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知识(2 / 2)
他没见过她上课的样子,说实话,挺好奇的。
而且小琪说,徐微今年拿了个“人文学院最喜爱的老师”的奖状,还是社会学系学生公认的“hotnerd”,甚至有女生在网上发帖说徐老师是“姬圈天菜”。
那真的很迷人了。
徐微吐出来,理所当然地拒绝:“肯定不行啊,你又不是我的学生。”
骆飞抿唇,认真地看她的眼睛:“我可以扮演你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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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徐微拒绝得更干脆了:“更不行了,师生恋是道德红线。”
骆飞贴得更紧,想出了一个她不会拒绝的理由,故意拖长了声音:“那个……付总让你给我补文化课~”
“啊?”徐微懵了一下,背过身,爽快地说,“行,你明天早上跟我来吧。”
“好。”他环住她的腰,得逞似的笑了。
*
长山大学很大,是那种每天一到课间和饭点就有学生在学校主干道搞电瓶车竞速锦标赛的大,徐微跟后勤处建议过,在校园里装个红绿灯,他们开车太吓人了。
笑死,以装了红绿灯会堵电瓶车拒绝了。
不过,早八的学校道路很空旷,挎着书包的大学生走得拖拖垮垮,脸上写着“困啊困啊”。
困啊困啊,老师也不想上早八。
反人类的东西。
车停到教学楼下,徐微咬着烧麦把办公包里的《西方社会学理论》递给他,囫囵吞咽,指了指教学楼:“喏,四楼403,你去教室吃早饭吧,别坐太前面,我在车里备一下课,今天讲福柯。”
骆飞震惊地看车载触屏:“七点四十三分了,你现在备课?”
“看一遍以前做的PPT就好啦。”徐微又拿了一个烧麦,电脑放在膝盖上,赶人了,“去吧去吧。”
走上楼,阶梯教室里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几个学生了,骆飞没上过大学,但演过好几部校园类型的短剧,知道上课是怎么一回事,左右看了看,挑了个后排台阶的角落位置,坐下。
吃早饭的、聊闲天的学生都没注意到他,倒是讲台上那个拨弄投影仪的粉头发女生走下来,看见骆飞,激动地问:“同学,你也是来蹭课的吗?”
骆飞一楞,点点头:“是。”
“太好了太好了!”粉头发招招手,叫道,“词词,坐这里!”
坐在教室另一个角落的橙头发女生快步走过来,粉头发拉着她在骆飞旁边坐下了。
然后两个女生一起吃酱香饼,不理他了。
骆飞琢磨了半天都没琢磨明白,低头把烧麦吃掉,转头问:“你怎么认出来我是蹭课的?”
蹭课的应该不认识蹭课的呀!!
难道他真的长了张没被知识污染过的脸?
那也不应该啊!!!
粉头发女生穿了一件灰不拉几的羽绒服,尽管素颜,那浓烈的发色都没把脸衬出憔悴,热情地介绍:“我叫黎昊宇,是23级社会学的学委,这个是杨词,她学历史的,我们在跟着徐老师做大挑,历史学没这门课,她来旁听的。”
橙头发的女生比粉头发的女生瘦一些,也没化妆,越过粉头发跟他打招呼:“同学你好,你是哪个专业的?”
送命题。
他就不该问。
骆飞的脑细胞都烧干了,总算灵光一现,想到了鹏哥,结结巴巴地说:“额……社会工作的。”
粉头发和橙头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继续吃酱香饼了。
葱花味都快沾到他衣服了。
社会学向来是个女多男少的专业,时间差不多了,他学着当年徐微在公交车上的样子数了数,36个女生,17个男生,总共53个人。
徐微拎着办公包懒洋洋地走进教室,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拷了U盘的PPT,插好翻页笔,脱掉大地色呢子大衣,搭在椅子上,呼呼试了试话筒,确定没问题,就旋开保温杯,呷了一口。
跟教室角落的骆飞对上视线。
显然,徐微也没想明白黎昊宇和杨词怎么跟他坐一块了。
不过她很快移开了视线,看了眼时间,正好到八点,点开PPT播放键,拿起随身话筒和翻页笔,温和地说:“同学们,我们上课了。”
和所有大学老师一样,徐微上课有她的规矩??
比如,可以在教室吃早饭,但不许吃茶叶蛋。
学生们也很配合,桌上瑞幸星巴克库克幸运咖的袋子一大堆,吃完的没吃完的锅贴生煎煎饼果子鸡蛋饼手抓饼小笼包大包子帕尼尼麦满分三明治贝果猪扒包豆浆豆奶牛奶酸奶,反正除了茶叶蛋什么都有。
只能说,长山大学的招商工作还是太到位了。
最近降温,打了暖空调,窗户还密封,各种食物的味道就在教室里杂烩,顺着暖风飘过来飘过去。
骆飞觉得大学比他上的中专还自由。
他还意识到一件事,徐微就一本课本,还顺手给他了,她空着手,对着看了不到十分钟的PPT,直接开讲。
天呐!
徐微点开第一页PPT,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着福柯的生平,笑眯眯地说:“大家一边吃早饭一边看吧,我就不念了。”
等了三两分钟,她点下一页PPT,声线缓而有力:“总体来看,福柯是一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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