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万圣节19（2 / 2）

“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哦，尤其是不要告诉哥哥！我带你们去看看！”

楼梯间隔壁一道紧锁的小门被打开了，里面传出来的气息很复杂，好像是化学药剂和说不清楚但是带点腐肉味的混合。

诺亚不自觉地揉了揉鼻子，倒是瑞德表现出FBI探员什么都见识过的素质，脸色都没变就弯着腰跟着梅下楼了。

诺兰看了看这道并不宽也不高的小门，直接打算留在上面联络更多警员过来取证了。反正有诺亚加瑞德两名探员双人办案，他留在上面策应也比较好，不至于发生什么关个门就一锅端的意外。

诺亚给了自己教官一个撇嘴。

说那么好听，其实就是不想一路弯腰去一个气味诡异的封闭环境嘛！

诺兰耸了耸肩，给自己菜鸟一个‘我是教官，听我的’表情，然后目送自家小菜鸟弯腰下楼。

留在楼上的诺兰，开始把刚才获得的消息同步给直接上面安排密切关注此案的格雷副队长，以及BAU的罗西探员，并且要求一些物证团队的支援。

获得消息后的罗西，立刻发信息通知还在审讯室内的霍奇纳和哈珀到监听室，只留下摩根在和诺尔曼玩一个??我猜你猜不出来哪个是‘你的’作品，你说我猜得对不对的游戏。

“我们找到了你的妹妹，”霍奇纳重新推门进入审讯室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

“梅？梅她，她脑子不好！她说什么都不能信的！”诺尔曼立刻激动了起来，被拷在桌上的双手动了动，手铐触碰桌子时响了响。

“她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她听不懂你们说什么的。你们不要想把这一切按在她头上！”

“如果她说了什么，你们也不许采纳作为证词，我，我会投诉你们诱供的！”

诺尔曼好像是看过几集律师片美剧，说得出诱供这种说法，但是很明显他不知道，在物证足够多的时候，嫌疑人的口供就没那么重要了。

谁都知道，嫌疑人会骗人，陪审团也不傻，不是么？

“你觉得梅会对我们说什么？”霍奇纳不为所动，拉开摩根身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说那些，你认不出的作品，其实是她的？”

“说这些你宣称属于你的，其实都是她亲手制作的？”

“说你没有天赋，你们的父亲马修?吉尔斯，更喜欢她的手艺，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在胡说！”诺尔曼剧烈的喘着气，他的手被牢牢地锁在桌子上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