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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晦明有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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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传的,不能给人看,快把你眼睛闭上。”

阮长安依言照做,也没偷看,就感觉脖子上有个冰凉的弹珠滚过,之后就不痒了。

“好了,睁眼吧。”

阮长安轻轻摸了下脖子,惊道:“这是,好了?”

“你手别老碰啊,你这人怎么毛毛躁躁的。”陆聆风掏出一枚随身带的小铜镜,举到阮长安跟前道:“我这宝物可以驱毒疗伤,再配上本公子独门秘法,怎么样?伤口好多了吧。”

阮长安从镜里看到,伤口已经闭合不少,血也止住了,不禁赞道:“想不到你法力差到要死,疗伤倒是有两下子。”

“喂!”陆聆风耳尖泛红,抢回铜镜后往席上一坐,故意将身子扭到另一边,嘀咕道:“你法力好又怎样,还不是一点事儿不懂......不是我说你,出来混,该磕头就磕头,该躲闪就躲闪,不然可是要吃亏的。”

阮长安根本不屑于听这种藏锋之道,呵欠连天,把头扭到一边,嘴里时不时挤出两声“哦”来敷衍,没想到陆聆风也是个心大的,非但没想着自己的话无聊,反倒越说越起劲儿了。

说起来,陆家当年可是撑着半城丝绸买卖的望族。

他祖父平生颇以为傲的就是纳了十房妾室,但完全不图美色。大娘子掌管染坊,二姨娘打通漕运关系......总之是一个闲人都不养的。陆聆风从小就与族内堂兄弟们长在一处,白日学看账本跟伙计学手艺,夜里跪祠堂背家训,一直到他祖父去世。

谁知祖父头七刚过,流水席的酒就毒死了所有叔伯。幸好,陆聆风父亲正因算错账目被大伯罚去庄子上收茧,这才躲过此劫难。

“哦,怪不得。”阮长安似乎突然明白,陆聆风这人为什么爱跪爱藏。

还不及陆聆风追问,石泉敲两声门未等回答就进来,赔礼道:“抱歉,饭菜太沉,我快端不住了。”

托盘上菜全是荤的,猪蹄鸡腿应有尽有,米饭冒尖还浇了汤,卤汁香气扑面而来。

阮长安与陆聆风两眼放光,异口同声问:“给我们的?”

“对。”石泉放下饭菜,大喘粗气道:“方才公厨用膳碰到秦督师,她让我帮忙送来的,哪伤补哪嘛。”

阮长安问道:“秦督师?你是说秦姝吗?她都升到督师了?”

织命阁里督师可是除主司命、主祭、祭酒以外最大的官,也难怪那林松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嫉妒呗。

石泉又道:“是啊,她这一年修为大涨,人也和善宽容,又是主司命亲自带出来的徒弟,坐到督师之位,水到渠成的事。”

阮长安问道:“那林松不也是主司命亲自带的么?”

石泉撇嘴嗤笑,道:“林松啊,经常罚我们这些地位低的,真不知道我们倒霉了对他有什么好,我瞧他真是又蠢又坏。”

阮长安附和道:“我瞧也是。”

一说起林松,石泉止不住倒起苦水,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继续道:“上月他被主司命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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