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是宫里,商闻缨不敢走太远,便在廊下赏新开的海棠,静静等着心中人现身。
邬凌其实跟了她一路了,只是他话少,多年不见确实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便装作旁若无人从商闻缨身边走过。
见他不停留,商闻缨还以为他没有注意到方才殿内的暗号,亦或是……早已忘却了。
可无论如何,此等搭话良机,商闻缨自然不能放过,于是叫住眼前背影。
“少将军今日凯旋,风光无两,不知是否还记得臣女这故人旧友?”
商闻缨缓步轻移到邬凌面前,少女清丽的容颜捎带着淡淡的花香,微风不经意扬起的发丝拂过邬凌的手臂。
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邬老将军教他克己复礼,少说话多做事,邬凌面色如常,喉结却微不可见的滚动了一下。
见邬凌不回答,商闻缨只好狠下心来剂猛药,故作恼意,语气里夹杂了几分嗔怪的意味:
“也是,子持哥哥平日甚忙,怎会记得臣女这十年未见的玩伴……想当初你我二人一同习武读书,夜卧赏星,如今春光依旧,故人却相忘了??”
她刻意唤了邬凌的字,好拉近距离,又提及年幼往事,邬凌离开京城前来找过她,她就不信他完全没把自己放心上。
“别来无恙……燕燕妹妹。”
少年清冽的声音传来,寥寥几字如山间清泉解了燃眉之渴。
商闻缨眸光轻闪,一如天真无邪的当年:“我就知道子持哥哥最好了,定还记得我。”
“记得的。”邬凌言简意赅,看商闻缨对自己颇为崇拜的样子心中暗悦,想多与她说几句,脑海却一片空空。
这十年戍边都没怎么和女子搭过话,眼下这情景,邬凌只觉自己怎地这般嘴笨。
可这副模样在商闻缨看来却是不为所动,小时候的一本正经小公子现在变成大冰山了吗?
方才那样的示好已经是商闻缨学着顾昙枝对父亲的样子,使尽浑身解数的勾引,这都不行只能找机会肢体接触了。
“自你走后,燕燕已许久未去猎场练习骑射,这几年都有些生疏了,难得与子持哥哥重聚,不知明日是否得空能指点我一二?”
邬凌听了,忽觉心头莫名失落,于是故意道:“不行。”
拒绝的这么干脆,商闻缨捏了捏拳头,实在不行约个比武吧,小时候邬凌从不会拒绝比武。
还没等商闻缨开口,邬凌又道:
“明日有事,三日后一早猎场见。”
还真是惜字如金,但好歹是应了下来。
商闻缨欣喜地握住邬凌的手腕,二人之隔只剩薄薄衣袖,少女的体温在腕间传来,快如闪电,直达少年心底。
“太好了!谢谢子持哥哥,那妹妹便不叨扰了,哥哥先去忙吧,我们后日见。”
邬凌转身离开,脚步一滞,未曾回首,却落了句话:“如今已然成年,不必再兄妹相称,叫我子持便可。”
商闻缨愣在原地,这是他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吧,不过这话意算是更亲近了吗?
目的达到了,透气也透够了,商闻缨盘算着时间准备回承政殿。
谁知一扭头对上了昭德公主秦欢晏的眸光。
她是北国皇帝最看重的公主,给予的封号也胜过大多数皇子。
方才和邬凌的对话不会都被公主听去了吧,下次得留神隔墙有耳。
商闻缨镇定下来,神色如水,想要离开却被秦欢晏拦住了。
“清远县君不在殿里坐着,跑来此处私会外男是何意?”
秦欢晏盯着商闻缨的脸,蹙眉质问道。
“臣女喝酒有些晕,无奈外出缓和,恰巧遇上了幼时相识的少将军,多年未见,这才叙旧耽误了些时间,还请公主恕罪。”
商闻缨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地解释。
秦欢晏将信将疑,刚在邬凌面前,这县君不是挺活络的吗,怎么一转眼便和换了个人似的,举止都变了。
“也罢,世人最在意未出阁女子的清白,今日是我,他日未必,县君日后还是自重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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