了。”

乔昭茫然:“今儿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裴却山点头:“大日子。”

乔昭问:“什么日子?”

裴却山的大手盖在他的小腹上:“过来给你诊脉肚子里的这个要满三月了他们掐着日子来骂人的。”

原本孩子未到三月肯定是要好好安胎不能让旁的事扰了他的心情。

乔昭哪能想到是这样的理由一时之间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阿成一句都来了本以为是指两人。

没想到是一堆人。

顾玉良怕上次送的那些经书不够这次又抬了一箱来。

乔昭在床上好好的坐着饭都没等吃便乖乖等待诊脉。

梅崇尧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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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晋几个人站在外头散寒气儿沈兰真今日穿着小太监的衣裳溜出来的蹦?蹦?进了屋。

顾玉良给乔昭搭脉时众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

“阿爹要水。”

裴却山把桌上的炖羹端过来:“先吃点甜的。”

乔昭乖乖抿了几口顾玉良这边便有了结果。

“你过来。”顾玉良叫裴却山。

乔昭忍着笑连忙抱住裴却山的胳膊:“顾伯您放了他吧....”

“你过来。”顾玉良重复的说。

这便是摸了乔昭的脉象没什么问题准备跟裴却山一算究竟呢。

乔昭同他的护身符一般只要在他附近谁能真对裴却山动手都怕碰伤了床上的人。

顾玉良指着他又是好几个‘你你你’没‘你’出来。

“你这老畜生!”

屏风外的承泽乖乖的躺在木床里头玩木偶被沈兰真逗的咯咯笑特别好玩。

听到里面终于说出了畜生二字沈兰真的脑袋从屏风歪出去往里头看“你也不瞧瞧承泽才多大!”

“乔昭你还笑没有你的份儿啊?”沈兰真问。

“他不懂事你们第一回不懂事那就罢了

而立年纪的男人妻子在怀膝下有子还真算是个人生赢家!

裴却山也很无奈低声对乔昭道“让他打两下说不定能消气。”

乔昭勾着他的小拇指有些舍不得笑盈盈的“不要。”

“顾伯阿爹他知错了。”他的话软谁听了都心里头舒坦。

门口望风的几人想开口奈何没什么资格。

梅崇尧一直把裴却山当做将军看待肖空晋在朝为官官阶可比乔昭要小开不了口。

其实最想开口的是谢连歌。

原本想的很好等开春后让乔昭操办科举的事能潜心培养几个有能力的文臣如今可好一朝怀孕他可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想张口说上两句乔昭又大愿意听旁人说裴却山的不是只能悻悻然的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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