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入室抢劫的爱情二(2 / 2)
“咻哧”,浴室门开了,骆飞围着浴巾走出来,浴巾只围了下半身,还围得很松垮,白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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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灯光照射,这就已经一览无遗了。
嗯……比在朋友圈看到的照片还好看。
他局促地坐在床沿,皮肤上还散着浴室热乎乎的水汽,却低着头,不太敢看她。
徐微放下手机,往前坐了坐,牵起他的手,轻声问:“很紧张?”
“……嗯。”他的喉结抖了抖。
“没事,我教你。”她关了总控,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她在昏暗中捧起他的脸,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实际上,空窗三年,别说谈恋爱了,徐微连爱做起来是什么感觉都快忘了。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准备。
例如,她根本没想过,要不要亲他的嘴?
亲的话,究竟是亲湿的,还是亲干的?
他的嘴唇好美,美得连几条唇纹都长在她的审美上,她想一口咬下去,可要是真的咬了,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混蛋了?
还是不亲嘴了,循序渐进一点。
避开他的嘴唇,吻密密匝匝。
他托着她的后腰,小心翼翼地扑了上来。
然后骆飞就看见了徐微身上的疤。
那条21岁,做乳腺纤维瘤切除手术留下的疤。
那条落在乳/晕边缘的疤。
积攒的情.欲和氛围刹那间消散,骆飞几乎是一瞬之间就从她身上爬起来,急得都快疯了:
“瘤?!什么时候做的手术?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我就在长山市,你做手术我肯定要来陪你的呀!看着就疼死了!”
“良性的,不严重。”
他反问:“良性就不严重了?”
徐微无奈地说:“我大四那年做的手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好吧。”骆飞语塞。
他翻过身,不停地用手机搜索和乳腺纤维瘤相关的讯息,徐微则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看自己右胸上的疤。
手术过去很多年了,这条疤不痛不痒,也不显眼,她早就把疤痕当做身体的一部分。
如今回想起做手术,徐微首先想到的,是那条漫长的盘山公路,她铆足了劲在道边狂奔,电瓶车、三轮车、小汽车以及装满建筑材料的小卡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卷起的灰尘打在脸上,刺刺的疼。
肺腔隐隐传来撕裂的疼痛,喉咙也尝到了一点腥咸,她依然不敢停下来,拼了命地往前跑。
她不愿意和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讲述这段过往,即使他们此刻袒露相见,蜷缩在同一个温暖的被窝里。
所以徐微只是说:“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两晚,自己办的手续,自己签的字,没有陪床,也没有来看我的人。”
骆飞抱紧她,吸了吸鼻子:“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可以陪你的。”
徐微笑着摇头:“没必要可怜我……我很喜欢这条疤,像勋章一样,很好看。”
按说话到此处,该解释了也解释了,该说的也说完,可以继续了。
她不喜欢反刍伤痛,更不愿意对他人暴露太多。
没想到骆飞问:“我看科普帖,乳腺疾病需要半年复查一次,你上次复查是什么时候?”
徐微一下子心虚得都不敢看他。
“明天周末,你没工作安排吧?我陪你去复查。”他笃定地说。
他好像真的对今晚突如其来的“初恋和初夜”都毫无兴趣,背过身,手机登记她了信息,点开医院挂号的界面,絮絮叨叨的:
“我看看哦,要挂甲状腺、乳腺外科,专家号要周三了,明天只能挂普通号,我们先挂普通号,要是医生说不好,我们就直接去上海、北京看,我陪你去,你别怕。”
你别怕。
徐微心里一酸,忽然就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
她的喉咙都在抖,压抑哭腔:“好。”
“挂明天上午九点半的号吧,太早怕你起不来,而且挂上午的号,就算检查报告出来的比较慢,下午也能复诊。”
徐微:“……好。”
“玫瑰花对散结节有帮助,明天看完医生我们去买一点,你拿来泡茶,你应该有保温杯的。”
徐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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