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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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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了句谢便不再言语。

晏凛之将三人送至悬星院后,便匆匆去了福禄小筑。

甫一进去,便听见一声接一声的嗟叹。

“我曾未他占卜数次,天地缥缈,星罗棋布,次次都是大吉之兆。”

“怎地渡劫时就能没了修为呢,真是天道不公,天道不公!”殷无崖说道最后激动起来,一时之间咒骂了起天道。

“我的大弟子怎么命就这么苦。”

门口处的晏凛之脚步一顿,心道:你这徒弟不光命苦,还爱闷声作大死,敢养上古大妖,还公然带在在身边。

尤符醉成了咪咪眼,饶是如此也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门口的大师兄,连忙欲起身相迎。

晏凛之大手一挥,示意他不必。径直朝殷无涯走去。

殷无涯似是有所觉,懵懵然地准备回头瞧瞧,一双手便压在了他的肩上,将他半搂到怀里。

压下心头颤动,他面上冷冷道:“晏大先生,你失礼了。”

“堂堂学宫先生怎可如此轻浮?”

“如此不知礼数。”

晏凛之自知不可惹他生气,忙摆手作揖认错:“殷仙师说得对,是晏某唐突了。”

“道歉有用吗?道歉有用的话要导戒堂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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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明,东方晕红。

太乙学宫饭堂一角。

黎纤坐在长凳上,不停地晃着两条精细的小腿。桌上摆放好几只青瓷碗,碗里的红豆桂圆粥还泛着热气,江逾白用小木勺一口一口地舀起送到他嘴里。

一旁的容舟眼眸惺忪、神情呆滞,还没有缓过定魂咒的后劲。

“江师兄,黎师弟!”花绣扯着两个小姐妹眼巴巴地往黎纤旁边凑。

江逾白只‘嗯’了一声便出手成风地把三个空碗推至容舟那侧,又把剩下的一半扒到自己面前。

花绣他们几个也根本不往桌上瞧,只一个劲地一会看着黎纤偷乐,一会又往门口瞧,似是在盼着谁进来。

最后花绣实在忍不住便直接道:“黎师弟,沈师兄何时来?”

江逾白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今日确实是与沈清浔相约的取剑之日,旁人要找沈清浔不该是来问自己吗?怎么就问起黎纤了,还是这幅理所应当,本该如此的样子。

“想问沈道友的去向,大可以去麒麟学舍询问,我表弟初来乍到,怎会……”

没等着江逾白说完,这几人便兀自笑开。

姑娘家的笑声都是清灵灵,脆生生的。但这几个可不是,笑得震天动地,不怀好意。

直笑得江逾白发毛才堪堪停住,花绣才舍得开了尊口。

太乙学宫的众学子个个都想提升修为,精进道法,日后在修真界站稳脚跟,赢得一席之地。谁都不想泯然众人,天天可谓是闻鸡起舞,挑灯夜战。

说到底,学宫还是枯燥乏味了些。

然十几岁的少女聚在一起,还是比较会给自己找乐子的。

昨天太乙学宫出了两件众学子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一个是高山白雪沈师兄和归元山少主的远亲小表弟有一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半夜时,几个在导戒堂外阁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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