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了两个部落,但两边并没有断了联系。那边有事还是会过来找他们,尤其是部落里只有一个祭司,哪边都离不得。
狼楸需要接受惩罚,之后再由祭司教导。
他是狼王,同样有引导的责任。
不过他太忙了,仅仅是为了让兽人们吃肉就精疲力竭。这么久了没有精力去看看那边,所以一直叫兽人守着。
狼岩趁机问了几句那边的情况,听到狼楸前后截然相反的行为,狼耳渐渐直起来。
*
翌日一早,天才刚亮,远处的弯月还挂在半空。
这会儿最冷,窝在草堆里的林楸睡得迷糊,隐隐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抬起眼皮往洞口一扫,好像有个鬼影。
他汗毛一竖,吓得瞬间坐了起来。
洞内模糊,洞口那站着的兽人面容也看不清。但林楸知道,不是狼莫。
狼岩观察着林楸的一举一动,眼里渐渐深暗。
林楸察觉到了他的审视,应当是接二连三提要求,引起了兽人的注意。
这个兽人只一个身影,气势与狼莫截然不同。他猜想,一定是狼部落里说得上话的。
林楸:“可以给我一点盐吗?”
狼岩扫了眼墙角的简易灶,道:“安分一点。”
低低的声音透着冬日早晨的凉意,像挂满雾凇的林子,冷意侵蚀,叫人听得一激灵。
林楸坐在草窝里不动,不惊不怕,依旧看着那个兽人。
只觉得锋芒很盛,瞧不清脸。
“我还要关多久?”他又问。
林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安分了,他老实得很。
兽人并未说话,仿佛就是过来看一眼,很快就走了。
傍晚,来的又是狼莫。
他依旧送来了肉、青菜,惊喜的是,还有一小撮盐。用叶子包着的,也就只够他吃这一块肉。
那果然是个说得上话的兽人。
林楸每日的糊肉块换成了煎肉或者烤肉。原本他想炖肉,或者煮开水来喝,但刚把那陶罐往火上放,就叫外面的狼莫制止了。
林楸便知道,陶罐难得。
每日不是烤肉青菜叶子就是煎肉青菜叶子,吃得久了,林楸慢慢没了兴致。
照着兽人的态度看,他兴许还要在这个山洞待很久。
林楸又躺了几天,但骨子里早已经习惯了一刻不停地学习,工作。
骨头缝里发痒,林楸眸光死寂。
他厌烦那对父母带给他的一切影响,但他改不掉。
他想要狼莫帮忙折些树枝和干草来改善一下山洞环境,但从那盐之后,再要不来什么。
狼莫也不再跟他说话。
林楸彻底失了兴趣。
他重新躺进那草窝里,如一摊烂肉。目光追逐着山洞里慢慢移动的一束阳光,迫使自己放空脑子,度过这漫长的无所事事得让他焦躁的日子。
他脱离了他们,他该享受这悠闲时光,什么事都该慢慢来,不正是他从前期待的?
兴许是五天,也兴许是十天,林楸不再主动跟狼莫交流,一整天里说不上一句话。
他早习惯了独身一人。
洞口传来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山洞的石头被完全移开,阳光彻底照耀进来。
林楸躺在草窝里,被阳光晒得挡了下眼,待适应了,才见跟前站着个很老的兽人。
他听狼莫唤他:“老祭司。”
看来是要出去了。
老祭司一身宽大的兽皮罩到脚踝,手上杵着磨得圆滑的木杖,杖上装有一晃动就脆响的贝壳、骨节以及颜色或紫或红的碎石、水晶。
林楸缓缓站起身,从未躺着度过这么长的日子,叫他一下睡了个够,但手脚疲软,有些踉跄。
他注视着眼前的老兽人。
“楸,你可以出去了。”
林楸点头。
意料之中,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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