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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学教书以后,我们就重新约着吃饭了嘛,然后我听小琪说,你还是单身,我想我应该有追求你的机会的吧。”

心里虚虚的,没说真话。

“骆飞。”徐微吃饱了,擦擦手,微笑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抬起头,与她对视,目光相触的那瞬,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道精准锋利的光,虽一瞬即止,但骆飞的身体还是惊惧地颤了颤。

她在分析他,分析他说的话,他的表情和动作。

这种感觉就像小学时老师问他作业是不是抄的,他昂着头说“不是”,老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能盯得他心里发毛。

真是完蛋了啊。

“我来洗碗吧。”骆飞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剩碗剩筷。

小时候被看出抄作业下次还是照抄不误,被看出隐瞒也只能继续瞒下去,在“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徐微”这个问题上,骆飞绝不会说真话。

觊觎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在剧本和小说里或许没问题,但徐微肯定无法接受。

她太正派了。

她和她的前男友,那时候很相爱的。

“好哦,那我擦桌子吧!”徐微轻快地去厨房拿抹布。

他心里又慌又涩,怕她看穿,又怕她看了但没看穿,更怕她其实根本就没看,一切是他的臆想。

徐微太聪明了,这种聪明意味着捉摸不定。

*

天渐渐暗了,徐微拉上卧室的百叶窗。

依然是她先洗,他后洗。

进浴室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徐微沐浴乳的香气,骆飞看了包装,牛乳椰子味,和她本人一样,一种极有风格的,清淡甜美的味道。

他偷偷往自己的沐浴乳里面混了一点她的。

他真是个小狗啊。

卧室的灯光暖黄,徐微的床褥还是粉粉嫩嫩的可爱风,刚上床,就被卧室整体温暖的色系烫到,滚烫的感觉从膝盖传到面颊。

脸红、还是脸红。

骆飞一直以为,做这件事就应该跟小说里写的那样,第一次笨拙,但只要做了,第二次肯定是?一下,天雷勾地火,然后嗯嗯啊啊、啊啊嗯嗯,什么春宵啊、巫山啊、云雨啊,都是爽得只能写一段的东西。

写第二段就该被锁了。

然而事实不是如此。

事实让他觉得哪怕他和徐微做成千上万次,他依然会害羞紧张到发疯。

“好像有点热。”徐微爬了两步,抓起空调遥控器,滴滴滴几下,显示温度降了下来,她再爬过来,精瘦有线条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好了,开始吧。”

他低下头,干燥的唇生涩地与她接吻。

骆飞彻底明白徐微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在不太陌生的地方,和不太陌生的人身体相遇,是一种创造,一种发明,一种对自我的短暂消解。”

不太陌生,才意味着刚刚好。

得益于全国的快捷酒店都差不多一个样,昨天的环境实在不算陌生,今天却在她家,这地方对她太过熟悉,对他就太过陌生,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放不开手脚;昨天他们是不太陌生的“朋友”,今天却是一对因为“一夜情”而在一起的情侣,分享着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洞房花烛。

此刻,创造与发明太有难度,自我的消解更是不可能??

灯光太亮了,太暖了,他们看得清彼此的一切,知道他是他,我是我。

他看清了她身上那道盘虬壮美的疤痕,记录着多年前手术刀划开取物的孤独与疼痛,就像她说的,这是一枚勋章。

指尖刚碰到,她就靠倒在他的肩头。

那就看得更清楚了:

她麦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未做处理自然生长的腋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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