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诺丁山(2 / 2)

加入书签

”老太太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座崭新的水晶奖杯上。

玛莎太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亲爱的,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可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我的小工坊里。你爷爷留给你的秦氏香道,总不能永远在异国他乡蒙尘。”

秦昭昭没有立刻回答。窗外雨声密集,她看着工作台上那些玻璃瓶和瓷罐,想起七年前拖着行李箱站在诺丁山这栋红砖老楼门口的样子。

那时她刚从一段近乎窒息的关系里逃出来,除了一张硕士录取通知书和一本爷爷手抄的香谱,什么也没有。玛莎太太以每月四百英镑的象征性租金把一楼带院子的房间租给她,后来又在签证到期时主动做了她合伙人签证的担保人,名义上她是工坊的技术合伙人,实际上,是老太太需要一个继承人,她也需要一个容身之处。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只是这样说,目光落在工作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上,“不着急,先做完这单生意。”

……

岔巷的另一头,一栋维多利亚式的红砖老楼,就是她在英国的住处。一楼带一个潮湿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苹果树,每年秋天结的果子酸得鸟都不愿意吃。从工坊走回去不到十分钟,穿过那个常年摆满鲜花的周末市集就到了。

钥匙拧开公寓那扇墨绿色的木门。玄关处是一把黄铜伞架,里面插着一把苏州油纸伞。她把钥匙扔进门口的青花瓷小碟子里,碟子旁边蹲着一只陶瓷三花猫,歪着脑袋,是玛莎太太去年圣诞节送她的。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走进卧室。殖民地风格的深绿色墙纸上满是繁复的棕榈叶图案,黄铜大床,藤编床头柜。她把外套脱下挂在门后的衣钩上,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在洗手台燃上一支清欢线香,前调是佛手柑,中调是依兰,尾调有一点点广藿香。旋开热水阀,氤氲白汽很快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镜子被热气蒙上一层白雾。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脸。

衣服落在脚边的瓷砖上。蒸腾的热气里,镜子里出现了一具年轻女人的裸/体。皮肤很白,锁骨下面有一道很淡很淡的旧疤痕。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水汽重新覆盖了镜面,把那张脸和那具身体一点一点模糊掉。

她走进淋浴间,热水兜头浇下来。

水很热,香气很浓。眼前的水雾越来越厚,厚到像一层幕布,忽然被什么东西猛地撕开了??

滚烫的掌心,纹路粗糙,掐在她腰侧那一块软肉上。

脊背上贴过来的是另一具身体的热度,胸膛隔着薄薄的汗,强健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她的脊柱上。

耳垂被含住了,唇是烫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一个声音从耳骨传进来,闷哑又危险??

“还走不走。”

她不答,那口齿便施了力,酸痛从耳垂窜到头皮,逼得她倒吸一口气。松开了,那声音又问一遍。

吃饭的时候,那条胳膊从背后绕过来,铁一样箍在肩胛以下,她抬不起胳膊。

工作的时候被圈在一条腿上,腰被一只手按着,稍稍一动,那手就收紧一分,把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