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0第10章 (1 / 2)

加入书签

她不知道是怎么来到父皇这里的,一路上冷风穿膛,却感受不到冷。

御前伺候的景公公看到她,老远就迎上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阖宫上下,谁不晓得这公主不受待见,陛下一年都未必见上她一次,连寝宫也安排得远远的。

眼下倒好,她自己就跑来了。

“陛下正在和太子下棋,公主别去打扰了,免得惹他生气,你自个儿也不痛快不是?”

岁引眼睛红红的,“公公,母亲病了好些天,晚上又吐了血,那血是黑色的,分明就是中毒。”

她将袖子举到景公公眼前,“我在宫里人微言轻,也找不到太医,求您让我去见见父皇吧,要是晚了,母亲,母亲她只怕是……”

说着,就要跪下。

景公公把她拦住,无奈道:“我的小祖宗啊,这宫里怎么会有毒呢?就算有,也犯不着给你们母子下啊。”

“可是公公……”

这小公主在宫里活得确实不容易,景公公可怜她苦苦哀求,叹了声气:“赵贵人八成事风寒所致。这样,老奴那儿有些药,你拿了就快些走,外头寒,一直在风里也不是个事。”

说完招来个小太监,很快将药取来。

岁引知道今晚是见不到父皇了,抱着塞满怀中的药,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拖着冰凉的身子,在寒风中一步一步走出廊庑。

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宫殿,她轻轻闭上眼。

想叹气叹不出,想流泪,眼睛却偏偏干涩得厉害。

这么多年了,泪水早该流干了吧?

长长的甬道上,未歇的宫人提着灯盏匆匆行走,流成一线的宫灯很快消失在尽头。

四周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透着一股近乎异样的安寂。

她在甬道尽头的拐角处停住,抱着脑袋蹲下,身子在蜷缩中不住地颤抖。

二姐的话犹如魔音绕耳。

秦衍死于中毒。

西陵的太医明明说他是病逝,为什么又变成了中毒呢?

为什么父皇下令谁都不许提,可皇姐却知道?

谁是凶手?

她把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头发乱了,衣服湿了,整个人狼狈又可怜,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心好像麻木了,再痛下去,就不知道世间痛为何物了。

又好像陷入了沼泽,正做窒息前的最后挣扎。

脑中一遍遍想着皇姐的话,还素的话,母亲的血和秦衍温柔的笑脸。

她知道,她不该再逃避。

…………

萧奉领从周帝那里出来,已是子时。

“真冷啊。”却山哆嗦了一下,打发走了引路的宫女。

两人沿着宫道缓步前行,四下安静极了。这样的安静,总要找些话来聊一聊。

“婚事……殿下有主意了吗?”

萧奉领很不喜欢拿婚姻巩固地位,不但要应付父皇,还要回应手下。周帝虽只字不提,却也在无形间逼着他早做决定。

算来,已经来大周这么久,确实该做决定了。

“她那边有什么动静?”

“公主的生活无非是那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属下毕竟是外人,能知道的有限。”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情种,却山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变成不值钱的情种。

“要属下说,您先把婚事订了,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