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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个畜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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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不是他能看的。

夫妻,自然是一夫一妻。

可沈兰真并非女子,此为龙阳,亦为夫妻...吗?

“六殿下他...”乔昭试探的问,“可还有回转的余地?”

“没有了吧。”沈兰真捻起一块酥点,逗狗一样在谢连歌的面前晃,“他傻点也好,将来才能保全自身。”

“这些年你在京都做生意,竟不是为了扶持他?”

沈兰真愿意把自己男扮女装替嫁的事告知他,四下无人,自是畅所欲言。

他本以为沈兰真陪在傻皇子身边,又同自己亲近,是为了来日夺嫡之时有兵权相助。

一个聪明人想要把控个傻子,垂帘听政很简单。

沈兰真反而摇摇头,把手中的酥点塞进谢连歌的嘴里,又给他擦了嘴角的渣子,“等到来日,我便带着钱同他离开京城。”

“你是为他赚的钱?”

“夫妻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他傻,我总得护着他吧?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连泥巴都吃,谁都欺负他...”

乔昭打量起谢连歌。

这人很沉默寡言,身上穿着紫袍,抱着怀里的人,痴痴的望着沈兰真,他被收拾的很干净,并没有痴傻儿的脏乱,行为举止只是有些顿,沈兰真已经竭尽所能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

“为何要走?”乔昭问,“其实太子未定...”

“太子未定?”沈兰真摇摇头,“你心里觉得会是谁?”

“你父亲为平北将军,如今又要出征大俪,若在临走前不站定队伍,即便将来真的平定了大俪之乱,也回不来,有兵权的将领又有功勋,新帝将来登基最是要立威的时候...”

“皇后娘娘她...”

乔昭心里知道,所以他本意想让父亲从八殿下。

“皇后?八殿下摄政,可谁不知道皇后母家重臣居多,谢连歌的母亲曾经是她的死对头,若是老八上位,容不得他。”

乔昭明白了,笑了笑,“若是二殿下登基,他的性子又过于狠心,兄弟手足不会放过。”

五殿下虽然集宠爱于一身,又有才德,但做帝王最忌讳的便是心软,重手足之情,优柔寡断便是大错,若是五殿下继位,将来其他皇子也会逼宫。

沈兰真忽然好奇:“你觉得会是谁?”

乔昭问:“是圣上的心,还是我认为。”

沈兰真听他这话有意思,推开谢连歌凑到自己脖颈附近的脸,撑着手肘问他,“有何区别?”

“圣上意欲二殿下,若是我选,站在父亲的角度,我更倾向于八殿下。”

“老二这几年被削了政权,还被命令闭门思过,可谓是失宠,你怎么知道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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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意老二?沈兰真问。

“当年他杀了卫将军,圣上并未问责。

沈兰真:“所以呢?这样狠心的手段,甚至有些心急,急于把他自己从当年那场风波中摘除,你难道不觉得拙劣吗?

乔昭:“但做帝王不就是应当没有软肋,不是吗?

“五殿下同八殿下早有婚配,另辟宫外开府,唯二殿下失宠,被调任六部尚书主事,瞧着是不得宠,可圣上在栽培他,明贬暗升。

沈兰真看向他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欣赏的色彩。

“那你为什么要你父亲从八殿下?

“当年杀了卫将军,二殿下只会把罪过盖在父亲身上,若他登基,父亲才是真正的走无可走...

到时候,大俪征战刚刚结束,大战后的残兵如何同京都相较?若是反,名不正言不顺,兵将的家人都在京都,父亲绝不是为了苟延残喘便抛弃将士之人。

若不反,二殿下容不得他的,相比之下,只有八殿下可扶持。

起码皇后娘娘为人母,应当理解为人父的弱点...

“原来你只是为了你父亲,并非真的要扶持个贤君。

乔昭道:“贤君与我,无关。

沈兰真‘噗呲’一声笑出来。

乔昭问:“你笑什么?

沈兰真笑的直拍桌面:“见过老子给儿子筹谋的,头一次见儿子给老子筹划的,你俩到底谁是爹?裴却山一把年纪,在沙场上爬了那么多年,为何会听你一个小儿的?我瞧不是宠儿,是‘惧内’!

乔昭的脸拧起来,有些羞赧,“不要浑说...

“浑说?乔昭,你不出门不懂,难道你爹不懂,放眼整个京都,除了我和谢连歌这一对女扮男装的夫妻外,谁家父子十几岁了还同住?本子你也瞧了,人也来了,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堆,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昭张了张口,心想,他千绕万绕的心思,怎么被沈兰真看的这么透。

“你...喜欢六殿下吗?像本子里那样?乔昭小声问,“我没有旁的朋友了...

“喜欢啊。

“可,可你怎么分什么是喜欢?

沈兰真问:“你想离开裴却山吗?

乔昭摇头。

沈兰真又问,“你身边最近亲的下人是谁。

乔昭道:“阿成。

“哦...沈兰真伸手抓谢连歌的发丝挠他的鼻尖,把人弄得直打喷嚏,咯咯笑起来,“那你会让阿成抱你吗?

“你在裴将身边长大,大约不缺对你好的叔伯吧。

“他们对你,如何?你对他们,又如何?乔公子如此聪慧,这些事难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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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

乔昭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是啊,梅副将,顾伯,这些人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可是他却不肯接受任何人抱自己,更不愿意在他们的怀中撒娇。

这一切,都是非裴却山不可的。

“可??他...他不要我。

乔昭想到父亲这几日的躲避,大约是觉得不舒服了吧。

沈兰真顺手把头上的簪子扔出去,扔远,甚至不等说,谢连歌就已经主动下去帮他捡起,重新戴上。

“他养你这么久,若是‘宠儿’便会怕你伤心,不会拒绝,若是‘惧内’,又何来不要你一说?只是你们父子情深,以后别叫爹了,裴将都要被你叫老了。

乔昭咬了咬唇,道了别,明显有些高兴。

“若是??他走到门口回头。

“顺水行舟,日行千里。

乔昭听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歪歪头问,“沈公子,究竟何许人也?

-

顺水行舟,日行千里。

父亲要他懂事知分寸,他应当听话。

有的放矢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哪怕他退一步,不当夫妻,还是他们曾经的父子也是好的。

临走前,他回头。

沈兰真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晃荡,和他摆手说不送了。

谢连歌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推秋千。

沈兰真瞧不见谢连歌看他的眼神。

乔昭看到了,他捕捉到了一刹,那是一种父亲曾经注视他的眼神,温柔、纵容、爱。

他们是夫妻。

自己同裴却山为父子。

但他们的眼神,并无不同。

所以在父亲的眼中,自己究竟是子还是妻。

在回府的马车上,乔昭嘴角勾了勾。

所以...父亲,爱人这件事也是您教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阿成,去郊外军营。他掀开帘子道。

“是。阿成命车夫调转了车头,“这些日子将军忙,您去瞧瞧也好。

京都长街叫卖声一浪接着一浪,热闹非凡。

乔昭掀开一点窗帘,瞧见寻常百姓家,有幸福的一家三口,家家户户也贴着岁岁平安的祈福对联。

这边是父亲守护的百姓。

只有父亲在外征战的战功才能换来如此安定的生活。

他极少出门,军营去的更少。

年幼离不开父亲时倒经常被带去,过了十五,父亲便不大让他去了。

军营扎在城外十里,日日早训,出征在即,巡逻运粮的马一匹匹的来回牵着走。

“什么人?

“大胆,你可知拦的是谁的车?阿成如今倒是已经学会了狐假虎威。

“什么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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