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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别偷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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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鉴指尖无措地攥紧,心底藏着的那句话,几番辗转都不愿宣之于口。

耐不住余多再三追问,他面上掠过一丝几近难以察觉的局促,沉默片刻,才低声吐出一字:“脏。”

“什么?”余多作势没听清的样子,反问出声,脸上倒真像不知道那回事一样认真。

偏偏她不知道把上扬的嘴角往下拉一拉。

玄鉴比余多高出两掌,一览众山小也不过如此,自然将她脸上强忍的笑看了个正着。

心头更是艰涩起来,甚至带上点孩童般的恼怒。

恼什么呢?

不是恼余多笑他,而是一种怕被余多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沉稳的一种窘迫。

这窘迫让他有些难以自持,甚至想要转头就走,也好让忍笑的余多不必再忍耐。

干脆大声的笑出来。

玄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这样想?

脱别人的鞋确实算不上雅观,自己制止完余多就罢了。

何须想这许多事呢?平白生成诸多烦恼。

这真不像他!

含着缠绵湿气的风绕着神君的白袍打了几个转。

玄鉴的睫上被湿气润得黑亮且沉,鸦羽一样的睫毛颤起来,宛如白玉上一点墨。

余多不笑了,她看的有点失神,这样好的容貌放在一个神身上,。

怎么想,怎么让余多觉得可惜。

突兀的从心里闪出一个念头来??

若神君是个凡人就好了。

至于是凡人后面的事,余多没去想

她神经在这些事上总是显得粗放,也可以说是简单,全因为她心里看的太清楚。

这假设从第一步就不成立,玄鉴是个神,货真价实的神。

神不是人,所以玄鉴不是人,所有后面的再想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有这时间想些什么莫须有的东西,余多更愿意想想那个双生镜和接下来的神器的事情。

好歹这些还有盼头。

毕竟…想起些什么,余多的眼神开始飘忽。

毕竟??双生镜,玄鉴还未曾将其交给天帝,她还有机会。

“咳”一声轻咳后,玄鉴背过身,手中挥出一道符纸。

余多对这些符纸很感兴趣,尤其是看到符纸上还画着什么人形的图画,心头好奇之意更重起来。

玄鉴却不依她,径直将她连带着拽了过来。

余多还要扭头。

玄鉴略一思索,眉心拧了起来,心头一番较量后,还是不愿意让余多去看别人的脚。

于是,他找了一个余多曾好奇过的问题来答,好将余多的心拉回来。

“我的剑名为雪刃。”

这话题确实比捉弄小贼、让其交出钱袋有趣得多。

听到雪刃两字,余多心里大惊,她明明记得命盘里记的是:“雪刃是上古战神乾戈的本命法器。”

玄鉴说他不是转世,可他的剑为什么跟战神法器一个名字。

感受到余多渐渐安静下来,玄鉴眼里除去欣慰,还是不可避免的多出几分怀疑。

他没忘记余多身上种种不对,可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久,玄鉴心中的谨慎也不可避免的渐渐被消磨大半。

可余多在一些事物上的好奇实在有些过于超过了。

玄鉴并非忘记了双生镜一事上的怪异之处,相反,他记得很清楚,想起那口土坑里看到的槐树根以及余多随身小包里果真多出的木簪。

神君心口疑云越发浓重,却还是被主人强行压下,玄鉴苦笑,自己到底还是受了“同行”的影响,不愿将余多往坏的地方想。

曾因为骗了小仙子一颗糖被玄鉴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的玄真若是能听见自己师兄这心声,怕是会当场吓晕。

“剑的名字是师傅取的,他说雪刃,意为见血不染,净如雪刃。”

余多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心头念着这话,却总觉出许多不对来。

“到底哪里奇怪呢?”

余多开始翻搅脸旁的发丝,将一绺直直的头发绕的弯曲。

“那那个战神的剑叫什么?”余多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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