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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一军回来以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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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没有关系!”

切原立刻反驳。

越前终于从窗边开口:“是Lyra。”

真田看向他。

越前神情平静,像只是在提供一个已经确认过的名字。

“你也知道?”桃城问。

“在后山问过。”

“为什么你会在后山问真田前辈有没有女朋友?”

“因为赔偿清单。”

这段解释让不知情的人更加困惑。

桃城花了很久才从城堡、赔偿清单和岑韵之间理清关系。他终于想起来Lyra就是那个频繁出现在真田身边的女生。

“所以就是关东大赛决赛在立海大内场,全国大赛时又和冰帝一起出现的那个女生?”

“她是冰帝的。”切原说。

桃城对岑韵有一些印象,却从未真正知道她与真田已经开始交往。

“难怪。”

真田对这个词已经产生警惕。越前在后山得知消息时,也说过“难怪”。

“哪里难怪?”

桃城停顿一下:“她看真田前辈的时候和看其他人不太一样。”

但桃城显然无法像分析球路一样详细说明人的目光。

神尾则更直接:“所以真田前辈其实是训练营里少数有女朋友的人?”

所有人重新看了一圈。这些被选入U-17合宿的少年,大部分生活长期被学校和网球占据。即使有人曾收到许多告白,真正处于稳定交往关系中的仍然很少。

至少此刻坐在休息区的人里,真田是唯一明确承认的人。这个事实让他们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奇怪。

远山认真问:“谈恋爱会影响打网球吗?”

“不会。”

“那有什么变化?”

真田想起每周一次的电话、行程表里专门留出的时间,以及离开后山第一时间拿回手机。

“需要履行约定。”他说。

众人等待了一会儿。

没有其他内容。

桃城忍不住问:“就这样?”

“还有什么?”

“比如约会、牵手,或者送礼物。”

真田没有回答,耳侧却出现了一点不明显的红色。

越前最先看见。他把帽檐向下压了压,唇边露出一点很浅的笑。

切原则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公开了不应该由自己公开的信息。

“副部长,对不起。”

“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真田说道,“没必要隐瞒。”

“那我可以告诉别人?”

“不需要主动宣传。”

切原点头:“明白。”

仁王的声音在休息区入口处响起:“已经晚了,Puri。”

他显然听见了后半段。丸井与柳生也站在旁边。立海大众人对这件事早已知情,因此没有其他人的震惊,只对真田成为训练营少数有交往对象的人这个事实感到有趣。

仁王看向围在一起的人:“还有什么想知道,可以设立收费提问时间。”

“仁王。”真田警告。

“副部长放心,我不会泄露重要资料。”

“你掌握的资料本来就不完整。”

幸村从后方走进来,十分自然地结束了仁王的话。他看了一眼真田,又看向其他人。

“讨论结束了吗?明早第一组训练提前半小时。”

刚才还沉浸在新消息中的少年们立刻散开。只有远山在离开前仍然小声感叹:“真田居然会谈恋爱。”

真田听见了。他第一次发现,在这个聚集全国优秀选手的训练营里,黑色气场没有完全形成并不会引起长期讨论,有女朋友反而足以让人持续震惊。

消息很快在有限范围内传开。第二天,连几名没有参加休息区讨论的高中生都知道,败者组里训练严苛又经常主动维持秩序的真田弦一郎,在基地外有一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有人只是意外。也有人开始观察他在训练时间以外是否真的会打电话。

真田没有改变原定安排。

星期日训练结束后,他完成拉伸、洗澡和球拍检查,确认第二天没有临时调整,才拿着手机离开生活区。

基地里并没有完全适合私人通话的地方。宿舍走廊有人来往,公共休息区更不可能安静。真田最终走到训练楼后方的一段外廊,那里靠近器材仓库,晚上很少有人经过,通信信号也足够稳定。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以后,休息区里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桃城最先说道:“他是不是去打电话?”

切原立刻紧张:“你们不要跟过去。”

“我没说要跟。”

远山已经站起来:“去看一下?”

“这叫偷听!”切原说。

“只看,不听。”

“有什么区别?”

越前仍然坐着,没有参与。

仁王却从另一侧慢慢起身:“只需要确认副部长谈恋爱时是不是也用训练报告的语气,puri。”

忍足谦也皱眉:“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他想要拉住远山。

“你可以留下。”仁王看了他一眼。

忍足谦也停顿一秒,最终跟了上去。

切原为了阻止他们,也只能一起离开。

几个人在器材仓库另一侧停下时,真田已经拨通电话。他背对走廊,完全没有看见藏在转角后方的人。

岑韵很快接通:“训练结束了?”

“嗯。”

真田听见她那边有钢琴声,大概仍然在音乐楼。

“还在排练?”

“已经结束。有人忘记关钢琴盖,我回来确认。”

“这么晚,音乐楼只有你?”

“老师还在楼下。”

真田稍微放松。

“今天训练怎么样?”岑韵问。

“上午进行个人击球,下午是临时比赛。黑色气场比之前稳定。”

“能完整控制一局了吗?”

“还不能。”

“所以副部长也有没完成的训练任务。”

“副部长”几个字被她说得很轻。真田的肩膀立即僵了一瞬。

躲在墙后的几个人没听见岑韵的话,只看见他的反应。

仁王迅速抬眉。切原已经开始用眼神警告所有人不许出声。

真田压低声音:“不要这样称呼我。”

“周围有人?”

“没有。”

他说完,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外廊。墙后的几个人立刻缩回去。

“那为什么不能叫?”岑韵问。

“这里是训练基地。”

“你又不是正在训练。”

“仍然在基地里。”

“好的,真田君。”

她改得太过干脆。真田反而停顿。

“怎么了?”岑韵问。

“没有。”

“你听起来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

“那我以后都叫真田君?”

“在人前可以。”

真田顿了一下。

“现在没有别人。”真田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你可以叫名字。”

墙后的人当然不知道岑韵说了什么,却清楚听见了真田最后几个字。

桃城睁大眼睛。远山几乎发出声音,被切原一把捂住嘴。仁王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电话另一端同样安静了一瞬。

“弦一郎。”岑韵终于叫他。

真田的神情明显柔和下来。

“嗯。”

“你有没有想我?”

“嗯。”

“说完整。”岑韵很想逗逗他。

这个问题比训练内容更加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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