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88败者的山路(2 / 2)

加入书签

“你也拆了门。”

“机关已经损坏,必须打开通道。”

“所以你有理由,我没有?”

“我没有这样说。”

两个人对视片刻。

越前忽然勾了一下嘴角:“你果然很?嗦。”

真田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再继续这场毫无必要的争论。

车辆最终停在远离主基地的山路尽头。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不是新的球场,而是不断滚落网球的悬崖峭壁,一名态度粗暴、完全不把全国级初中生身份放在眼里的教练,以及远比主基地简陋的生活环境。

手机在爬上悬崖后被统一保管。真田把自己的设备放进编号袋时,再次确认屏幕上没有信号。星期日到来以前,他们能否重新获得通信机会,没有人给出答案。

败者组真正的训练,是从爬上那座山开始的。

离开合宿时,没有人真正接受失败。有人仍在讨论如果重新比赛,结果会不会不同;也有人沉默着,只想尽快离开。所有人都是各自学校的主力,习惯按照自己的判断行动。即使同样落败,也没有立刻成为一个整体。

直到教练将他们带到山下,告诉他们,如果不想被留在合宿里的人继续拉开距离,就自己爬上去。

越前没有问山顶有什么。既然向上可能变强,他便第一个动身。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去,却仍然各走各的。有人抢在前面,有人抱怨安排,也有人认为,只要自己能够到达山顶,其他人是否跟得上并不重要。

真正让所有人停下来的,是桃城。

他的手腕本来就有伤,随着山路变陡,已经很难继续。真田没有要求他坚持,只说即使现在返回,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桃城还没有回答,海堂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要背着桃城继续走。

其他人也随之停下。有人接过他们身上的东西,有人走在前面寻找路线,也有人留到最后,防止有人掉队。那群原本只在意自己能不能爬上去的人,第一次开始为了同一个结果行动。

最后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近乎垂直的山崖。绳索很快断裂。以桃城当时的状态,独自爬上去几乎不可能。有人开始迟疑,却没有人提出将谁留下。

真田看了一眼仍然背着桃城的海堂。

“一个人也不能落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一起爬上去。”

没有人正式推选他成为负责人。只是在所有人已经作出相同选择,却还缺少一个明确方向时,由他说出了那句话。

之后便不再需要更多解释。

有人固定剩下的绳索,有人先上去寻找支点,也有人留在最后托住体力不足的人。越前依旧不等真田安排,直接选择了自己认为最快的路线。

真田没有阻止他。

越前负责不断向前,让所有人看见仍然可以抵达的地方;真田则确保这一次向上,不只属于最先到达的人。

他们最终一个不少地爬上山顶。

等在那里的是三船,以及真正的后山训练。

三船给出的要求往往与他们熟悉的网球相去甚远。他们需要适应山地、黑暗和不稳定的落脚点,也要在有限的条件下争取食物与休息。教练不会因为他们曾经是部长、全国冠军,或者受到瞩目的一年级选手,便降低标准。

真田并没有因此成为败者组正式的队长。

乾会分析训练目的,忍足谦也和田仁志承担潜回合宿取回物资的任务,其他人也会按照各自的能力行动。只是登上那座山以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真正需要有人站出来时,真田不会退开。

他未必第一个到达,却会确认最后一个人也已经通过;他不会要求所有人服从同一种方法,却不会轻易把仍想继续的人留在后面。

他在立海大长期承担的事情,在这里依然有效。

但越前也从未真正服从他的安排。

他总是先凭自己的判断行动。真田认为他的方式过于冒险时,会直接指出;越前未必照做,却也不会为了反对而浪费时间。

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并行的竞争。

越前先一步冲上山路,真田便不会允许自己落后;真田完成三船的要求,越前便立刻寻找更快的方法。即使只是适应山地与风向造成的不规则反弹,两个人也会从对方的进度里判断,自己是否还能够做得更好。

进入后山以后,越前仍然保持着惊人的成长速度。他会失败,却不会因为失败停下来怀疑自己能否继续向前。山路、恶劣的环境和三船难以理解的训练,在他眼里都只是尚未解决的问题。

真田欣赏这一点。

越前看向真田时,也不再只是在看一个过分严肃的强者。

真田让一群原本各走各路的人一起爬上了山,也在每一次需要有人承担责任时,站到了最前面。

两个人很少说出认可。

但真田说所有人一起上去时,越前没有反对;越前第一个向前走时,真田也从未要求他停下来等待。

某天夜里,他们在简陋的休息处整理球拍。越前又提起那份城堡损坏清单。

“迹部真的不会让我们赔?”

“不会。”

“Lyra也这么说。”

真田抬起眼。

“你最近一直提她。”

“因为是她把清单发给我的。”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哦。”

越前把球拍线拉紧一点,又忽然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全国大赛以后。”

“难怪。”

“什么难怪?”

“全国大赛时她一直在立海大那边。”

真田并不认为这句话完全准确。岑韵首先支持冰帝。立海大比赛时,她才会关注真田与幸村。这种区别,她从来没有模糊过。

“她支持冰帝。”他说。

“我知道。”

“那就不要说得像她一直在立海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