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假扮病患（2 / 2）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看见的我和孟?就只是人类？”言?问道。

莫师点了点头：“我以为是因为……你们也有特异功能。”

“可你是一只貘。”言?指了指莫师。

“我知道了！”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梦灵……或者说，这副人形就是我们的梦灵。”

“怎么可能……”莫师不可思议地看着言?，“梦灵有可能和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的确不可能。”言?说着轻轻一笑，“世界上这样的情况也仅有我们两例。”

“你和孟?到底是谁？”莫师的眉渐渐皱紧了。

言?看着莫师的眼睛，好像试图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什么信息：“我想现在还为时尚早。”

言?说着站起了身，莫师的目光随着他转动：“什么？”

“还不到你该知道这些事的时候。”言?的话有故作神秘之嫌，语气却像哄小孩一样轻松自然。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知道！？”

“到了那时，不用我们告诉你，你也会想起来的。”言?说着，只留下一个微笑的侧脸，那双一向清透的目光带上点雾气，遮住了其下的一切情绪。

莫师还要争辩，却见言?拿起了随身背包。

“你要去哪？”

“去医院。”

莫师闻言暂时把谜题丢到了九霄云外，小跑到言?面前：“怎么了？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然而言?看着与平时并无两样，依然瘦弱、缺乏精神。

“没有。”言?握住了莫师伸来的手，“你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

莫师张了张嘴，想起孟?之前似乎也这样说过自己：“抱歉，我??”

“像小动物似的。”言?接着说道，“难道是成人形成得还不彻底？”

“……”莫师无语地跟上了他的脚步，“那你去医院干什么？”

“去睡眠科，看看这种药有多普及。”言?说道，“你刚刚入梦过，留在事务所休息吧。”

“不行。”莫师立即拒绝道，“你现在是高风险人物，我不能放你一个人跑。”

言?用无可奈何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无奈回过了头：“那你随意吧，别怪我压榨员工。”

“晚饭报销。”莫师小声嘟囔道。

不料被言?听去。

身前传来一声伴着轻笑的：“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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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医院，全市最大的三甲医院，睡眠科常年人满为患。

莫师手中拿着挂号单，扶着从走进医院起就软得站不起身的言?，好像以假乱真的病人与亲属。

看一眼言?，那人的双眼几乎就要闭上，每一次闭上时却又好像被什么吓醒一般清醒过啦。眼下画了层厚厚的黑眼圈，加上本就不佳的气色，活脱脱是个噩梦症晚期患者。

见他这副情形，沿路的病人与家属都忍不住让出一条道来。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