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透明的贤内助(2 / 2)
她想了很久,答案是,除了这张卡和那个不知道能不能打开的U盘,什么都没有。
此刻,苏晚晚把黑卡放进口袋里,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塞进裤兜的夹层。她靠在车厢的铁皮上,掏出手机,点开傅衍之十几分钟前发来的那条消息。
就一个词:“钥匙。”
她盯着这个词看了几秒。没有标点,没有称呼,没有语气。像是一份已经离职的员工被要求归还工牌。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掉。
她把那条消息截图保存,然后点开银行APP。傅衍之的账户刚刚转过来五百块,“特别补偿”四个字像一枚苍蝇尸体一样贴在转账备注栏里。
她把那五百块转到了一个叫“山区女童助学计划”的账户上,匿名,每月五百,她坚持了两年多。这次提前了几天,不过没关系。
转完后她退出APP,手机屏幕回到短信界面。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明晚七点,隐。一个人来”还亮着,她看了三秒,关了机。
车厢外面,雨彻底停了。
苏晚晚从咖啡车的杂物架上拉出那条空调被,铺在工作台上方的架子上,坐上去,把后背靠住车厢的铁皮。她没有躺下,而是从外套的内袋里摸出那张A4纸??三年里她一点一点收集的流水细节,用手指轻抚纸张边缘已经磨破的地方。
纸张还有些潮,没淋透。
她把它折好,放回内袋,靠着铁皮闭上了眼睛。
车顶那个裂缝还在滴水,节奏比傍晚慢了,几乎听不出韵律。一滴沿着铁皮滑下来,落在咖啡机的不锈钢机身上,“叮”的一声,清脆得像一枚硬币掉进存钱罐。
她数着那个声音,数到第七声的时候,脑子忽然跳出一个画面。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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