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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王者之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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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拍很深,第二拍却突然变短。等对手勉强接到第二拍,慈郎已经站在网前。球拍轻轻一碰。网球落在另一侧空场。

五比五。

下一局,对面的一年级再次提高进攻速度。他连续拿到两个破发点,却在关键分上出现一次出界。立海大的普通部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幸村一直坐在场边。直到自己的队员看起来有些急躁的时候,他轻轻叫了一声:“赤也。”

只有名字。

一年级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发球位置。

两个人完成了整场比赛中最长的一次对拉。到第十六拍时,慈郎突然向前,把一记尚未完全升高的球截向网边。对手赶到时,网球已经第二次落地。

六比五。

最后一局,慈郎没有再给他追平的机会。

七比五。

冰帝赢下单打三。

慈郎举起球拍时,冰帝的应援声瞬间爆发。“胜者是冰帝!”

向日第一个从座位上站起来。凤和?户同时鼓掌,就连一向沉默的桦地,也看着场上的慈郎重重点了一下头。慈郎回到休息区后,迹部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干得还算华丽。”

慈郎终于重新笑起来。“他的球很好玩。”

岑韵就是在这样一片冰帝的欢呼声中回到场地。输了的立海大一年级却站在立海大一侧,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背对着岑韵的方向,看不到脸。

真田向前走了一步。岑韵以为他会当场训斥那个输了的一年级,幸村却先抬起手。真田停下。

柳把毛巾递给他,在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起初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握紧毛巾,向三人低下头。

冰帝追回一场。

总比分一比二。

单打二由桦地出场。对面是真田弦一郎。

真田脱下外套时,立海大一侧的气氛与切原上场时完全不同。没有人担心他会受上一场失利影响。连刚刚输掉比赛的切原也重新抬起头,站回队伍前方。

比赛开始后,桦地很快展现出自己特殊的适应能力。真田使用更快的正手,他便提高球速。真田改变旋转,他也在几次回合以后打出相似的球路。

最初四局,两人的比分没有拉开。

二比二。

冰帝应援席重新生出希望。

如果桦地能够继续适应,比赛便会进入单打一。迹部与幸村会真正站上同一个球场。

第五局,真田却没有继续增加新的变化。他只是把每一个动作做得更加完整。脚步提前到位,挥拍没有多余停顿,回球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底线。

桦地可以学习球的力量、旋转和轨迹。却无法在一场比赛里复制真田经过多年重复形成的全部稳定性。

相似的回球不断出现。桦地率先出现偏差。

一次出界。

一次挂网。

随后,真田连续四局没有给出任何可以被利用的明显漏洞。

六比二。

最后一球落地时,岑韵没有立刻意识到整场决赛已经结束。

她看向场边的记分牌。

立海大附属中学,三。

冰帝学园,一。

单打一不再进行。

迹部和幸村都没有上场。

冰帝已经竭尽全力将比赛拖到第四场,却仍然没有获得让两名队长正式交手的机会。

球场短暂地安静下来。随后,立海大一侧响起整齐的声音。

“常胜立海大!”

他们完成了关东十五连霸。双打、单打、场边的数据和比赛中的调整共同维持了这个结果。

岑韵此前说,立海大像是不允许自己输。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这种“不允许”并不是要求每名选手永远保持全胜。

那个一年级输了。立海大没有因此动摇。他们迅速处理失利,再由下一名选手继续完成比赛。

所谓王者之师,不是从来没有人失败。而是任何一场失败,都很难破坏这支队伍已经形成的样子。

双方列队。迹部与幸村重新站到最前方。

“恭喜。”迹部说。语气没有敷衍,也没有逃避结果。

幸村看着他。“全国大赛见。”

“下一次不会在单打一以前结束。”

“立海大没有死角。”幸村的声音依旧温和。这句回应却比任何炫耀都更直接。他只是相信,无论比赛在第几场结束,立海大都已经完成了应该完成的胜利。

列队结束后,立海大开始准备颁奖。

颁奖仪式开始前,冰帝的休息区很安静。

凤坐在长椅最边缘,仍然反复回想双打二最后两局。向日用毛巾盖住头,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与忍足讨论比赛。桦地站在迹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慈郎是冰帝唯一获胜的人,却没有表现出高兴。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安静坐在?户旁边。

忍足摘下眼镜,擦了很久。

他们已经竭尽全力。

也正因如此,三比一更加明确。

立海大没有依靠运气,也没有只凭某个无法应对的天才获得冠军。

他们用两组双打拆开了冰帝最熟悉的组合,在慈郎拿下关键一胜后迅速稳定队伍,又由真田在桦地最接近追平时彻底改变比赛。

从队员到部长,从场上到场下,他们没有给冰帝留下任何可以继续扩大的缝隙。

广播宣布立海大完成关东十五连霸。

黄色与黑色的队伍站上领奖区域。

真田接过奖旗,柳站在队伍另一侧,幸村最后举起冠军奖杯。岑韵在那一刻终于明白,“常胜立海大”并不只是一句应援。

十五年意味着,在场的这些学生出生以前,这所学校已经开始赢。而现在的他们没有被历史压在下面。他们已经学会怎样让自己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冰帝领取亚军奖牌时,部员的神情依然低落。

颁奖结束,迹部没有立刻让所有人离开。他站到队伍最前方。

“抬头。”

只有两个字。

凤第一个抬起头,随后是向日、?户和其他普通部员。

迹部看过所有人。“今天输了,就是实力还不足。双打在关键分上被拆开,慈郎的胜利没能被下一场接住,桦地追平以后没有继续扩大优势。这些都不是运气。”

没有人反驳。

“但你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别人施舍了决赛名额。冰帝打进关东决赛,已经取得全国大赛资格。今天的三比一证明我们离冠军还有多远,不代表这个赛季已经结束。”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提高。应援席和普通部员却逐渐安静到只剩他的讲话。

“立海大维持了十五年的东西,当然不会因为本大爷说要拿走就自动交出来。既然一次不够,就在全国大赛再打一次。回去以后,把今天每一分都记住。不是记住自己输过,而是记住下一次要从哪里赢回来。”

迹部停了一下。“今晚的庆祝照常。”

向日终于从毛巾下抬起脸。

迹部继续说道:“庆祝的是冰帝进入全国大赛,不是关东亚军。谁准备把它吃成安慰宴,现在就可以留下加练。”

没有人选择留下。

向日第一个站起来。“我会吃到全国冠军的分量。”

?户看了他一眼。“高级餐厅不是自助餐。”

队伍里终于出现了很轻的笑声。

凤把自己的奖牌收好,神情仍然认真,却不再低着头。桦地接过迹部的球拍包,站回他身后。

慈郎问晚餐有没有甜点。

冰帝没有因为几句话立刻忘记失败。

岑韵站在休息区外,看着迹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已经结束的比赛移向全国大赛。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理解忍足为什么愿意支持他。

迹部并不只是在胜利时告诉所有人应该相信冰帝。他也能在失败以后,替整支队伍保留继续相信的理由。

颁奖结束后,迹部依然按照原定安排,带正选和几名参与后勤的部员去庆祝。

餐厅位于东京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顶层。

落地窗外是逐渐亮起的城市灯光,包间里铺着厚重地毯,长桌上的餐具多到向日坐下以后认真数了两遍。“输掉决赛还来这种地方,真的算庆祝吗?”

迹部正在看菜单。“进入全国大赛当然要庆祝。输给立海大的部分,明天训练时处理。”

“明天就训练?”

“你准备休息到全国大赛开始?”

向日立刻低头研究餐前面包。

队伍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进入高级餐厅立刻放松。

?户仍然不太说话,凤坐得比平时更端正,慈郎则因为迟迟不上菜逐渐恢复困意。

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

Leo当天有西洋剑社训练,没有去看比赛。训练结束以后,他换好衣服,按照迹部发来的地址直接来到餐厅。他简单向桌边的人问好,在岑韵另一侧坐下。

“结果我已经知道了。”Leo说,“一比三。”

向日抬起头。“你连比赛都没看。”

“迹部发了结果。”

岑韵转向迹部。“你们关系那么好的吗?“

迹部放下菜单。“本大爷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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