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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他不会喜欢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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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星子零落,黑暗里涌动某种不详色彩。

被玄鉴一剑劈倒在地上的宋平,身体扑通瘫倒在地上,却不显沉重,而是像一片因写错字被丢弃在地上的废纸,轻飘飘。

渐渐的,更奇异的情况出现,原本穿着浅灰色布衫的“死”人变成黑白两色,颜色改变,实打实的“人”也逐渐化成虚幻气体,消失在两人眼前。

余多倒吸一口凉气,再抬头看向院中时,早没有之前那样虽闲适的心境。

玄鉴看着余多脸上的恐惧,不知抱着怎样的想法,声音低沉如鬼魅,森寒之气几乎要生生将余多吓的头皮发麻。

“真可怜,死的什么都不剩了。”

余多胳膊上的寒毛都被玄鉴突如其来的低语惊的发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解析死状了?

余多记挂着刚刚被风吹散的尸体,总感觉自己自那以后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有一股粉尘味,会是骨灰吗?

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余多不知不觉的往玄鉴的方向靠去,边挪着碎步,边不受控制的左右看起来,生怕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后撞过来,把自己也变成刚刚那人一样…

玄鉴说完那句话就闭上了嘴,只是牢牢锁着余多移向自己的每一步,心中的怒火已经滔天。

仿佛有一团风时时刻刻在堆高那场火焰,玄鉴清清楚楚的听见那风在说:“原来知道害怕,害怕还故意崴脚,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离开我?不想再面对这些妖异事?”

火在这股邪风的作用下越烧越旺,咄咄逼人的言语也越来越过分:“离开我?离开我回去做什么呢?一个凡人能怎么回去?哦,不对,她不只是凡人…”

余多还在自己吓自己,全然没抬头看玄鉴,自然也看不到仙君往日和煦如春水的眸底此刻雷鸣阵阵,如雷雨天的海面,随时会将落单船只卷入深海。

玄鉴甚至勾起一点笑,嘴角上拉,却连假情假意的温柔都欠奉,风还在呼啸:“她还是个喜欢好皮相的凡人,怎么,违背自己当初的诺言是找到合心意的野男人了?”

这样想着,他垂在身侧的手一根根收紧,指尖扣进掌心,刺痛席卷他的心神,他的身体不自觉开始颤抖。

余光察觉身边玄鉴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发抖的少女,又是一个茫然,余多猛然抓住男人的手臂,隔着柔软布料,她只感觉手下的人体紧绷,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接受的痛苦。

少女急的小声呼唤玄鉴的名字,“玄鉴!仙君!你怎么了?”

草丛里的蟋蟀顶着春日晚的寒凉,开始放声鸣叫。

接连呼唤玄鉴都叫不醒人的余多急的满头汗,顾不上擦汗,接连又唤了几声:“阿澄?阿澄?你怎么了?”

天可怜见,玄鉴终于有了反应,醒过了神。

察觉手中的手臂不再僵硬,余多久想松手,却不料被玄鉴一个动作给搞懵了。

“软的。”

捏了捏手中的脸,玄鉴煞有其事的评价道,心里一道声音近乎重合的跟着“软的”接上“真的”两字。

玄鉴认真的看着手心里托着的脸,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又揉了揉,眼里还残留着近乎疯魔的黑暗,脸上的笑却完全消失了,从外表看几乎看不出来他刚刚产生了心魔。

余多感觉自己的脸又传来别扭的痛感,也不管玄鉴是否恢复过来,直截了当的狠狠踩了玄鉴一脚,紧接着一道被刻意压低的指责声音响起:“你干嘛捏我的脸!”

玄鉴的手被小上许多的手生硬扯开,临离别,那点腻白的脸肉因为外力挤压而翻出几乎靡烂的桃花瓣似的红意。

玄鉴被迫收回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状态不对,做的事更是错上加错,心头生出窘迫,最该有的后悔却半点也没出现。

男人垂下的眼睫长且密,将眼里的东西藏的严严实实,他藏着对眼前这个同行许久的凡人的欲念,至于这欲念是今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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