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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六十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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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衣裳,祁枭更在意吃食。

“不了吧师尊,实在不行,我们俩买一只鸡回来,养几个月给我们生蛋吃,也比一件衣裳好……”说着,祁枭把棉袍的系扣又拧上了。

宋墨钰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说:“我之前试着养过,但是一只鸡几天就不见了……”

祁枭能猜到是其他人把宋墨钰的鸡偷了,但是宋墨钰不知道,他好像也不会追究似的。

祁枭道:“圈养啊,别散养,养我们睡觉的地方!有人偷也会发现的!”

“好。”宋墨钰答应了。

他试探了一下水面,随后一手抱起祁枭,一个起跃,再点水一跃。

祁枭还没看清呢,宋墨钰就把自己送到了河对面。

祁枭叹道:“好快啊!”

宋墨钰仍然坚持道:“去买点什么,这个时间快要打烊了,我去找找有没有大一点的棉袍。”

祁枭看了一眼天,他今晚这个棉袍是非穿不可吗?

五年后……

祁枭凭宋墨钰教的一手好拳打入了众仙门前五。

即将要上台前,宋墨钰拉住了祁枭。

祁枭接二连三的往擂台上跑,他身上还负伤了,都没包扎止血。

宋墨钰劝阻道:“这次就到这里吧,五年后再来,已经够了,而且你也受伤了,别上去了!”

“哦。”祁枭有些意犹未尽,他看了眼台上的对手,再回头看看自己的师尊。

听了宋墨钰的话,祁枭弃权了。

庆功宴上,宋墨钰给祁枭买了一些酒肉。

其余弟子刚上桌,那余宗师便将一锅鸡,一碟牛肉端到了自己前面,众师徒看了不敢吱声。

只有祁枭突然从余宗师背后靠近,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问道:“是给你吃的吗,你就吃!”

快当了千年的宗师了,他还是第一次受这种脸色。

这不懂尊卑的东西,竟然把肉全端走了!

余宗师憋着一肚子气,没吱声,两眼瞪着祁枭看他把肉全部都端走,就如同他这个宗师在他们师门内的名气,全都被祁枭卷走了。

这一战,宋墨钰的名声大噪,余宗师少了一些人气。

“宋长老,问问你还收徒吗?我刚入师门!”

“宋长老我是你们师门内的引进来的,他们说你厉害,让我拜您为师!”

“宋长老您收我为徒吧!”

“宗师!”

“人家是宋长老!”

“哦哦!宋长老!宋长老!您就收我为徒吧!你看我大半夜跑来找您的面上!”

“只有你大半夜找来啊?我们不是啊?”

祁枭望着宋墨钰被一群人簇拥着进来,这些人里还有不少余宗师门下的弟子,祁枭敲了敲桌子,余宗师看过来,祁枭顺势给他指了一指。

余宗师望去,他见状,站起身怒道:“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些脸皮薄的徒弟埋着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视线仍然在宋墨钰的身上没下来过。

谁知宋墨钰的第一任徒弟这么快就拿到了那么好的名次!

一看就是师傅教得好!

剩下的余宗师的弟子守在宋墨钰身边。

一名余宗师门下的弟子道:“这不跟宗师您学不出什么名堂嘛,我就打算换……”

另一名余宗师门下的徒弟大声怨道:“我都学了十几年了,都没人家学了五年的好,一看就是师傅你的问题!”

“就是就是,这规矩那规矩的,你看宋长老就没给祁枭立规矩!”

余宗师破防道:“还有没有规矩了!他们好这一时!能好上一世吗?不就进了个前五吗?怎么没能力上榜一?”

“祁枭年纪还小,能到前五已经非常不错了,更何况,这么多年我们门下一直都没有这样的名次,千年门派不过是存活得久了些罢,这种名声我们少有。”

说完,宋墨钰微微颔首,坐在了属于他们师徒俩的位置上。

祁枭啃着鸡骨头,白了余宗师一眼。

有一名小生上前问道:“那……宋长老,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我目前不收徒,你们看,对面还有那么多的长老,他们都收徒,向他们拜师也未尝不可。”

余宗师一怒,拍桌骂道:“太不像话了!”

不管是拜师的,还是吃饭的,都没人理正在气头上的余宗师。

祁枭看了一眼锅里的鸡汤,问宋墨钰道:“师尊不能吃肉,那能喝汤吗?”

宋墨钰应道:“能喝一些。”

说完,祁枭拿起宋墨钰的碗,给宋墨钰舀了一碗鸡汤放在面前。

有人问道:“宋长老您真的不收徒了,您不就这一个徒弟吗?”

宋墨钰应道:“再等两年吧!”

两年后……

那个人带着重礼找上门来,万分激动的道:“宋长老,我来了!您还收徒吗?”

宋墨钰道:“既然这么执着,收你便是。”

这一年,师门的景气好了许多,很多陈设都翻新了,这存活了千年的师门不再是个小院了。

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上门拜师。

三年后……

祁枭再次站上众多师门互相切磋比试的擂台,每每想起余宗师当年的那句话祁枭就想笑。

今天,就拿个第一让你开个眼!

又一场庆功宴,余宗师黑着脸,夹着自己面前的萝卜干直往嘴里塞。

祁枭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来,到了余宗师身边放下,说:“闲暇之余种了些丝瓜,丝瓜汤,余宗师您慢用。”

“哼!”余宗师怒极反笑,一拍桌这饭也不吃了,走了。

夜里,宋墨钰检查着祁枭身上的伤势,祁枭一面叫不疼,一面猝的一下停了自己的呼吸,咬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宋墨钰帮祁枭上好了药,缠纱布时,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练剑,或者其他武器?”

“……不怎么想,怎么了师尊?”祁枭看了胳膊上的伤势,再看看宋墨钰。

宋墨钰柔声道:“我只是感觉你跟其他人切磋的时候,手短了一大截,想想你要不要试试用武器跟他们比?”

认识祁枭后的十年里,宋墨钰感觉自己被祁枭传染,自己也会有时候叛逆一下,也开始频频顶嘴余宗师了。

这些举止看上去不太友好,不过见到余宗师生气,自己的心情反倒是愉悦了不少。

在祁枭的作用下,宋墨钰说话有了底气,在师门内有了一个师傅该有的自信,他说话不再是当时的磕磕绊绊,还得迁就着谁了。

开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说错了不占理就改。

“这,不用了吧,武器多麻烦,断了折了坏了还要重新打造一把,多麻烦,不了不了。”祁枭摆了摆手。

宋墨钰尚未罢休,他凑近问道:“那棍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武器?”

烛灯短短的光,同时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宋墨钰的脸靠得祁枭很近很近。

近到祁枭能感觉到宋墨钰的鼻息。

祁枭看了看宋墨钰,再看了看烛灯,他头一次跟自己的师尊这么近距离,那些懵懂的情愫凑近,束缚住了祁枭的心脏,那颗心剧烈的挣扎着。

自己的偏房里就这么一盏烛灯,光线不好,脸红不红,宋墨钰应该没有发现,祁枭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明天再考虑吧,师,师尊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别想这么多了,该回房休息了。”

宋墨钰点头道:“好。”

宋墨钰离开后,祁枭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心才静下来,好奇怪的感觉。

又十年,祁枭仍然蝉联榜一……

再十年,榜一仍然是祁枭的大名……

之后十年。

祁枭夺得榜一后,回师门看见余宗师飞升了,大概是气的。

如往年一样,祁枭为余宗师准备了丝瓜汤,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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