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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他是儿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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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四十五章

【他是儿子!】

顾玉良额头血管突突跳动,缓了一会,又走到床边道,“昭儿,手伸出来。

“顾伯...乔昭没见过他这般模样,却还是听话乖乖将手伸过来,“我是病的更重了吗?

“没关系的,即便病重也没事,我知晓的。乔昭猜测是时间已经短到令人惊骇的地步,歪歪头,“老话不是常说,回光返照?

他仰头冲着裴却山笑盈盈道:“原来这些天不大难受,都是因为这个。

裴却山心疼他,拢着他的额头亲了亲,“不怕,我陪着你,不怕,没事。

“我不怕。

他的很细长,只是落在裴却山掌心中便显得有些小了。

一只手抓住裴却山的大拇指,轻轻握住。

裴却山反抓着他的手攥在里面,抓起来亲了亲他的手背,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声音艰涩,“好有勇气的宝儿。

此情此景落在顾玉良的眼中,令他的脑海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

若放在以前,他们二人这般顾玉良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乔昭从小是在裴却山怀里长大,身体差劲,多黏人一些,多依偎一些也无妨。

本以为是乔昭身体特殊,再加上裴却山上无父母教导才会让两人之间没什么距离。

但今年乔昭十八了。

顾玉良凭心而论,乔昭的模样确实太出众了。

甚至在裴却山怀里时,他也不再是小孩,而是正经的少年郎君,抛去了父子这身份,他们两个男人未免太过亲密了些。

当年说要给乔昭娶妻,到最后也没了消息。

裴却山即将而立年纪也从未想过成家。

如今天下已定,他裴却山又不是出家的和尚,难道真的能在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半点色都不碰吗?

放屁!

放他丫的狗屁!

乔昭的脉,那就是他干的好事!

甚至乔昭的病,也因为这一场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清晰脉络。

原来如此....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还是不对,乔昭是男人,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八岁!甚至还没及冠,身子又这么差,动不动就流鼻血咳血,怎么可能....??

裴却山感觉到顾玉良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竟有讥讽愤恨的意味,懒得理,低头继续同乔昭玩手指,给他转移注意力。

顾玉良愤恨的翻了一个白眼,‘嘭’的一声拍桌,“昭儿,把手放开。

“啊?乔昭迟滞,被顾玉良的语气吓到。

“你吓到他了。裴却山声音冷冷,“你怎么回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我??”顾玉良气愤站起但他又祈求自己前半生学的脉案是错的“我就是让你放开!”

“哦...”乔昭小声道“顾伯大概替我心焦。”

没有人瞧见身边亲密的人日子不长后还能好心情。

他同阿爹也是适应了许久的。

裴却山道:“别起来

“顾伯对昭儿很好的。”他一笑眼睛弯弯里面仿佛藏着星星。

裴却山有些痴迷的转不开眼眸:“是但他是长辈对你喊简直失了分寸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两人说话的功夫只见远处坐在桌前的顾玉良抱着脑袋堵着耳朵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阿成小声询问:“郎太医什么时候到....”

总觉得这屋里头需要太医的人不是他家小侯爷而是顾太医呢?

郎寿原本在皇后宫里头给皇上的额头缝针梅宅一来人求太医皇后娘娘大手一挥把所有太医全都给遣了过来。

十几个太医以及在军营中跟来的叶郎中都在。

浩浩荡荡从长街来了一溜马车。

乔昭哪怕生病后也没见过这般场面小声问他爹“难道昭儿活不过两个时辰了吗?”

“胡说”裴却山捏他的脸和嘴巴“不许乱说呸一声。”

乔昭抿抿唇嘟嘴一笑“呸!”

裴却山瞧来了这么多的太医眉头蹙起神色坦然轻轻捏着乔昭的耳垂免得他被这么多人吓坏了。

床幔被放了下来几个太医跪在床边。

郎寿已经六十多刚给乔昭搭上脉佝偻着的背脊也是一僵皱着眉转头看向顾玉良。

只这一眼顾玉良便知完了。

他诊出的脉是对的。

“师傅....”顾玉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要不然让外头的李太医进来他....”

李太医是宫中专门给娘娘们安胎的太医。

“你从医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脉象都分不出来吗?让他们都回去此事不宜声张。”郎寿收了针灸包。

“今儿不扎针灸吗?昭儿会不会心口疼?”梅崇尧见郎太医的动作担心的问。

郎寿出来一趟不容易回回都是给乔昭扎了针灸才会离开今日却提早收了针灸包。

郎寿也阴沉着脸:“第一次遇上如今是想用针灸都用不了了。”

“为何这般说?”阿成紧张的问“最近我家侯爷吃东西还算好精神也不错除了有些爱睡旁的都很不错难道不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吗?郎太医您倒是说句话啊!”

阿成急的额头发汗就差跪下来求郎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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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良深吸几口气替他师傅收针包。

梅崇尧看出他们似乎有话没说先命下人把外头的太医们都安顿下去关上了房门“郎太医有什么话您直说这里没有外人。”

顾玉良犹豫了下:“若不然把叶郎中叫进来再诊...他是楼邕人所以....”

“顾伯”乔昭伸手掀开床幔

顾玉良静默的站在原地看向乔昭。

乔昭的衣襟刚才为了让他的胸口前散热些已经扯松了。

白皙脖颈下是若隐若现的红痕。

青丝落下挡住领口顾玉良瞧的不算太真切。

他大步而近似乎是带着怒气而来伸手抓的却不是乔昭的衣襟而是裴大将军的。

裴却山感觉他并非善意起身在空中接住他的手“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发疯?!”顾玉良另一只手来扯他的衣襟裴却山压根不觉得这人对他有威胁懒得躲。

甚至不需要全部拉开只有一点胸膛上的位置是若有似无的抓痕。

什么样的人才能想要抓人却抓的没什么印?

女子都会留长甲抓痕不会是这般的痕迹。

抓痕的主人一定是指甲圆润被修剪的很好只是舍不得抓他亦或者...根本没力气。

若没看到这处痕顾玉良还骗自己一番说他乔昭是同旁人纵欲了。

虽然这可能太小太小。

乔昭脚踝不好从小出门都少日日身边都站着个鬼一样不散的男人他上哪里去同旁人纵欲?

“你是不是人!”顾玉良忽然上前一步抓起裴却山的衣领厉声质问“你可知道他今年多大!?”

他咬着牙又知晓这事不能声张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乔昭可是你儿子!裴却山他六岁就被你养着你??!”

裴却山神色淡然低着头看他直问“昭儿怎么了。”

“他是你从小养大的裴却山他是你从小养大的!!”顾玉良激动的指节颤抖发白眼白充血似乎只是想质问究竟为什么。

裴却山也不躲此时此景他来问这些分明是知道了什么。

在他们眼中自己会是什么样裴却山在第一次吻乔昭时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我只想知晓他怎么了。”裴却山的注意力在另一方面“是否有法子给他缓痛。”

“痛?!”顾玉良回身准备收针包可心口中的一股怨气竟怎么都散不开“笑话真是笑话!”

这些年他不说把乔昭也当做自己的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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