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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与殷无声交情匪浅,连无常录簿都查不到的人,即便这位董事长没有直接的被指认过,查无此人也绝对不正常。

俩人都与阳寿盗窃案有着扯不清的干系。

还有那所谓的“愿客”,殷无声看见名片就懂了来意。

这生意难道是岳陶董事长牵的线?

谢寰越想越亢奋,感觉离真相就只差一层窗户纸。

他没再多问,心里揣着沉甸甸的暗喜,转身离开,脚步却因这份暗喜而变得无比轻快。

……

下午的日头渐毒,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少见。

谢寰倒不是怕热,阴魂藏在皮偶里,阳光伤不到他,只是本能的不喜欢日晒。

谢寰坐在店门口的遮阳伞下,给陆鸿雪发了个消息,也不管人回没回,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开始闭目养神。

眯了没多会儿,旁边的椅子“吱呀”一声,有人坐了下来。

脚步轻得离谱,连他都没有察觉半分。

以为是陆鸿雪到了,没睁眼。

直到一杯冰饮放在小桌上,冰块撞的杯壁哗啦啦响,他才张了张眼皮子。

对面坐了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顶的头发乌黑浓密,看着反倒像假发片。

但穿着却极其讲究。

浅棕色勃肯鞋、同色系的亚麻长裤配同材质亨利衫,一股子老钱派头。

脸上虽然附着着岁月的痕迹,但钱味儿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得多。

男人把其中一杯咖啡推到谢寰跟前。

“隔壁街上挺有名的咖啡,说是有松子香,请你喝一杯。”

谢寰不常穿着皮偶在人间行走,不爱和活人打交道。

他这副皮偶长得再好看,周身那股子阴郁劲儿也不讨喜,路人都本能的绕着他走。

遇上主动搭话的,他一贯装聋作哑,能不接茬就不接茬。

他把头往另一边偏了偏,主打一个没礼貌型装死。

男人也不恼,又把咖啡往他那边推了推,见他始终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品尝起来。

“听说现在年轻人都爱喝这种,店还是个什么网红开的。”

他抿了一口,咂巴咂巴嘴。

“嗯~别说,还真挺好喝。”

谢寰忍了半天,见人还没有走的意思,终于冷冰冰地打量一番。

“不喝,谢谢。桌椅是我们店私设的,不招待外人。”

那人也不还嘴,说起话来斯斯文文,带点沪家庄的口音。

“年轻人,你是这家古董店新来的伙计?”

谢寰没应声,只轻轻点了下头。换了个姿势,打算接着眯。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夹带着凛冽的湿咸气,与干燥的艳阳午后格格不入。

谢寰心里一动,是他的小组长陆鸿雪快到了。

此地有闲人在场,恐怕不太方便。

想着换个僻静远人的地方和陆鸿雪说事儿,免得吓着人。

就听见对面的男人幽森森地来了句。

“你等的人来了……”

谢寰猛地睁眼,对面的椅子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男人?

只有两杯冰咖啡摆在桌上,杯壁的霜水还在往下淌,湿了一小片桌面。

取而代之坐在那儿的,正是一身无常黑服、半透明状态的陆鸿雪。

不知道从哪赶过来,一脸的风尘仆仆。

“啥事儿啊这么急?大太阳底下跑一趟,可难受死我了。”

陆鸿雪抱怨着,顺手抄起谢寰面前那杯没动过的咖啡。

“我喝了奥?”仰着脖子吨吨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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