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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平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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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是墙?”

“我不知道。”

“你没有解释清楚,扣分。”

“这是她的比喻,不是我的。”

“但是现在是你负责解释。”切原非常坚定地在计分表上补了一笔。

岑韵看着那道红线。“你在报复刚才的十秒规则。”

“我是在严格执行规则。”这句话听起来也很像他描述的那位脾气不太好的前辈。

前半小时结束时,岑韵被扣五分。

切原被扣两分。

切原放下红笔,明显十分满意。

“看见了吗?你已经输了三分。”

“英语部分还没有开始。”

“差距只会继续增加。”

岑韵重新设置计时器。

“现在开始,你只能说英语。”

切原的自信停顿了半秒。

随后,他坐直身体,用英语宣布:“Iwillwinyou.”

岑韵立即在计分表上记下一分。

切原睁大眼睛。“为什么?”

“你可以说你会赢,或者你会打败我。但你刚才那种说法不对。”

“你明明听懂了。”

“听懂和正确不是一回事。”

切原重新组织。“Iwillbeatyou.”

“正确。”

“Veryeasy.”

“也正确。”

他恢复了一部分信心。

岑韵拿起英文话题卡。“Right,let’scrackon.”

切原立刻抬手。

“等一下。Crack什么?”

“Crackon。意思是继续做事,或者开始认真处理。”

“教科书里没有。”

“很多人平时说话不会先检查教科书。”

切原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写下。

“Crackon。”

“对。”

“可以对老师说吗?”

“最好不要用它命令老师。”

“那可以对前辈说?”

“看是哪一位前辈。”

切原想起自己认识的几个人,决定暂时不进行危险尝试。

英文部分的第一个正式问题是介绍自己喜欢的食物。

切原回答得很快。“Ilikemeat.”

“太宽泛了。”

“Ilikegrilledmeat.”

“可以。”

“Icaneatverymuchgrilledmeat.”

岑韵拿起红笔。

切原立刻改口。“Icaneatalotofgrilledmeat.”

红笔停在半空。“这次正确。”

“你刚才差点故意扣分。”

“我在等你自己改正。”

切原哼了一声,继续说道:“Myfriendeatsveryslowly.Bloody?”

他停了下来。“刚才你是不是教过一个很适合放在这里的词?”

“我只教了crackon。”

“不是。你上周看到我作业时说过一句。”

“我说了什么?”

“听起来像‘布拉迪’。”

岑韵想了两秒,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一句。“Bloodyhell?”

切原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

“我上周说过吗?”

“你看到我把同一道题改错三次的时候说了。”

岑韵没有印象。这大概已经成为她不需要思考便会出现的语气。

“它不是适合随便学习的标准表达。”

“什么意思?”

“根据语气,可以表示惊讶、烦躁或者难以置信。英国人用得比较多。”

“是骂人吗?”

“不一定直接骂某个人,但不适合对老师说。”

切原迅速写下。“Bloodyhell。”

他的发音过于认真,像是在背诵英语课文。

岑韵忍不住说道:“你不需要把它记进正式笔记。”

“为什么?这比although容易拼。”

“因为你可能会在错误的场合使用。”

“我知道什么时候用。”

“你刚学会不到一分钟。”

切原已经开始造句。“Myseniorletmeruntwentylaps.Bloodyhell.”

岑韵停顿了一下。“语境基本正确。”

“看吧。”

“但不要当着他的面说。”

“当然不会。”这句话他说得很有经验。

切原很快又从岑韵的日常表达里抓到了其他词。

她认可他修改后的句子时说了“Fairenough”。

切原立刻问是什么意思。

“可以理解成‘有道理’或者‘那也可以’。”

“和Yes一样?”

“不完全一样。你不一定完全同意,只是承认对方的理由说得过去。”

切原写进笔记。

岑韵说他的下一句“Notbad”,他又停下来。

“这次明明做对了,为什么只是notbad?”

“在英国,这有时候已经是不错的评价。”

“为什么不直接说verygood?”

“那样听起来太热情。”

“英国人不喜欢热情?”

岑韵想了想。“他们喜欢,但不一定愿意让别人立刻看出来。”

切原显然认为这种文化习惯十分可疑。

她让他继续时说了“Goon”。

他完成一整段磕磕绊绊的描述后,岑韵评价了一句“Brilliant”。

切原谨慎地问:“这次是真的很好,还是英国式的不一定很好?”

“这次是真的。”

“那如果是反话呢?”

“比如你把饮料打翻在刚写完的作业上,我可能会说‘Brilliant’。”

“明明一点也不好。”

“所以要听语气。”

切原在笔记旁边写下:危险,不能只看意思。

随后,他学会了“rubbish”。

岑韵解释,这个词可以表示垃圾、很差,也可以说某种说法完全没有道理。

切原立刻用它评价自己的英语练习册。“Thishomeworkisrubbish.”

“语法正确,但老师可能不会赞成。”

“那就是老师的问题。”

“这句话也很危险。”

他还记住了“mate”和“cheers”。

“Mate就是朋友?”

“有时候是朋友,有时候只是称呼别人。关系和语气很重要。”

“那我可以叫你mate吗?”

“可以,但听起来有一点奇怪。”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还说要赢我。”

“对手也可以是mate。”

岑韵接受了这个逻辑。

“Cheers呢?”

“可以表示谢谢,也可以在告别时用。喝东西碰杯的时候也能说。”

切原十分满意。“一个词有三个用途,很省事。”

“你终于发现英语也有方便的部分了。”

英文对话进行到二十分钟时,切原已经把这些表达塞进几乎每一句话。

“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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